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燃起了一線希望。「是不是僱傭兵呢?」
「僱傭兵?我看著這麼像嗎?」金已經看見女孩蒼白的臉色。夕娜神色緊張,充滿了各種交織的情緒。她太年輕,還不懂得控制自己——無疑的,她現在需要幫助,非常需要幫助。「如果你覺得我們很像的話,那就當我們是僱傭兵好了。你想僱我們?」
夜風放開烏錐,頭昏腦漲的烏鴉飛回到金的肩頭。
「幫幫我!」突然間,這個女孩像看到救星一樣抓住了金。「他們要燒死無月小姐,今天晚上就要。」
「燒死?為什麼?」夜風驚奇的問。
「他們說無月小姐是個巫師!他們要燒死她。」
「巫師?她會魔法?」金有些遲疑的問。
「但她沒做任何的壞事,什麼都沒做……」女孩開始啜泣起來,「她只是想幫助他們,但他們卻把她抓起來,而且要燒死她……」
「怎麼辦,烏錐?」金用一個眼神暗示肩頭的烏鴉。
「很有意思,另外一個魔法師。我們去看看!」
第九章
天色這個時候已經完全黑了。今夜雲層密佈,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昏沉的夜空似乎預兆著某種不祥的徵兆。旅館門口還好一點,還有燈光照明,外面則是黑漆漆的一片。
「哪裡?」金低聲的問夕娜。
「那裡……我看不太清楚……」女孩低聲的回答。金進村之前並沒有怎麼觀察這個村子建築物分佈,夕娜也沒有好多少。她對這個村子並不熟悉,今夜的黑暗更是給她的尋找工作造成了很多麻煩。她找不到關押無月的房子了。
他們差不多已經沿著村子轉悠了一圈。夜晚的黑暗雖然給夕娜的辨認工作造成麻煩,但同樣也遮蔽了他們的身影。他們轉了這一圈沒有引起任何的意外麻煩——這一帶人很少養狗。
「到底在哪裡?」夜風有些煩躁起來。翼人族的夜視能力並不強,這一路磕磕碰碰的已經磨光了她的耐心。
「等一下,看那邊!」烏錐輕叫起來。
遠方出現了火光。一點,兩點,三點,足有十七八點,很明顯是一隊舉著火把的人。
「糟糕……」金低聲的說道。他原來打算偷偷的把那個魔法師(應該是魔法師)從被囚禁的地方救出來,不過看來這個計劃破產了。「我們過去。」
「無月小姐……」在看到火光照耀下的柴堆後,夕娜猛叫出聲。不過一隻手及時的捂住了她的嘴,在引起他人注意前讓她的聲音消失在喉嚨裡。
「別叫,否則我們也要上去陪她了。」夜風貼著夕娜的耳朵這麼說道。
情況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在村子中間的空地上,豎立著一個巨大的柴堆,柴堆中間的柱子上綁著一個人。數百村民們圍著火刑架,一部分人在高聲咒罵,另外一部分則沉默不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火刑架上,沒有人注意到幾個陌生人出現在人群的外圍。夜風拉著夕娜躲得比較遠,因為他們容易被人辨認出來。
被綁在火柱上的是一個高挑的女子。她低著頭,黑色頭髮散亂的掛下,讓金看不清楚她的臉。很清楚她的嘴裡被塞進東西,讓她不能說話。不知道是否是昏迷過去,她對人群的辱罵和丟過來的小石頭毫無反應,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低著頭。
「燒死這個女巫!」有人這麼大聲的喊道。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他們把對巫師王的怒氣都發洩到這個女人身上了。很多人手裡舉著火把,不過現在還沒有人把火把丟到柴堆上。
「好怪異的精靈脈動……」烏錐看著火刑架上的女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麼辦……無月小姐她……」夕娜抓著夜風的手,焦急的說道。
「沒希望了。」烏錐飛過來,用很惡毒的口吻說道。「人太多了。在這裡和她道別吧,看著她是怎麼被燒死……啊啊啊……」看著從女孩眼裡冒出來的液體,烏鴉一下子慌了手腳。它本來只是打算開個玩笑而已。「別哭,別哭啊……放心,金有辦法的。放心……哎呀,不要哭了!啊……」
夜風狠狠的一拳打在烏錐頭上,把它打得一頭栽到地上。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真是麻煩。」金伸手拔出自己的劍。
「等一下,你想和這麼多村民戰鬥嗎?」夜風喊了一聲。
「不。」金低聲回答。他空劈了一下,「黑暗!」
人群突然安靜下來。人們都在左右環顧。
「誰把火滅了?」有人喊出了聲。「都看不見啦!」
「不,火沒滅!」某些拿著火把的人喊了起來。雖然他們眼睛看不見,但是身體還依然能感覺到火焰傳來的灼熱。「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