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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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閒妻第一百六十二章求情

這話說的,崔氏一張臉頓時又是青又是紫的,精彩的不行。

黃氏卻忍不住露出了笑臉,看著崔氏吃癟她就格外的痛快,這個賤人手裡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就算要找,也應該先找她不是?可惜這賤人早早的就逼著鎮北侯發過毒誓,自己不能把她怎麼樣,否則的話,哼,就憑這賤人心狠手辣的手段,有哪個容得下她?便用手捂住了臉:「我那可憐無緣的孩兒啊,為孃的沒用啊,沒能替你報仇,你若是在天有靈就只管的報復吧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了你的就去找誰去」她被崔氏想法子壞了身子,除了南宮蕭之外就沒能再生養,後面其實也懷過身子,但是畢竟身體壞了,都是沒多長時間就會自然地流掉。

所以,就為那幾個早早離開的孩子,她就恨不得生吃了崔氏。

崔氏面色發白,自從經歷過老太太那一句話換來大雨的事兒,她對鬼神之說已經從原先的不屑一顧變成了深信不疑了,她們婆媳兩個這麼幾句話就把崔氏給嚇得心裡慌亂不已,眼神亂飄,唯恐下一刻就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從哪個地方冒出來,極為不自然的笑了笑:「哎呀,既然你們兩個來了,那我就不在這兒礙事兒了,唉,這幾天你大哥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把我給急壞了,我就先去忙了啊」說完忙不迭的告了別,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一樣。

黃氏笑出了聲兒,看了東籬一眼,頭一回覺得其實這個兒媳婦也是有些地方很可愛的。

崔氏急急忙忙的出了黃氏的院子,一邊走一邊心裡胡思亂想,自己以前手上是不怎麼幹淨,要不然叫個人去寺廟裡邊花點銀子做場法事超度一下?逢年過節的時候叫廟裡的人給燒點紙錢什麼的,或者就點上長明燈?

她這麼胡思亂想著,一個不防備就跟迎面衝來的一個人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同時哎呦了一聲一前一後的跌倒在地上。

跟著伺候的丫鬟們沒有防備這種突發事故,趕緊衝上去各自拉起主子問長問短,夏天衣裳本就單薄,崔氏只感覺膝蓋手肘等地都火辣辣的疼,好像蹭破皮了,火大的抬頭看過去,那個冒冒失失衝過來的可不就是自己那個不長進的兒媳婦盧氏

「你眼睛用來出氣的?看不見面前有人是怎麼著?」崔氏本來就一肚子氣,見到盧氏更是怒不可遏,況且盧氏還害得她跌了一跤在下人面前出了個大丑,自然更加憤怒:「一天到晚除了生事兒你還會做點什麼?」

盧氏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丫鬟們又是拉又是扶的都不肯起來,一雙眼睛痴痴傻傻的看著火冒三丈的崔氏,看的崔氏心裡都發毛了。

「你幹什麼?你自己冒冒失失的衝過來,撞倒長輩自己倒是賴在地上不起來了,你還想告我一狀是怎麼著?」崔氏皺著眉頭斥責了她幾句,又去罵盧氏身後跟著的丫鬟:「你們一個個的全是吃閒飯的?主子摔倒了你們就不會把人扶起來?」

丫鬟們手忙腳亂的使勁兒,盧氏呆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哭出聲來,捂著臉自己跑進了黃氏的院子:「太太,媳婦求您救命啊」

崔氏被晾在後面又是生氣又是尷尬,有心要扭頭離開,又擔心盧氏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會不會跟自己兒子有關係,這樣一想更是越加生氣,自己的兒子出了事的話這個蠢女人不知道跟自己商量,居然第一時間跑來找黃氏

崔氏是常年被鎮北侯寵著,沒有幾個人能欺負的了她,漸漸地早就已經忘記了一些規矩了,就算是南宮帆是她親生的兒子,按照規矩也是該叫她姨娘,正牌的母親,盧氏正經的婆婆還是黃氏,所以盧氏在面臨重要事情的時候,選擇跑來找黃氏,可見她並不是一個完全沒腦子的人。

崔氏終究是不放心,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黃氏的院子,盧氏早就已經跪在那裡泣不成聲了。

黃氏和東籬聯手把崔氏給擠兌走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算是融洽了一點,黃氏考慮到昨晚上不知是夢還是真實的遭遇,按捺下滿心的不喜,儘量和顏悅色的跟媳婦說話,南宮蕭看得滿臉欣慰歡喜,他的行事雖然不靠譜了一點,但是結果還是不錯的嘛

結果幾個人沒說幾句話,盧氏就一頭撞了進來,嘴裡嚷嚷著要黃氏救命,跪在床前就開始捂著臉哭。

「這是怎麼說的?快把你大嫂扶起來。」黃氏示意東籬扶起盧氏,叫她在一邊坐下:「你什麼話都沒說,一進門就哭,這我就是有心幫你也不知道該從何幫起啊你先別哭,到底什麼事兒,把話說清楚了。」黃氏忍著渾身的痠疼,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南宮蕭趕緊把她扶起來,背後墊上枕頭讓她舒服一點。

盧氏嗚咽了一陣子,這才抽抽噎噎的說道:「母親,怎麼辦啊?

他被人給扣押了」

「什麼?」不等黃氏有反應,外面偷聽的崔氏就先忍不住了,快步走進門來指著盧氏的鼻子就罵:「究竟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我兒子怎麼了?哪個這麼大的膽子敢扣押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盧氏以前那是惟崔氏馬首是瞻的,可惜後來崔氏一口氣給了那幾個俏丫鬟之後,盧氏心裡嘔得慌,心裡埋怨崔氏,加上又分了家,就跟她漸漸遠了關係,聽到崔氏尖銳的指責眉頭都不帶抬一下的,仍舊哭哭啼啼的對著黃氏求救:「母親,您可得幫幫

啊,媳婦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

崔氏幾乎氣個倒仰,這個女人反了天了,居然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

黃氏卻是感到分外的解氣,看著盧氏也感覺比以往順眼了很多:「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怎麼一回事啊?我這兩眼一抹黑的什麼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