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就開始分析研究朱老闆的經營架構,賺錢的形式。
先是從飼養生豬的農民手裡收購生豬,屠宰後,一則投放菜市場,一則供應加工廠,再把加工廠的產品投放市場。這就有三個賺錢的環節,一是收購農民手中生豬,二是投放菜市場,三是生豬經過深加工後,產品推向市場。
後一環節的市場非常廣闊,並非僅限於臨市,因此,朱老闆的賺錢形式會嚴格按照市場規律進行,不必太多擔心。但是,前兩個環節所面對的市場就僅限於臨市了。如果朱老闆利用他的壟斷優勢,就可能低價收購農民的生豬,高價投放菜市場。
李向東說:「必須注意這兩個環節,防止壟斷造成不利的影響。必須明確規定,生豬收購,和投放菜市場,要參照臨近市(縣)的價格,不得任意降低和抬高。否則,政府將採取必要的措施。」
有人提出疑問,如果按照這個經營方式,既然,朱老闆每年償還的二千三百萬,主要加工廠這一塊,他那加工廠至少得賺五六千萬。他不可能自己不賺吧?不可能把賺的錢都用來幫臨市償還集資款吧?
這樣,就存在一系列疑問。
他的企業規模有多大?他不是說要政府送給他土地嗎?企業佔地面積是多少?總不能大得沒個標準吧?
那麼,土建工程要減免多少?
如果,他的企業每年能賺五千多萬,每年又需要為他減免多少稅費?
這些都需要弄清楚,還需要國地、稅務等部門配合。
李向東說:「企業規模還是得由你們去推算,按現在市場價格計算,需要生產多少產品才能賺取這個數?能生產這麼多的產品,企業規模要多大?」
有人提出了質疑,如果每年按賺五千多萬的利潤計算的話,朱老闆是否有那個實力投資那麼大的企業,即使有那個能力投資那麼大的企業,所需要的生豬供給,單靠臨市目前生產的生豬量,根本無法滿足,即使增加一倍以上,也不能滿足。
李向東心跳了一下,難道這只是一個幌子?朱老闆最賺錢形式不在這裡?他還留了一手,並沒有把真正的賺錢形式說出來。李向東覺得很有可能,朱老闆他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不可能把什麼都說出來。
兵總說:「他應該還留了一手。我認為,他並沒有把最重要的經營方式,最賺錢的形式告訴我們。」
幾個副老總看法也一致。
李向東要求大家再好好分析一下,要撇開我們習慣思維,分析分析按現在的形式,朱老闆是不是真的就像我們認為的那樣。他說:「你們不要嫌我羅嗦,我們只能有理有據,才能逼他亮出真正的底牌。」
他說,如果,我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不可能為市政府爭取更大的利益,就不能估計到朱老闆收購我們的企業後,利用行業壟斷做出什麼不利於地方發展的事。那麼,我們與他合作的開始,也就有可能是拉開了我們失敗的序幕。
兵總顯得很興奮,說:「這戲好像越演越刺激了。越演有向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了。」
他始終沒有忘記他的那個兵不厭詐,始終想著如何把朱老闆的橋段弄到手。如果,朱老闆最賺錢的主要途徑來源於那個加工廠,他會像李向東說的那樣,望塵莫及,但是,如果那只是一個煙霧,最賺錢形式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兵總意識到,那最賺錢形式,他是完全可以辦得到的,在他和他的企業全體員工共同努力下,可以辦得到的。
因此,朱老闆才隱藏得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