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撫摸著,把弄著,現在這紫玉就是他姚慶華的,浸染著他的溫度與顏色,他成為這塊玉上的血浸或者瑕疵。他的手摩挲著,捏拿著,一刻不停玉不棄手,那紫玉也與之性靈相通,絲絲入扣,體會著其中的和諧與美妙。

張麗珊已軟癱了身子,她的腦袋靠在姚慶華的大腿上,出門時盤起的髮鬢已散落了下來,她對著他的眼光是熱切的,嘴唇墾求一般地撅成圓圈。姚慶華將那根已發硬了的東西從褲襠裡面掏了出來,剛好對著她面頰的一邊,那東西一經掙脫了褲襠的束縛,不時地歡跳搖晃著,她一歪頭就含住了那東西的頭兒,她覺得他的身體一抖,像是含住了一管玉簫,她吹響了起來,激昂與夢幻的旋律風一樣奔跑。

四處恬靜,閒庭信步的遊人並不能破壞這地方骨子裡的靜謐,以及處女般的氣味。那幢別墅如古典羞澀的仕女,精雕細鏤羅裳麗,娥眉淡掃目低垂。張麗珊這時的樣子,就像一頭可愛的小豬鑽在草堆裡,一拱一拱地找東西吃;她的嘴巴津津有味地含弄著那根膨大了的東西,舌尖伸長舔弄著上面暴現在青筋。等到那東西屹立地挺舉時,她就手扳著他的肩膀,大張起雙腿騎坐到了他的懷中,姚慶華幫襯著,只將她那胯間的小內褲那狹小的布條一撥,她的兩瓣肉唇帶著溫溼就蹭著了他的龜頭,然後,纖腰輕擺準確地將那東西吞嚼了。

一頓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張麗珊欣喜若狂,她的嘴裡吐出了歡快的呻吟,把個身子掀起跌落一竄一沉地顛簸起來,姚慶華手把著她的纖細腰肢,享受著這個媚人的少婦帶給他的歡樂。遠遠望著,張麗珊就像是策馬馳騁的女騎士,胯下的這匹良駒頑劣難以馴服,撒野地試圖將這嬌小的女人掀落,騎士在光滑的馬鞍上左傾右擺維持著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對乳房歡躍地跳動不止。

姚慶華有些疲於應付這個情慾蓬勃的小女人,她絕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當她在他的身上撒歡般地疲乏之後,就滾落馬鞍仰躺到綠草如茵的草地上,屈膝張開了那雙光溜溜的大腿,姚慶華翻身覆壓了她,那根東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顛就盡根地插入了她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輪到了他用勁的時候,他毫不憐憫狠狠地抽動,對面是一片翠綠的青山,天上一小撮白雲溫柔纏繞,還有枝頭小鳥歡唱跳躍。對於他們來說,歡娛的性愛壓根不需要床,沐浴在藍天白雲之下,他們的感覺太強烈了。其實他們的骨子裡凡事都喜歡追求感覺的強烈,強烈的刺激。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張麗珊覺得來得太快了,太強烈了,這讓她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姚慶華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她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她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張麗珊雙手緊緊地扳著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裡,她叫喊著,在這空曠無人的野外,她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頭的鳥兒驚得撲翅亂飛。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張麗珊的屁股溝滲在草地上,陽光令人暈眩。

隨著午間陽光逐漸的強烈,他們都感到了燥熱,張麗珊用手撥弄著伏壓在她身子上的他,她暗暗地好笑,性愛的開始總是各式各樣,但最終都是男人在女人的身子俯首稱臣下告終。他只隨意地將內褲拉上,牽著她的手進了別墅,張麗珊沒等細瞧別墅裡的佈局,他就拉著她上樓,樓梯窄,階梯細密,他一步跨三層,她簡直是跟著他在飛。

一進入樓上的主臥室,裡面高貴的裝潢就讓張麗珊驚詫不已,推開落地玻璃門,便聽得湖泊的水轟轟地響,茫茫蕩蕩一望無際,有幾條遊艇飄浮,一彎白色沙灘,綿延並消失在青山背後。張麗珊的神情就像孩子一樣,她趴在陽臺的攔杆上朝著湖裡大聲地喊叫,掩飾不了心裡的興奮,姚慶華在她的背後,雙手輕拍她的近乎赤裸的屁股說:「你該去衝個澡。」

她脫掉衣服走入浴室,赤裸著跪在池邊急急把水流注入圓形的陷進地面的浴池,姚慶華揣著一杯紅酒跟著進來,她正舒服地沉在巨大的池中,香沁的泡沫齊肩,他滿臉含笑地將酒放在池邊並甩掉他身上的浴袍,張麗珊朝他壯碩的身體上下打量,他勃起的東西讓她迷眩,他笑著溜進宜人的池中,伸出手從浴臺上取過杯子致意。

兩個人並排躺在浴池裡,一杯紅酒在兩人的手中傳遞,他的手已經逐漸伸到她的臀部,撫摸著她的大腿,他開始吻親她的面頰、脛部、胸部和乳頭,她渾身劇烈地顫慄著,肉體裡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脹熱起來。他凝神地望著她,她雪白的體態,她那盈盈一握的乳房和銷魂的那一處讓他心顫,從他的目光中,張麗珊又見到了他燃起了的烈焰,她頭一偏,做出了挑逗的媚態,他在池子裡翻著身壓在她的嬌軀上,摟起她緊緊地擁抱。

