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上沒遇到任何的阻礙。到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千湖城已經遙遙在望。
這趟旅途終於要結束了。
毫無疑問的,無論他在尋找的那個隊伍是否在千湖城銷售貨物,他們都會在這個城市呆上一小段時間——打聽訊息補給物品就需要兩三天。他一定可以在城裡找到那群商人,然後就可以拿回原來屬於他的東西。
「各位,等一下如何?」一個聲音打斷了金的思路。一個女人隨著聲音慢慢的走出樹林,擋在他們的路上。
「請問一下……我們認識嗎?」金問道。這個女人空著雙手,身上穿一件十分少見的豹皮獵裝。她滿臉微笑,一點也不像有歹意的人。
「我們是初次見面。」那個女人大笑起來,「不過我認識那位小姐哦。」她的手向無月一指。
「可是……我不認識你……」無月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人,猶豫的回答。
「我認識你就夠了,而且我知道你是一個巫師。」陌生女子哈哈大笑起來,「而我嘛……最恨的就是巫師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她發出一個暗號。四周原先隱藏的人紛紛冒出來,近五十把弩大張著,對準了這四個人和一頭鳥。
「奇怪,我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烏錐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伏兵。這些人服裝各異,當動作卻很統一。他們手裡端著魔法十字弓
「別想用什麼魔法。只要你的嘴唇動一動,我就把你們全部射成馬蜂窩!」
第十章
「莫非你們是……反抗軍?」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猜對了!」那個女人掩口大笑起來。「所以麼,你們這些巫師和巫師的走狗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喂,你說誰是走狗?!」夜風握緊自己手裡的長槍。但起碼有十張十字弓對準了她,讓她無法行動。即使是以速度快身手敏捷著稱的翼人族也好,在這麼多武器瞄準的情況下也是沒有機會的。
「你們保護著一個女巫師,難道不是她的走狗嗎?對了,自我介紹一下,別人都叫我冰藍,我是反抗霍費利二世統治的起義軍首領。」
「可是她並不是一個巫師。」金耐心的解釋。「如果她是一個巫師,何必來千湖城呢?來奪取統治權嗎?可是她又沒有建立怨靈塔……」
「是不是巫師可不是你說了算。」冰藍一揮手。「我判斷她是一個巫師,她就是一個巫師!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的哦……你們是不是想否認我的指控呢?」
「喂,這種罪名可不是可以隨便塞到一個人頭上的!」
「那麼,我們來決鬥好了。按照我們的習俗,如果沒有足夠證據,那麼就用決鬥來判斷。神明自然會判斷正確一方勝利。」
「喂喂喂,」烏錐眼睛有些翻白了。「你是說真的?」它咕噥著。「這習俗可真夠蠢的。」
「有意思,那我接受這個決鬥。」金的手慢慢拔出自己的長劍。「如果我贏,你和你的人就會離開的吧。」
「那首先得你贏才行。」冰藍用極其自信的笑容來面對金。「由你來和我決鬥嗎?」
「什麼,和你決鬥?」
「當然。看不起女人嗎?我先提醒你,我可是很厲害的。」
「等一下金,你為什麼要答應這種愚蠢的要求……」烏錐貼在金耳上,急促的說道。「你可以……」
「沒關係的,烏錐。難道你以為我會輸?」
「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算了,隨便你!」
「等一下,金,我來……」夜風在後面喊道,但金立刻拒絕了。「不,這次交給我吧,夜風。畢竟這次的決定是我做出來的。」
讓這個意外快點結束吧。
金走上前。包圍他們的人散開一點,讓場中騰出一個足夠的空間。但依然有足夠多的武器瞄準著其他人。
「巫師小姐,我們的弩可是能感應魔法的波動的。」冰藍大聲的警告道。「如果你想借機用什麼魔法的話,你立刻就會多上十幾個洞。」
無月緊緊咬著發白的嘴唇,卻沒有說話。
「金先生,」夕娜喊道。「請小心。」
「我會的。」金自信的輕撫過手裡的魔法長劍,低聲的說道「只要讓她不能動……」
「等一下,金。」剛剛飛上天的烏錐飛回金的肩頭。「我忘記提醒你了,前半夜你已經用完了劍上的魔法。恐怕現在你得用真工夫和那個女的較量了。」
「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