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慶華提高了聲音,笑容在他的臉上僵住了,此時早已忍耐不住的他再也無意玩這貓逗死耗子的閒情逸致,他要儘快地解決褲襠裡那正在瘋長暴起的東西。
他們還是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姚慶華肆無忌憚地從上電梯時就把手攪在許娜柔軟的腰上,更在她豐滿的屁股毛手毛腳,恣意地玩弄。一進了房間,他就急不可奈把她拽到了床邊,雙手急切地扒脫她的衣服,許娜襯衣上的一隻鈕釦又於他的用力過猛,掉了線像小鳥似的飛出。「你別毛手毛腳的,我自己來。」許娜說著,背向著他,把身上的衣物都脫了。
眼淚順著她豐腴的面頰刷刷地滾落下來,她知道這時難逃其命,與其受盡他的玩弄不如順從屈服於他。她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緊緊地閉著眼睛躺到了床上。姚慶華就在床邊,貪婪地盯住她的身子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比張麗珊比周小燕,許娜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她有著一對迷人的豐滿的乳房,乳頭上蹺紫紅像女妖淫蕩的雙眼逗引著、撩撥著他,使他的下面蓬勃脹起,差一點就要噴射出來,她有腰肢豐盈小腹坦平微突,而那一叢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老於此道的他從這叢濃密的毛髮上看出她是一個性欲特別豐富強烈的女人,她不喜歡和風細雨般的溫情,而是更喜男人像紅鬃野馬一樣騎從在她身上撒歡灑野。
姚慶華爬上床時激動得幾乎流出鼻血,騖馴不羈此時就赤裸著身子躺在他的跟前。像一隻被拎到了屠案上的小母羊,這使他的自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這種滿足如一副奇妙的興奮劑,刺激得他愈加瘋狂。他要許娜趴倒到了忱上,他從她的後面耀武揚威插了進去,許娜有一個雪白肥厚的屁股,他一邊插弄一邊用手拍擊著細膩的肌肉上,他的心裡很舒坦,像熨斗熨過一樣地舒坦,他隨心所欲地左拱右插,儘量延長著享樂的時間,看到了忿懣的許娜因無力反抗服帖地任他所為時,他是那樣地激動,甚至超過了他把精液射進她陰道的一剎那。
第二十一章
作者:江小媚
張麗珊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男人的心如此善變,如同六月的天空,郭燁好一段時間音訊全無消失得無蹤無影。她不敢冒然從趙鶯的嘴裡探些什麼,但已隱約地感覺到趙鶯對她的戒備。天氣正逐漸地變涼,房間裡有一種寂靜的氣息,這種氣息就是外面馬路上尖叫的喇叭聲也不能擠掉。地上有她白色的睡衣和粉紅的內褲,她就赤脯著身子沉沉地躺在床上,在這個週末裡,老公唐萌很早就讓朋友招呼了出去,在她和唐萌的記憶中好像從沒這樣過。
就昨晚他們在床上完事之後,唐萌就問張麗珊,這個週末怎麼過?張麗珊知道,他只是隨便問,她不能忍受他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也不再像以前,撒著嬌說出一連串自己想吃的菜要他做,也不能說要那地方玩讓他帶她去。唐萌從回來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儘管他在床上依然雄姿勃發,但張麗珊總覺得他在激情揮霍了之後,再沒有以前那種纏綿的柔情蜜意了。
她在床上把自己的身子支了起來,對窗外的陽光感到了驚訝和陌生,她赤裸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在梳妝檯前的鏡子裡掠著頭髮,她仔細地觀察著鏡子裡面一雙眼睛下面的黑影。這時,她發現了她的提包是讓人翻過了,她記得特別仔細,她從不扣上皮包外面的鎖的,她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披上了地上的睡衣,就擺弄開了黑色的的皮包,記事本是讓人翻弄過的,手機一定也是,幸好她放在夾層裡的避孕套沒讓發現。她拍打著額頭,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來,趕忙將那避孕套用剪刀鉸碎了,衝進了馬桶。
跟郭燁在一起時她一直都用套,儘管那少年不大樂意,她都堅持著,她總是忘不了有一次替他戴上套子時,他就已潰不成軍地洩了出來,敏感得像蚌一樣。再後來呢,他就變得從容了起來,也能隨心所欲地在她的身上體驗著歡樂,一想到這些,張麗珊不禁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她知道,她的那地方一下就濡溼了。
