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今非夕比。
"思簡,今天爸爸感到很驕傲,你是這麼的出色。"
姚啟揚得意得拍了拍端莊文雅得坐在身邊女兒。
"爸爸,我是您的女兒,當然出色啦。"
姚思簡甜甜地一笑。
姚競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靠著她的椅背笑道。
"唉,二姐,你這一訂婚,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會暗自傷心,嫉妒我們的未來姐夫呢。"
說完誇張地搖了搖頭,若得姚思簡笑顏如花。
姚競伸手攬過正在為姚思簡整理裙襬的姚晚。
"小晚和我們預計一下......"
"你什麼時候帶著你的小女婿上門讓我們看看哪?"
姚晚不客氣地橫了他一眼,繼續著手裡的活。
"等你的小媳婦上門了,我也就快了。"
"等我?"
"那可早了。你要等我的話,本錢恐怕不夠吧。"
姚競詳裝認真地看著她的臉,滿臉的嘆息。
"是啊,小五快點找個男朋友吧,要不要二姐先親自幫你選幾個備用?"
姚思簡也半開玩笑地問。
"不要,又不是配種。"她小聲道。
"哈............,小晚,你可是真的是和大哥呆久了。"
姚競失態地笑彎了腰,把酒灑了一地。
"好了。小三,別惹小晚。"
姚啟揚故意略略板下臉。
"是啊,當心小晚等會去向大哥告狀,可就有你好瞧的了。"
姚思簡睨著他笑說。
"你們都護著她,我可不幹了啊!"
姚競學著小孩撅起了嘴,不依不饒似地環著姚晚的腰。
一家人被他自說自演的獨角戲,搞得都失笑出聲了。
這時的姚晚覺得自家真的就和普通人家一樣,在面對家族的喜事面前會產生的特有的其樂融融。
真是的,這車什麼時候不能壞,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壞。
姚晚惱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她看了看錶,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慶典了,如果她不能準時趕回去,那麼父親就會有所懷疑,派人來找了。
那時候就會知道她下山去取包裹了。
她哥哥寄來的包裹。
姚禹。姚家四年前被趕出去的四子,她唯一的哥哥。
從美國寄來的包裹。
可惡!她挫敗地發現根本發動不了引擎。
拼命從宴會上趕到指定地點拿到了郵寄過來的包裹。
誰知道在回程的半路上,車會沒油了。
怎麼辦?
她看了看毫無人跡的山路。
連輛車都截不到。手機也趕在這時壞了。
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姚晚無奈地將包裹和一些必備物放在大包裡,看來得準備走著回去了。
希望時間來得及。
"她剛才到山下的咖啡館去拿了一個包裹。"
他坐在車廂裡,靜靜地聽著手下在電話裡的報告。
"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處理過她的車了,最多開到半山腰。一切的通訊設施和車裡的衛星定位都被破壞了。"
"嗯。"他滿意地點點頭。
"查出是誰寄過去的包裹了嗎?"
居然讓她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特意親自趕去拿。
"是姚家的四子,姚禹寄的。"
姚禹?對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他怔了怔。
"是兩年前被姚啟揚趕出門的那個嗎?"
"是的。"
哦,這就難怪了。親哥哥寄的東西,的確很珍貴。
"查出是從那裡寄來的嗎?"
"沒有,所有的運輸資料都沒有了。"
夠有一手的嘛!
姚禹,看來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她現在正在往山上走嗎?"
目前,要對付的是這位'可愛'的姚小姐。
"是的,她手上只拿了一個提包,沒有檢測出帶有任何槍支武器。"
"那----就把我們的'小朋友'介紹給她認識認識吧。"
嗯,那些'小朋友'一定等不及要見一見她了。
他邪佞地笑著把手裡的菸蒂彈出窗外。
看來真的是很長時間沒有做運動,才走了一刻鐘左右,就已經感到四肢無力了。
姚晚抬手擦了擦汗。真奇怪在車裡的時候都不覺得太陽過曬。
怎麼一出來,就恨不得后羿當初把這個發光體也一同射下來就好了。
"呼,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