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傻了,感覺自己就像穿越一般,容器中的光越來越強烈,將整個密室都對映成了紅色,芷寒的神情越發地猙獰,她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境界,對所處的環境,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在等待著月亮將它的光照射到她的身上,賜與她某種神秘的力量。
在容器的頂部,不知何時居然開了天窗,秦超在密室中穿梭數千次,卻沒有一次注意到頂上居然還有天窗,他記得這是一樓啊,一樓怎麼會有天窗呢?可是明亮的月亮就在那裡掛著,灑下它的光芒,照射在容器上,也照射在了芷寒身上,還有夏夏的身上,屋裡原本激烈地紅色,在月光下變得柔和了很多,眾人已經忘記了進攻,而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看到夏夏慢慢地飛了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使她直立在空中,夏夏身上也被一層奇異的紫色光芒所包裹著,眉心處原本長著一顆痣的地方,發出了一道光,在光芒消失後,夏夏的衣服變了,大家都不知道夏夏到底是怎麼換的衣服,她的衣服很奇怪,並不是現代裝束,也不是近代裝束,完全出土的秦時裝束,眾人再次震驚,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夏夏。」秦超仰著頭看向夏夏,喊著,希望夏夏能聽到,能看他一眼,告訴他一聲,她現在很好,可是夏夏並沒有睜開眼睛,在空中慢慢地旋轉著,雙手不知何時放在胸前,臉上的神情亦常的端莊,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彷彿一位公主,「夏夏,你醒醒,我是秦哥哥啊。」
芷寒接受著月光的洗禮,雙手舉過頭頂,似乎要擁抱月亮,卻又夠不到,可是她不急,她好像在等著什麼,神情亦常的莊重,看到夏夏漂浮在半空,她忽然雙膝跪地,衝著夏夏的身體磕了一個頭,匍匐於地上,大聲說道:「敬愛的公主,仁慈的公主,請您幫我開啟秘籍,讓我大秦的文化發揚光大。」
「公主。」眾人心裡默唸著,卻不敢說出口,芷寒的少有的虔誠,讓眾人不寒而慄,她的手下率先跪了下來,學著她的樣子,重複著那句話,接著白雨煙和眾女竟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像著了魔一般,跟著芷寒重複著那句話,原本安靜的密室,忽然被這詭異的聲音充斥著。
秦超的大腦也受到了干擾,可是他還算清醒的一個,他感覺到氣氛不對後,雙手緊緊地捂著耳朵,可是那些聲音還是傳了進來,他頭痛欲裂,想要離開這裡,可是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秦超大叫著,試圖壓制著這些聲音,卻失敗了,他頭暈目眩,看不清方向,感覺每一個人都在自己身邊轉著,不管躲到哪裡,都有這樣的聲音,他終於承受不了,摔到了地上。
一場類似於祭祀般的行動就這樣進行著,月光閃進容器中時,一直坐在陽臺上的芷霜看到了那束光,耀眼的光芒就在遠處,可是她沒有動,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旁邊的人看不到是喜是悲,也不敢去問,而是安靜地與她看著那道光。
「有就沒有什麼想要問的嗎?」芷霜忽然說道,她的視線卻沒有離開光,「好端端地一箇中秋,忽然出現這樣一道不明不白的光柱,你就沒有覺得不妥嗎?」
「小姐,中秋之夜,本就是不太平的,就像芷寒小姐,她在月圓的前一天,總會有些躁動,而唯一能安撫她的,就是去找一個男人,所以當年她遇到了很多男人,奴婢卻不明白,最後她居然會委身於孫教授。」她說完,繼續看向光柱,「能吸取月光之精華的,自然是芷寒小姐,那束光柱自然也與芷寒小姐有關了。」
芷霜輕笑著,看著前面,「不錯,委身於孫教授,不過是因為孫教授就是當年放我們出來的那個人的轉世,他的前生是一個很帥氣的年輕武士,若非他偶然闖進去,我和芷寒怎麼會出來呢?當時我和她同時愛上了這個人,可是我們有約定,每人只能陪他一世,可是到了孫教授這一世,她居然反悔了,本該由我陪他的,她卻先我一步認識了孫教授。」
芷霜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瀰漫著冰冷的氣息,站在旁邊的侍女都能感覺到,只是不敢動,也不敢上前去安慰,芷霜看著那束光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傻瓜,以為這樣就可以搶走我的人,搶走我的東西嗎?做夢,你永遠不知道如何開啟那本秘籍,僅僅靠你一人之力,根本沒有辦法被開啟,芷寒,今天消耗的精力,足夠你五年來補償了。」
說完,芷霜又坐了一小會兒,「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侍女推著輪椅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