郭燁有一種無法比擬的純真笑容,無拘無束的綻出一口白牙,沒有歷經世事的猶豫和膽怯,跟他在一起確實很讓她感到快樂;他談吐的幽默是直白、乾脆的,沒有嬌柔做作的樣式,而非成年男人那樣蔫著的或貧嘴的故作深刻;那時他也沒把她的年齡當一回事,前一句美女後一句美女的叫,整個讓她心猿意馬的很,卻不覺的是虛偽譏諷、劫財劫色之類的圖謀不軌。因此,當他大膽地發出邀請時,她總會呼啦衝至他指定的地方,用她優美的但五音不全的歌喉跟他合唱著屬於他們那年紀的歌,想當然的年輕了片刻。可等到現在曲終人散,回房靜坐,年歲的標籤便呼拉拉的翻到了她的這個數字上,各種心境也已如中老年男人的那根東西,垢了、頹了。剛剛的青春蓬勃,一下子變成不合時宜的脂粉,糊在臉上,擋不住皺紋,也透不出氣。
張麗珊窮極無聊地盤算著怎樣打發週末這段時間,她把電話打到了周小燕那裡,她冷丁問了她幾點了,敢情她還懶在床上,把本來想拖著她上街的張麗珊搞得索然無趣,她狠狠地對著話筒裡吼著:「你就繼續做你的黃梁大夢吧。」最後,她還是找了姚慶華。
不到半個鐘頭,姚慶華自己駕著車就到了張麗珊家的樓底下,張麗珊粉妝玉琢地飄進了他的車子裡,他故作色迷迷的樣子緊盯著她看,把她看得不好意思地嬌嗔道:「不認識啊。」他在車裡就摟著她有脖子親咂著她的粉臉。隨後才說:「讓老公冷落了,才想起找我吧。」「你說什麼啊,還不樂意哪。」張麗珊用手擋開他的嘴說。
其實他們兩人的心裡都明白,在某種意義上,姚慶華只是個加油站,或者是一堆寒夜的柴火,張麗珊在他那裡加足了油,取夠了暖,又開始我行我素繼續著她的軌跡。姚慶華除了能哄女人,懂得玩樂外幾乎沒有張麗珊欣賞的東西,情慾激情享用盡了,就是餓後吃飽了,好比錢,揮霍痛快了,再努力去賺就是。不過,肌膚上殘留的溫暖,偶爾會在張麗珊心裡劃過,如流星。
車子經過了一段顛簸之後,進了度假山村,姚慶華直接就駕向了湖畔的別墅區,停放在湖邊的一座漂亮的中式小樓前,兩層的別墅依山傍水,背靠陡峭的懸崖,一塊巨大的山石龍飛鳳舞般地書寫著挑園兩字,張麗珊一下車就讓眼前的景象迷住了,釅釅的一潭湖水飄渺,遠處群山疊嶂,彷彿是千山萬水,這邊白色的小樓邊上,蝴蝶飛近花蕊,沉醉在花叢裡穿梭輕舞。沒有風,花卻在顫抖。天氣正好,叢林裡陽光斑駁、靜謐,只有花綻放的聲音。
儘管彼此感覺不如最初的幾次會面那般熱血沸騰,但依然美好,尤其是在這種充滿浪漫的地方,都有登臺主演的榮耀感。張麗珊將脖子上的妙巾扯掉了,低領的毛衣把胸前的一抹雪白盡致地呈現,一條深藍色的低腰牛仔褲,把她高蹺的屁股箍得渾圓,一雙修長如錐的腿一刻不停地草地上四處蹦跳。姚慶華不失時機地問:「怎麼樣,這地方還好吧。」「太美了。」張麗珊一下就被感染了似的,嘖嘖稱讚。
姚慶華望著她從車上走下來婀娜、柔軟的體態,挺撥修長的腿,更趨於性感,他一臉得意地微笑了:這個本來很清純的小婦人,現在確實變得風情了,而且是他將她征服了,玩弄於掌握之中,只要他吹個口哨什麼的,她準會赴來,來時還扭著她漂亮的臀部,把她的乳房放在他的鼻孔前,她屈服於他所有任性,任他擺佈,有時,甚至超過他的慾望。「這是山村新近開發的,借了我這一套。」姚慶華也跟著她來回溜達,有時停下幾步,故意色迷迷地看她的背影。張麗珊也就更加嫵媚地逗弄他,甚至一個身子躺到柔軟如茵的草地,姚慶化撲向她的身邊,抱著她親吻了起來,這時的他特別迷戀她的身體,儘量地顯出他飢餓和瘋狂。
「別這樣,會讓人見到的。」張麗珊掙脫了他的擁抱,面紅耳赤地說,姚慶華淫笑著。「這裡,你就是脫光了,也沒人會見到的。」他悄悄地說,並將手從她的領口進去輕輕地撫摸她的乳房,以尖巧的手指從她那裡掠過,張麗珊懶洋洋地伸伸身子並主動將嘴唇朝他送去,他邊發出低沉的聲音邊逗弄她,同時又以一隻熟悉的手隔著長褲撫摸她的下體。和往常一樣,被他這麼一逗弄就使張麗珊產生了強烈的衝動,這時她情迷意亂地,眼裡除了他,和他緊實的身體以外,其它的一切都變得毫無價值,他調逗她的枝巧和肉體的歡樂使她忘卻一切,簡直讓她眉飛眼笑。她奇怪自己也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淫蕩的女人,她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激動地顫抖著。
姚慶華的手解著她腰間裝飾用的皮帶,她在他的下面蜷縮成一團,一條纖腰拚命地扭擺著阻止脫她的牛仔褲,當她扭來絞去嬉笑時,姚慶華把她摟到在地脫去她的牛仔褲,她再沒有再阻止他,他的手也沒有停止著動作。一會,張麗珊的那件深藍色的牛仔褲就讓他隨手扔到了草叢中,只見她兩條光滑雪白的大腿膚色細膩吹彈欲破,一條窄小的丁字褲難以包住肥美的兩瓣肉唇,姚慶華的手不禁捂住了她的那一處地方,更把一根手指竄掇在那條已是濡溼了的縫溝中,體驗著從那兒散發出的熾熱。
姚慶華像是揣摩玉塊一樣地在她的那裡撫摸著,那篤實肥膩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儘管張麗珊這塊紫玉已是別人囊中之物,畢竟姚慶華現在佔有著,而且還要使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