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君正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又在猜測自己當時到了哪裡時,耳邊卻不停地有人說話,似乎在喊他,又似乎在說著別的什麼,他一驚,坐了起來,懷裡抱著的抱枕掉在了腳下,茫然看著四周,發現自己依舊在客廳,他更加疑惑了。
「做什麼美夢呢?喊你半天了,都沒有醒來,不會真的去找那個女人約會了吧。」郭少卿不知何時下的樓,看到夜無君坐了起來,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有理會此時夜無君的臉色。
夜無君依舊懵懂,不知自己身處何處,應該在何處,對了,剛才夢裡也說了,自己是一路開車逃回來的,現在在這裡也是正常的,可是看看地上的抱枕,又感覺自己從未離開過這裡啊,再說了他睡覺一向不喜歡抱東西的,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呢?「我剛才一直在這裡嗎?你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我躺在這裡?」
夜無君的話把郭少卿說愣了,郭少卿用手摸了摸夜無君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不燙啊,發什麼神經病?你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該不會真的在夢裡找那個女人偷偷約會了吧。」說著,郭少卿故意打量一番夜無君,若有所思的說道:「她會看得上你?」
夜無君已經無心再和郭少卿調侃了,他衝上樓,回到自己房間,直接鑽到了浴室中,沖洗著身體,原本混沌的大腦,此時才漸漸地感覺到清晰起來,他終於明白過來,剛才那一切都只是夢,可是夢的卻是那麼真實,直到現在他都能感覺到芷寒光滑的皮膚,「是夢,放心吧,不是真的。」夜無君一遍一遍地安慰著自己。
夜無君上了樓以後,就再也沒有下來,一直到晚上,郭少卿記得那天芷霜對他說的話,讓他十四這天晚上一定要來打她,他在客廳百無聊賴,本想著與夜無君聊會兒,就出去的,沒有想到把夜無君嚇到了樓上,他只好起身離開了這裡,等秦超他們都下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咦,少卿呢?」夜無君剛下樓,便發現客廳裡面少了一個人,他心裡有鬼,擔心著郭少卿口不遮攔,不知道和他們說了什麼,心裡不禁打著鼓,想要知道郭少卿到底去了哪裡,有沒有說過什麼話,「他出去了嗎?」
看到沒有人理會夜無君,蛇姬站起來,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下樓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敢,吃飯的時候,去喊他,也不在房間,不知道去了哪裡,師兄,你看見他了?」
「沒有,只是中午的時候,看到他了。」夜無君忙解釋道。
秦超抬頭看了一眼月亮,什麼話也沒有說,吃過飯便上樓了,眾人也都散了。
十五的這天,大家都比較急躁,郭少卿從外面回來以後,秦超也沒有問他去了哪裡,只是象徵性地點了一下頭,依舊看向大門,雖說芷寒說過,今天晚上過來,可是白天的時候,他就坐在客廳裡等著,也不和任何一個人說話,就這樣一直坐到了晚上。
「秦超,真的不用做一些措施嗎?萬一那個女人真的把秘籍破解了,拿著秘籍離開怎麼辦?我們不就什麼都得不到,甚至還為她做了嫁衣?」夜無君心裡還是擔心著秘籍之事,只是對於那個夢中的事,雖然也有些留戀,終是沒有當回事。
秦超搖了搖頭,「就算我們做再多的措施,只要她想要拿走,我們都是沒有辦法的,只是,夜少主,我得提醒你一句,若是秘籍被拿走,你我可能都要死在她的手下,所以,現在若是想要離開,還來得及,不如你帶著蛇姬走吧。」
「不,秦超,你這是什麼話?為什麼偏偏讓我走?」蛇姬一臉委屈地站在秦超面前,「大家都在這裡,憑什麼我就離開?要走大家一起走,要不然我走。」說著,坐在秦超身邊。
夜無君淡定地看了一眼小師妹,「放心吧,師兄也不走,咱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這個妖女到底有幾個腦袋。」說著,拿出一把槍扔給了蛇姬,「把這個拿上,到時候防身,免得讓大家擔心。」
秦超看了一眼,不再說話,而是緊緊地盯著門外,圓圓地月亮已經升了起來,照在院子裡,本該是閤家團圓的日子,一家人坐在一起熱鬧一番的,現在卻因為秘籍的事,惹得眾人都提心吊膽的,只有白雨煙取來了月餅,大家意思一下,咬了一口,整個屋子人雖多,卻沒有一點開心地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