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經可以透過紗布,感到光亮了。
是不是說明,不久她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這麼一個好訊息一定要告訴小寺,省得他那麼自責。
她伸手按了下扶手邊的一個按鈕。
"什麼事,姚小姐?"
果然不到五秒,馬上就來了。安平重新僱傭的新女侍,素質和能力的確一流。
"麻煩你,幫我叫一下靜。"
"姚小姐,她不在。"
嗯?姚晚楞了楞,那個聲音解釋到
"昨晚,安先生讓她去陪周惠了。"
原來是去醫院陪惠了,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身體健康的惠會突發心臟病,不能和他們一起前來東京,只得留在了淺草。派靜去,是因為她和惠是熟識,在那裡照顧許也方便些吧。
"那就麻煩你撥這個號,6539299到xx市。"
"好的,請等一下。"
很快的,她離去的步子又回來了,把一個手提電話放在她的手上。
"姚宅,請講。"
"哥。是我。"原來大哥也在家啊。
"小晚?已經回來了嗎?"
"哥,我要能回來,就不用打電話了,直接就去你那了嘛!不過,就快了。"
後天的機票都定了。
"你的眼睛......治好了?"詢問得小心翼翼。
"對啊,你知道就算了。可別告訴小寺啊,讓我回來的時候嚇嚇他哦。"
"你呀,就喜歡和他鬧。"
"呵......,小寺好玩嘛。"
忽然,姚謝聲音一沉,好像挺嚴肅似的。
"小晚,......"
"怎麼了?"姚晚不再笑鬧。
"嗯......記得回來以後要聽話知道嗎?別到處亂跑。"
"啊?"
她幾時能隨意出去了?還亂跑?
"你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我和爸爸都很擔心你。"
姚晚聽出大哥口氣裡的憂慮。不由地有點自責。
"要記得你已經快要十七了。"
好像很為難的頓了頓。
姚晚覺得更加的迷惑了,今天是怎麼回事?大哥怎麼說這些?
"哥,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總之,小晚。無論你回來後遇到什麼樣的狀況,都要冷靜成熟。"
家裡一定出事了,結束通話後。姚晚敢斷定,因為她一向沉著應戰,穩如泰山的哥哥竟流入出一絲疲憊。
可到底出什麼事了呢?
她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希望可以早點回家,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其實,根本沒有到下飛機,她在第二天上飛機時就知道。
姚氏被披露於黑道有染。
警方已經得到的部分確鑿的證據和證人。
姚氏的不少高層已被拘留。
受到影響,股價,業績紛紛下滑。
怎麼會這樣?她不過去了次日本,為什麼家裡就會有這麼大的變故。
"你不要太擔心,醫生囑咐過,你的精神一定要放鬆,不然對眼睛不好。"
一雙溫暖的拍了拍她的背,讓她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
她勉強地笑了笑。
"來,先喝點牛奶。"
"不用了,謝謝。我不想喝。"
"不行。"
安平索性抓起她的手將一杯牛奶一併捧了起來。
四隻手,她的,被他的,緊緊地包合在了一起。
"你昨晚根本沒睡,過幾天就要拆線了,你的身體要養好才行。"
"呃......"
她窘迫地說不出話了。
"我......我可以自己來。"
還沒有人,這麼碰觸過她的身體。
"好吧,一定要喝完哦。"
他看了看她佈滿紅暈的臉,鬆開了手。
姚晚鬆了一口氣,舉起杯子。
奇怪,今天的牛奶怎麼這麼香?
"這牛奶?"
"哦,醫生讓我放的一些補藥。"
反正也不難喝。她心想。
安平滿意地看著她喝完了。
不久,姚晚就覺得有點昏沉沉的,很是犯困。
"你看上去很累,來先睡一會兒吧。"
終於,她抵擋不住倦意,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
望著懷裡姚晚熟睡的臉,他邪佞的笑著用修長的指順著她臉龐邊緣滑到下顎處,將它慢慢撐起,俯下身,在她的唇印上了他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