他們的嘴唇又貼緊了起來,張麗珊驟然覺得他那片火熱的唇點燃了她的靈魂,沸騰了她的血液,彷彿連自己的脈搏都能聽見。她緊緊地抱住他,似乎一鬆手自己就會淹進水裡,姚慶華吻遍了她的臉頰,雙唇、頸子,手臂,他在水中故意將那根東西頂住她的小腹狂熱地吻,她也動情地張開了大腿回應了他,那根東西耀武揚威地鑽進了她的裡面,飽脹的感覺讓她激動了起來,藉著水中的浮力,她輕快地擺動起屁股,一陣快活愉悅的感受使她呻叫不止。

她耳語著:「不在這兒,去床上。」他扶著她跨出浴池,急忙為她試擦乾身體,倆人手拉手進入臥室,映入他們眼裡的是一張圓型大床,差不多乒乓床那麼大,張麗珊欣喜若狂地撲向鬆軟、寬敞的床上,赤裸的身子隨著彈簧輕輕地跳動。「來吧。」她抽動大腿摧促道,姚慶華見到了她大腿中間的那地方,一片萎靡濃密的毛髮縷縷地糾結著,那兩瓣肉唇有晶亮的水漬,不知是沒來及擦乾的水或是她那地方流滲出來的淫液。他跟著爬上了床,屈膝跪在她的雙腿間,手把著那根堅硬了的東西,身子一壓伏,那東西已戳進了她的裡面。

他們的肉體很自然地融合為一體,張麗珊一雙玉臂高攀到了頭頂,伸直身子放忪自己供他享用,她喜歡這樣,她屏住雙眼櫻唇微啟,隨著他在上面猛烈的抽插開始搖動屁股,身子直打顫。「噢,親愛的,真是太好了。」她更加用勁地掀動屁股,身子仰向他手指緊緊摳住他的脊背:「噢,噢噢。」她緊貼著他,感受到那股噴發而來的極大快感,夾著他的手臂和大腿,猶如鐵環,然而全身忪馳離開他,攤開四肢表明她現在屬他所有。他倆同時達到慾火高潮,都沉浸在愛戀愉快和相互的關心之中。隨後裸身並排躺在床上,回味無窮。「太舒服。」姚慶華氣促聲緊地說,她笑著握住他的手也說:「真妙。」

不知過同多久,張麗珊從床上起來,她覺得飢腸轆轆就對他說:「我餓壞了,你沒覺得餓嗎?」說完翻翻白眼,伴裝昏倒,姚慶華赴忙伸出手,把她舒服地托住,他也覺得餓了,就這樣,姚慶華把她託了起身,然後兩人一絲不掛手挽著手走下樓,他在廚房裡為她準備著簡單的飯菜,她就在他的身後,手扶著他的肩膀,用自己豐饒的雙乳磨蹭著他的後背。

張麗珊全身一絲不掛,懶惰地伸著四肢搭在他的身上,姚慶華髮覺自己心裡又燃起一股迅速的慾火,真奇怪,怎麼會無休止地產生這種強烈的衝動,「我一看到你赤身裸體,就無法集中思想。」

「我也是。」她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示意,然後就張開雙腿坐到了鋥亮的爐臺上,他走過去,半蹲著身子在她的身邊,張麗珊把一瓶番茄汁從自己的小腹淋下,紅色的汁液緩慢地流滲下去,把她的陰毛、肉唇浸潤了,片刻之後,他又緩緩地趴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手指拉到自己的肩膀,他的一根舌頭便在那裡恣意地親咂起來,酥麻麻的快感讓張麗珊眉飛色舞高聲大笑,她說:「你讓我發瘋了。」倆個人盡情地愛歡。

姚慶華把冰箱裡的一條龍蝦煮做粥,加了些香菜,兩個人就在飯廳中吃了起來,然後他們又回到樓上看電視,在臥室的圓床,倆人笑成一團,糾纏到了一塊,嬉鬧夠了就睡,睡了片刻又做了起來,一個下午倆個人好幾次醒來,說不完的話做不完的愛。

第二十二章

作者:江小媚

林奇和杜啟鵬已建立了一種篤深的私誼,現在的他每天鞍前馬後地跟著杜啟鵬,每當股指走勢大起大落的時候,他更是一刻也不敢離開他,唯怕在他離開時杜啟鵬又有什麼新的舉措。在周小燕眼裡,林奇進了股市後的形象變了許多,她並不喜歡他的那個樣子,變得有些嚴氣正性了,一臉沉重凝注的樣子,與以前那陽光的形象相差了很多,想想她跟他的身家,他們在這個城市的前途就全投放在那裡,也就隨他去了。

他們的日子似乎像模像樣地上了軌道,證券公司距離中心行不那麼遠,也就是相隔一條街,每天早晨,林奇衣著齊整跟著周小燕出門,然後就進了證券公司的大戶室,那是杜啟鵬專有的,就只有他,還有那個叫陳妤的女人。陳妤每天都帶著夜晚歡娛之後的疲憊出現,她用手掩蓋著嘴巴打著哈欠,對早到的林奇開起了色情的玩笑。林奇知道她對自己虎視眈眈,跟杜啟鵬一樣總認為他是個剛出校門的童男子,當著他的面取笑他不識性交的滋味,林奇被周小燕警告了,絕不能洩露出他們的關係,所以也做出了懵懂的一知半解的傻樣,對他們那些充滿著情色的玩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