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1頁,共2頁

我的小獵物。好好的睡一覺,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回到家沒有什麼多餘的噓寒問暖,所有的人都忙的分身乏術。

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受到黑道的影響,所有正常的生意往來,合作也完全都被擱置。

家裡,公司,每天都是開不完的會,受不完的審察。

父親和大哥每天都要輪流到警局做筆錄。

三哥則要安排好暗地裡的那些生意,和聯絡各個部門的頭目。

就連遠在香港的二姐都必須要奔忙與律師的接洽中。

連著幾天幾夜的商討,沒完沒了。

父親和哥哥從書房裡出來時,眼睛都熬紅了,一絲絲地充著血。

這天,姚晚守在書房外,終於忍不住擔心地問姚謝。

"怎麼回事,大哥,情況真的變得那麼糟糕了?"

"唉............"

姚謝疲憊不堪地嘆了口氣。

"誰想到,警察怎麼會有我們在日本境內的犯毒資料呢?"

拿出來的時候。連他都被嚇到了,不僅有人證物證,連錄影都有。

"這很嚴重嗎?大哥,你不是說我們早就和他們沒幹繫了嗎?"

"原本是和他們那裡脫得清清楚楚,誰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重新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姚謝憤憤不平地捶了下牆,見姚晚蒙著紗布的臉上是重重的擔心。

平息著自己的怒火,他微笑著寬慰著她。

"不過,你別擔心,我和爸爸會有辦法的。我們會度過難關的。"

"大哥,家裡要有事千萬別瞞著我。

姚晚捏著大哥的手,顫顫的。

姚謝捋了下她的前額,笑著說。

"你目前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知道嗎?"

一年有多少天?

她知道,卻從來沒有沒有明確的概念。

可因為有了這墜落黑暗的這76天,她才明白天數,時間意味著什麼。

她兀自低頭笑笑,轉身關上大門。

今天終於要去拆線,重見光明。

門外的空氣也變得清新了。

她微笑著用手感受著風向。

突然,一個熟悉的人聲在她身邊響起。

"姚晚。"

"安平?"

姚晚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你還記得我的聲音,真讓我高興。"

"你怎麼回來了?"

前些天他不是去香港陪二姐嗎?

見她滿臉的驚訝,他敷衍又模稜兩可地解釋道。

"今天是你要拆線的日子啊。"

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他特意趕回來?

姚晚沒有往深處想,反射性地笑了笑,試著推辭。

"不用了,你剛回來挺累的。我有常管家陪我就行了。"

"來,邁步小一點,要下臺階了。"

他聽而不聞裝作沒有意識到她的拒絕。小心地上前扶著她下了臺階。

"安平,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認真使勁地想抽出自己在他掌心的手。

不妥,她覺得這樣非常不妥。

驟然,

手上的束縛沒有了,取而代之是一個華麗卻又冷冰冰的聲音。

"姚晚。"

"難道你不放心我?擔心我有什麼企圖?"

聽出他話裡的惱意,姚晚反倒不能再說什麼。

只能略帶尷尬地站在原地。

她的確是在顧慮,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堤防,但她就是忍不住要警惕。

而她因為失明,卻沒有見到那雙炯亮、深不可測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此刻的神情。

害怕了?或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拒絕他?

他打量著她被罩住目光的臉。

重新牢牢地牽著她的手。

知道她這次決不會有什麼反抗了。

"好了,走吧。"

他一向動聽的嗓音依然很溫柔,只是不知為何,她能感到裡面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重見陽光。

生靈萬物,鮮活生動。

人說,嬰兒第一眼見到的是自己的母親。母親賜於孩子生命。

可是,在失明後她第一眼見到的是安平。那安平會給她什麼?

"你在看什麼?"

安平繞有興趣地瞟了一眼姚晚。

"你說什麼?"

姚晚趕緊回過神問道。

"我是問,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姚晚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一直都目不轉睛地看了他出神了好久。

"噢......。"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在想是不是以前在那裡見過你。"

他略帶驚奇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