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注意那個冀中公司的大兒子程素凱?"
"嗯?沒注意。有什麼特別的嗎?"
姚競好奇地看著一向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二姐,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一個男人的名字呢。
姚晚也側目瞧著她。
姚思簡兀自的笑了笑,明豔又性感。
"今晚,他一眼都沒看過我。"
"哦?真的,假的?"
"我還以為是男人就沒法擋得住我二姐的魅力呢。"
姚競驚歎,人群中開始尋找這個異類。
說實話,鮮有哪個健康正常的男人會不受姚思簡的吸引,她完全就是她母親的翻版。
也就是姚啟揚的情婦,一個時運不濟,卻妄想成名的三流歌星。當時,姚啟揚的太太正懷著第一個孩子--姚謝。諸多的不便讓姚啟揚正大光明的出入各種聲色場所。於是,一年後姚家在迎來了第一個孩子姚謝不久,就又多了並非嫡出的第二個孩子--姚思簡,第三個孩子--姚競。按照姚家的慣例,除了孩子,不是正式娶進門的,是不可以進駐到姚家的。所以姚思簡從生下後就沒有見過她的生母了。
找到了目標,姚競打量著那文弱又清瘦的身影,暗想這男子不夠出色啊,難道............。
"二姐你被他吸引了?"
"我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忽視我,而對他感興趣的。"
她譏諷地拉開一抹笑,然後卻又蹙眉道。
"只是這讓我很困擾。"
"為什麼?"
連姚晚都奇怪了,二姐從來沒有為任何事情困擾過。
"爸爸找我去談過了。"
姚競和姚晚屏息地等待答案。
"以後,你們要叫他--姐夫。"
姚競姚晚面面相覷,已經內定了的姐夫?!
"他?!"
姚思簡優雅地敲擊著鋼琴上的黑鍵,第一音。
"程式的集團的老頭已經不行了,有內幕訊息,他是繼承人。"
理由夠充分了吧。程式可是金融界裡的巨頭。
難怪了,要做這樣的安排。姚競在心裡點點頭。
"不過,憑二姐你的魅力,他很快就會愛上你了。"這點姚競敢打包票。
姚思簡無奈又嘲諷地嘆了口氣。
"這次恐怕不行了。"
"什麼原因?"姚競追根究底。
姚思簡挑了下彎彎的秀眉,神情鄙夷,看著遠處心不在焉的身影。
"他,喜歡男人。"
身邊的兩個人同時倒了口冷氣,的確難度太大了。
"thirdsexual"酒吧。
姚晚頗有些窘迫地堅持站在它的門口。
"我不想進去,三哥。"
"小晚,來香港不進這種'紅燈區'就等於白來了。你就當陪三哥進去看看吧。"姚競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不放。
雖然被路人好奇地看著,她卻依然還是站在那裡,不肯邁出一步。
姚競嘆了口氣,知道如果沒有一個非常誘人的理由,姚晚絕對會一直這樣固守著,死都不會進去。
"小晚,如果你陪我進去,我就告訴你四弟的訊息。"
姚晚愣了愣,思考著。
姚競絞起手臂信心十足地等她。
這種交換條件,她絕對會答應下來。
終於,姚晚飛快地向裡邁開了步子,怕人捉髒一樣的速度。
香港的夜生活糜爛放蕩,治豔媚惑。
釋放出所有蟄伏在地獄的墮落靈魂。
"thtrdsexual"在外面看的時候,會覺得裡面一定很小,但是往裡面去才會意識到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別有洞天。
舞池的中央竟有一個長約30米左右的環形展臺。吊頂上放置著暗黃的燈,讓整個pub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墮落。音樂也是似有若無的,像情人間的耳語慢慢地劃過你的耳廓。
"小晚,看那。"姚競俯下身,悄悄地用眼告訴姚晚視覺的方向。
姚晚順著往一個牆角的方向看去,一個清爽文雅的男子正坐在那裡,雙眼直直地盯著臺上,面無表情。
"他就是咱們的未來姐夫備選人。"
原來,這就是一晚上都沒有看過二姐的那個人啊。
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雙呆滯的雙眼就像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人偶。
只是,他也來這?
姚競故做神秘地推推她。
"小晚,知不知道今晚這裡的pub主題是什麼?"
"服裝展啊。"還是剛才他自己說的。
"呵。我的小朋友,如果要看時裝,誰會花那麼大的價錢來買一張夠包一架私人航班機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