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麼我開始了!」冰藍大喊一聲。她的手一晃,一把劍就出現在她手上。那是一把細長的劍,甚至可以說細長的過分的劍。劍身比正常劍長了不止一截,但卻細幼的彷彿一觸既斷。冰藍的動作快的幾乎產生殘像。一瞬間,甚至在金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之前,冰藍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小傻瓜,擁有古魔法劍可不止你一個。」

冰藍大笑出招,細劍迅斬而下,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藍色的殘痕。

「怎麼會是這種武器……」金大驚,可是已經遲了。他的身體本能的揮劍抵抗,兩劍正面撞在一起。

空氣中充滿電弧跳動的茲茲聲,血肉燒灼發出刺鼻的焦臭味道。金整個身體僵硬著,那造成一切傷害的細劍緊緊貼在他的劍上。雷電的能量一股一股的從細劍上湧出,在金身上洶湧澎湃的脈動著。

「烏錐……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烏錐在天上轉著圈,無辜的回答。「你從來沒問過我啊。」

「啊……」金髮出一聲呻吟。他的身體可以承受利刃,卻無法承受這樣的雷電不斷衝擊。如此強大的電擊讓他身體感覺完全麻痺掉。除了頭腦還能保持一絲清醒外,整個身體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果然承受力很強嘛。難怪女巫師會找你當手下……」冰藍面對著金,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但是這還不是我的劍的最強威力哦。來吧,嘗下我的古魔法劍的真正力量!」

「嗚……」

「啊,金先生!」夕娜發出一聲驚叫。冰藍的劍突然光芒大漲,藍色的電光包裹了整個劍身,把金的身體全部席捲進去。當光芒消失的時候,夕娜看到金接著緩緩倒下。

「也只會說大話而已。」勝利者收起了武器,看著腳下不會動的軀體。「喜歡說大話的人一般都死的比較快。」

「等一下,冰藍小姐,這個人還活著……」一個反抗軍戰士看到金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這樣還活著……這是什麼生命力啊……算了,連他一起帶回去。」

……

「金先生!金先生!」

金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是夕娜關切的目光。

「你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我都說了你不必這麼擔心啦。這個傢伙的生命力,可以和蜥蜴蟑螂媲美的……那麼點程度的電擊是弄不死他的。」

金轉了一下頭,看到的是得意洋洋的烏錐。

「我說烏錐,你就不能換一個更合適的比方麼?」

金爬起來,開始打量四周。他們現在在一個黑暗的石屋裡。屋頂有一扇小窗,投進來的陽光角度說明此時時近中午。包括烏錐在內,所有人都被關進這個小黑屋裡了。反抗軍明顯很仔細的搜查過他們,包括金腰帶上的三角銳頭都被拿走了。

無月靜靜的坐在一邊的牆角,看著前面密不透風的牢門。她的手上戴著一副手銬,這是她唯一與眾不同的待遇。她的臉色在黑暗中顯得更加蒼白。

「我都說了,應該由我去單挑才對!」夜風惡狠狠的看著金。「如果是那樣我們就不用被抓到這裡來了。為什麼我身為戰士要受這種侮辱?」

「你也不一定打的過。而且打輸了就一定會被殺死。」烏錐拍了下翅膀。「你也看到那個叫冰藍的女人的速度吧。你得用雙腳加上雙翅才能在速度上和她扯平。而只要她的劍碰到你,甚至只用碰到你的長槍,你就完了。」

夜風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我剛才試著給金先生治療了一下……可是金先生的身體,好象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樣子……」夕娜看著金,「剛才我明明看到金先生受了那麼重的傷……」

「啊……這個是有原因的,不管怎麼說,我們首先要離開才行。」金趕緊轉移了一下話題。「無月,你能用魔法把這裡的牆打破嗎?」

「啊……」無月聽到叫喚聲才有了一點反應。她先前只是呆呆的看著門,不知道想些什麼。「抱歉,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她舉起手,向其他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鐐銬。「我現在沒法用魔法。」

「封魔鐐銬?」烏錐終於辨認出了這東西。難怪反抗軍給她戴上這東西就敢這麼放心。

「是啊。」無月勉強的笑了一下。「戴上這個東西,誰都沒法用什麼魔法了呢。」

「看起來還要我動手了呢。」金苦笑了一下。「烏錐,你看我的運氣是不是很糟糕?」

「確實不太好。我們還是想辦法儘快離開這裡好了,黑黑的,我不喜歡這裡。」

「你想怎麼離開?」夜風不屑的說道。「要是我們可以隨便離開的話,他們也不會把我們關在這裡啦。」

「辦法總是有的。」烏錐飛到夜風面前。「我可是烏錐大爺,世界上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他高舉起雙翼。「雖然同樣是一對翅膀,可是我比某些人可強多了。」它得意洋洋的宣告,夜風一把抓來,但被烏錐閃過。

「你這隻笨烏鴉,好啊,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