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1頁,共2頁

怎麼回事?計劃出錯了嗎?

獵物居然沒事?這對一個從不出錯的狩獵者而言,這絕對是一個汙辱。

但是誰?是誰妨礙了他?

他不由地陰狠地眯眯了眼。憤憤地丟下手裡的武器。

朝著對講機說到:"我失敗了,可能是有人知道了計劃,你一定要想辦法查出來是誰。幹掉他!"

姚晚忍不住嘆了口氣,推了推已經完全入迷的三哥。

"三哥,我人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我的小姑娘,現在才是關鍵,他就快要把'那個'給脫了。"

臺上的人只剩下一條內褲了。姚競曖昧地朝她擠眉弄眼。

姚晚有點哭笑不得。

"三哥,他有的你也有,有什麼好看的。"

"但也可能,我'有'的,而他'沒有'。"說著姚競暗示地比了比下身。

姚晚放棄地搖了搖頭,和三哥在一起,受到荼毒的決不只頭腦,還有心靈。

"那,我先上趟廁所。"

說完,姚晚不等他做答,迅速轉身離開。

唉,不是吧?連看看男人的裸體都受不了?

十六歲的小女孩,八成是害羞了。

姚競看她匆匆又不穩的身影暗付。

"嘶............。"

她倒了口冷氣。

好痛!一定是淬了毒。

雖然出血不多,但是表皮已經開始發紫了。如果是直擊心脹,那絕對是必死無疑了。

姚晚用力拔出嵌在左臂骨頭裡的銀針。還好,從小就有一點免疫力,看來毒性發的也慢。

只是這樣,也只能讓她比平常人多堅持一會。必須要趕緊回家馬上解毒。

姚晚撕下身連衣長裙的一條,緊緊地纏住手臂。

朝鏡子裡虛弱蒼白的自己笑了笑,自語。

"這回算做了次英雄。"

有人在看著自己!

像這樣的場地,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藏有攝像頭也不足為奇。

只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從她從洗手間出來時起,就一直存在著。

簡直讓她覺得有種被某種不知名的毒物給盯上了的恐怖。

是誰?!

"小晚,你怎麼回事,去了那麼久?"

姚競從座位前站起來,打斷了她的思路向她抱怨連連。

"嗯,這裡的洗手間不太好找。"

姚晚向四下看了看,竟然和剛才她離去時大為不同,人都幾乎走光了。

"三哥,人呢?表演這麼快就結束了?"

"天曉的,那個大牌突然就說沒興致,所以提前結束。唉............,害我都沒看到'好料'。"

姚競意尤未盡地嘆了口氣。

"算了,三哥,沒準那個'好料'真讓你看見的話,會讓你自嘆不如,終身難忘。"

這個時候一定要笑,大哥說的,越是痛苦,越是要笑。姚晚暗暗地告誡自己。

"呵............。難得啊,小晚你也會開玩笑。"姚競故做訝異。

還不能讓三哥知道,不然以他的脾氣決不會善罷甘休。

先趕緊離開這裡吧,姚晚在心中暗付。

轉身拉著他離開了酒吧。

原來是她啊。修長的手指在一次按動回放鍵。

在快要到刺穿獵物心臟的一瞬間,一個突然伸出的左臂就像一道屏障精準有效地擋在了前面。讓遲鈍的獵物逃過一劫。

真可愛,難道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獵人盯上的更大的獵物嗎?

看來計劃需要有一些改動了。

最完美的獵人是讓獵物自願地逃進陷井裡。

他伸手從桌上抽出那份,已經爛熟於心的資料。

姚晚

姚啟揚的第五個女兒。

上面有三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十五歲以前在聖--凡斯陀修女學校寄宿學習,後因為某些原因退學在家。

幾乎從未出席過任何場面上的派對。

一是她本人不喜歡拋頭露面,二是原先靠黑道走私軍火和做毒品中介商發家的姚啟揚怕人在暗處對付她。為此,她的存在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保護工作做的滴水不漏,足見對這個女兒的珍視程度。

但這次香港之行不同,姚啟揚居然把她也帶了出來。

那麼,既然難得出門一次,得給她點禮物才行啊。

黑暗裡,

他一邊又一邊的用手摸挲著下巴。

姚家,等著吧。我來了。

獵人嘴邊泛這冷冷的笑。

一個星期後。

姚思簡和程素凱訂婚了。

任是程素凱再對女人沒有興趣,但是男人對於權利和財富是有著天生的渴望的。

在兩家的壓力下和那筆豐厚的嫁妝,終於讓他動心了。

於是轟動商界的姚家的馳騁集團和程家的冀中集團聯姻達成了。

這無疑是讓雙方的家族今後在商界的地位就會有如泰山北斗不可動搖。

這場宴會不僅是商界的名流被列在出席的名單上,連政界也有舉足輕重的人物前來捧場。

陣勢看上去遠遠超過了一場訂婚典禮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