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還有人,哦,不對,是還有鬼搶生意?東籬哽了一下,「鬼來搶生意啊?這麼奇怪,難道能得到好處嗎?」無錯不跳字。
「咦,這回的鬼身份不一般哦」吳遠航小朋友在經過了情緒低谷之後終於接受了自己的現實,現在也開朗很多了:「那個鬼好像是上一任的侯爺,你母親的公公呢」
南宮蕭猛地回頭:「祖父?」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對的對的,反正我們聽你母親是這麼說的。」冉菊點頭同意,本來他們就是打算假扮列祖列宗來嚇唬嚇唬黃氏的,結果人家正主兒親自來了,他們三個傢伙自然沒有了露臉的必要了:「不過我看著你母親雖然被嚇著了,可是其實打心裡還是不肯接受你們哦,這個樣子也是被逼出來的。」
東籬對此完全不在意,不管黃氏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只要她不來找茬那就很好了,心情很是明媚哈皮:「沒關係,我們不能要求太高了,相公,我們是不是該去給母親請按順便侍疾?」怎麼說還是一家人,哪怕是裝的,也要出去表示表示,免得被人說閒話。
「那還等?」南宮蕭倒是真有幾分擔心了,要真把母親嚇出個好歹來,那可就是大不孝了,雖然動手的是祖父,可是自己才是出主意的人啊
還沒等他們出門,丹朱水墨就一頭汗的跑了來了:「世子爺,夫人,外面來了好些管事,都捧著賬本的,說是奉了侯爺的命令送來請您掌管清點的。」
東籬聞言眉頭頓時一皺,南宮蕭神色變得格外的難看,黃氏臥病在床,且不論真假,這個做丈夫的卻不怎麼關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叫本該床前侍奉的兒媳婦去看賬本掌家事,就算他們夫妻感情不睦,也不能這麼過分,這叫黃氏在下人眼睛裡面都沒有顏面了。
「叫他們等著好了,我可是忙得很,還要過去看太太呢。」東籬心裡對這些牆頭草的下人很是厭惡,以前是一味的幫著黃氏欺壓自己,一看黃氏失勢了,馬上就迫不及待的跑來這裡抱大腿來了,主子一個一個的走馬上任,他們倒是穩穩當當的做著管事的威風八面:「你們兩個看好了那些人,五湖四海可不容許隨意阿貓阿狗的就能出入,他們的言語舉動也觀察好了,等我回來自有用處。」
丹朱水墨會意的退了出去,東籬就跟在南宮蕭身後趕著去看黃氏了。
他們兩個人去的已經夠早了,到了之後卻發現還有人比他們更早,崔氏不知道時候早就已經過來了,一臉關心的坐在黃氏床側低聲說著,面上神情柔和擔憂,不知道的恐怕真的會以為她是在為主母擔心,哪裡知道這兩個人心裡都恨不得對方趕緊死了才好。
「母親」南宮蕭彷彿沒有看見崔氏,一進門就直奔黃氏而去:「您感覺怎麼樣?」
黃氏心裡即便有氣,看到自己親兒子一臉不做偽的關切,心裡也不禁舒服了幾分:「沒大事兒,就是渾身痠疼,太醫也說了,這是發燒的正常現象,你別多耽誤了,男子漢大丈夫的,別耽擱在家裡,不是還有好些事兒要做?這段日子光叫左佔一個人忙活了吧?無錯不少字」
崔氏一臉熱情的對著東籬屈膝為禮:「還沒恭喜夫人呢,現在都是公主了,可見就是個有福氣的,你來了也好,太太沾了你的福氣這病啊,也好得快。」
這個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叫人不舒服,東籬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豈不是在說黃氏還沒有兒媳婦有福氣,還需要沾別人的光才行,當下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這話可叫人不敢擔當,若不是看在侯爺和世子爺面子上,誰會注意到我呀?更何況那麼大的恩典呢」
崔氏臉上有些訕訕的,黃氏倒是滿意了幾分,這個媳婦雖說不孝順,到底還是懂點兒道理的,可不是,若不是嫁進了侯府,哪個知道她莫東籬是人,何況這公主之尊呢,老鼠掉進了米缸裡,她算是得了莫大的福分了,總要感恩圖報才是。
崔氏心裡不舒服,自己那個兒媳婦就是個蠢貨,別說公主的位置了,連個正室她都做不好,一天到晚只會計較一些雞毛蒜皮爭風吃醋的小事兒,氣得自己渾身難受。
黃氏這個死對頭卻得到了一個好媳婦,偏那無知蠢婦不滿意,還想著找個更好的,那豈不是更要把自己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唉,你說這好好的,怎麼會受驚嚇呢?」崔氏見此路不通,只好臨時換個話題:「這太醫莫不是信口胡說,太太好端端的在自己屋裡面睡覺,哪裡會受驚嚇?莫不是......」她面上流露出幾分惶恐:「哎呦,老天爺可要睜睜眼,小婦人可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請,您要找可別找小婦人啊」言下之意黃氏虧心事做多了,被鬼纏上了。
黃氏心裡又是氣又是怕,那個夢那麼真實,會不會真的是公公死不安息,回來找自己的麻煩來了?身子又開始哆嗦,南宮蕭緊挨著她自然察覺了,心裡不禁一陣懊悔,都怪自己出了這樣一個破主意
東籬嘴唇掀了掀:「是嗎?舉頭三尺有神明,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爺都看著呢,可不是隨便說兩句就能糊弄過去的,母親,您別擔心了,那些手上有人命的都還好端端的能出門笑話別人呢,您又沒大錯,有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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