第17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1頁,共2頁

什麼意思?

姚晚奇怪地用目光詢問面色凝重的葉墨。

四哥讓葉墨費心帶給她的就是這些東西?她一不做買賣,二不缺錢花。

給她這些有什麼用?

坐在她對面的葉墨示意她拆開信封裡的紙條。

她開啟信紙。

看著,看著。

卻彷彿被抽光了氣力般地頹敗著癱坐在椅子裡。

突然,她覺得非常的乾渴,從心裡一路乾渴到她的嘴裡。

她想喝口水,卻端不起桌上的那個玻璃杯。

放棄似地抽了下鼻子,她拉開一抹笑。

"葉墨,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嗎?"

"你故意聯合我四哥拿我開心的,對吧?"

她強裝快樂的音調讓他聽了一陣心酸。

快告訴她這是一個玩笑啊。

姚晚望著他的眼睛裡這麼央求著。

葉墨同情地抿著嘴唇,卻沒有半句安慰。

總要讓她明白一些事情的,雖然會痛會受傷,可總比以後知道再挽救要好。

於是,他把那個銀行帳號和從口袋裡掏出電話一起遞到她的手邊。

硬梆梆的現代化工業產品有著機械特殊的無情光芒。

"小晚,人得正視現實。"

十一月的深夜裡。

有什麼比坐在壁爐旁更溫暖又愜意的事呢?

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酒香頓時繞著杯簷瀰漫在了整個房間似的。

她俯下頭,聞了聞,頭腦裡有了醺醺然的醉意。

而壁爐裡桔紅色的火苗,讓她的眼光裡浮現出溫柔的神情。

彷彿在回憶一個快要去世的人,曾經的優點與可愛,和與之一起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

突然,'噼叭'一聲,燃燒著的木材裡竄出了一個小火星。

如同一個警告,一個提醒。

她剎時覺得寒意佈滿全身,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此時,樓梯上走下了連續的踏步聲。

接著,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在平臺的拐角處。

"姚晚,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她轉過身,側著臉瞧那駐立在平臺上的男人。

陰影裡他的面容有些模糊。

"你才要回去嗎,安平?"

好像他上午就來了,一進門就和二姐在書房裡商討著什麼重大事情,沒有露面過。

居然,到現在才出來,她還以為他早就走了。

"呵............。聽起來你好象不太歡迎我。"

他愉悅朝著壁爐邊走來,嘴裡不介意似地抱怨著。

聽見他要過來的腳步。

姚晚蹙了蹙眉。放下手裡的酒杯,打算回自己房間裡去。

卻忘了自己腿上放著的一疊信紙,隨著她起身的動作紛紛落下。

不能讓他看見!

心裡一驚。

連忙蹲下身,姚晚飛快地將它們收攏在自己的手裡。

可是,回頭時他卻已經站在她的背後。

嘴邊噙著抹怪笑,盯著她的臉一動不動。

她嚇了一跳,這人走路聲音可以隨時控制的嗎?想有就有,想無就無?

"怎麼,見我來了你要回房去?"

他舒舒服服地往剛才她坐著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調侃地抬眼收入她現在的慌張神情。

"陪我聊聊怎麼?"

這種邀請,比項羽請劉邦的鴻門宴更有危險。

姚晚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指指牆上的擺鐘。

"不了,今天太晚了。而且我想回去睡了。"

說著她立即邁開步子。

不想卻被他緊緊地捏住了右手,定在了原處。

"等一下。"

她全身僵硬,目光炬炬,擺出警惕防備的姿態。

他想幹什麼?!

安平含笑著把她的手掌向上翻起。

小心地將其攤開。

"你丟東西了。"

他把壓在沙發腿邊遺留的一封信放到她的手心。

姚晚驚駭地望著此刻沙發上慵懶的他。

不知如何應對,只能愣愣地站在那裡。

"不對我說謝謝嗎?"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對她展開一個由於火光的映襯而更加英俊迷人的微笑。

姚晚嚥了咽口水,平息一下加速的心跳。

"謝----謝。"

飛快地回應了以後,她逃命般地往樓上走去。

而就在踏上第一級樓梯的時候,背後有個聲音在問。

"姚晚,你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