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寒再次昏過去後,就再也沒有醒來,原本開啟的屋頂,在月亮西移的時候,慢慢地合上了,它的開關似乎就是天上的那輪圓月,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夏夏躺在白雨煙的懷裡,一動不動,芷寒的手下,看到她昏迷後,一時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該離開,有秦超在她身邊,她們也不敢過去。
夜無君和郭少卿終於清醒過來,看著地上一片狼籍,每個人都或坐或躺在那裡,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當然他們也實在沒有精力再去幹點什麼了,他們也很累,就像是跟誰打了一架似的,癱坐在那裡,不過夜無君還是揮了一下手,讓外面的手下進來,將芷寒的人都綁在了一起。
白雨煙身上也沒有力氣,抱著夏夏的雙臂一陣酥麻,她用力晃著夏夏,想要把她弄醒,可是夏夏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焦急地看向秦超,「夏夏還是醒不來,怎麼辦?」
秦超搖了搖頭,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都不知道剛才的一幕到底是真是假,他記得芷寒喊夏夏是公主,她到底是什麼公主,而芷寒又是什麼人?公主的稱號只有古代才有的,她為什麼會稱夏夏為公主呢?
大家在密室中到底坐了多久,誰也不知道,只是隨著容器中的光漸漸變為藍色後,他們的精力也漸漸地恢復了,秦超搖晃著站了起來,走到容器邊,雙手放在玻璃上,看著裡面的秘籍,書沒有被翻開,他不知道它裡面現在有沒有字,只是從芷寒剛才絕望的尖叫聲中猜測,應該是沒有被破解,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夏夏。」秦超想著,又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雨煙身邊,跪在她旁邊,輕輕地喚著夏夏的名字,「醒醒,你回家了,夏夏,看看秦大哥,看看雨煙姐。」
夏夏依舊一動不動,郭少卿第一次看到夏夏,雖然不知道夏夏和秦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從秦超的神情來看,這個小姑娘與他的感情應該是很深的,郭少卿想著,打量著夏夏,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或許自己離開後,一直都是這個小姑娘在陪著他吧,才會讓他們的感情這麼深。
郭少卿不知道是有意討好秦超,還是在宣洩著心中的不滿,他走到了芷寒的那些人面前,反手打在一個人的臉上,問道:「那個小姑娘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醒來?說。」
那個人被打蒙了,她應該是沒有想到會被人打,呆呆地看著郭少卿,看到郭少卿再次抬起手,她閉上了眼睛,將臉躲到一邊,可是她忘了,她們已經被綁了起來,就算再躲,能躲開嗎?郭少卿用手捏著她的臉,扭了過來,眼中閃著冰冷的光,「說,到底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能醒來。」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尖叫著,不停地扭著自己的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明明在街上買菜的,我媽媽還在家裡等我做飯呢,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媽。」
郭少卿的手僵在那裡,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原本的狠意瞬間消失,他慢慢地鬆開了手,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女子,女子扭動著雙手,想要掙脫繩子,卻被綁得緊緊地,根本沒有辦法抽出手來,「放了我吧,求你們了。」
白雨煙聽到哭聲,頭一陣疼,她將夏夏推到秦超懷裡,走了過去,將她們臉上的面紗都摘了下來,看到這幾個女孩子個個面容姣好,眉宇間卻有著些不知所措,心裡一陣疼痛,她一面解開繩子,一面問道:「你們都是被迷走的嗎?是她這麼做的嗎?」
那幾個女子有的點頭,有的卻搖頭,有一個女孩子說道:「我不是被迷走的,我是被騙的,我家窮,我在城裡打點小零工,一天這個女人看到我,說要帶我去做大買賣,還告訴我能掙好多錢,我當時也是蒙了頭,心動了,就跟著她走了,後來才知道她是為自己找侍女,為了讓我不能逃跑,她還餵我吃了藥,每天晚上睡覺前,才會給我一顆解藥,可是這種毒又不能徹底被除掉,……」說著,這個女孩子哭了起來。
白雨煙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芷寒,心想那幾天一直和我在一起,難道也是想要把我們都拐到她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