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陸琉才重新將人抱住,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換做以前,倒是沒什麼,可如今江妙這在坐月子,這頭髮好些日子沒洗,只覺得黏糊糊的,都快要臭出來了,才癟癟嘴道:「都臭死了,還抱呢。」
陸琉在她頸間嗅了嗅,復而抬頭,道:「香的。」
江妙忍不住笑出了聲。瞧著陸琉這副沉醉其中的模樣,便是覺得興許這會兒自己放個屁,他都會說是香的吧?
呸呸呸。
太粗俗了。
·
轉眼到了小世子的滿月宴。
之前陸琉也問過江妙的想法,江妙的意思便是,兒子年紀小,且他們的親戚朋友大多不在岷州,這滿月宴不必辦得太熱鬧。陸琉也應下了,可到了滿月宴的那日,江妙聽著許嬤嬤和倆丫鬟說著外面的排場,和今兒過來的客人,還是覺著陸琉口中的低調和她想的是兩碼事兒。
只是江妙也有些遺憾。可望城離岷州太遠了,她哪好因為一個小小的滿月宴,便讓爹孃和哥哥們千里迢迢的過來?反正,明年就能見到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的。
江妙安撫了自己,之後便心情好了些,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總算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至於這身材,江妙懷孕的時候,本就不胖,這會兒生完了孩子,經由許嬤嬤的一番調養,月子一齣,自然變得窈窕纖細。只是這胸前的兩團,倒是顯得鼓鼓囊囊、波瀾壯闊,甚是可觀。
今兒江妙穿了一身芙蓉色織金纏枝紋褙子,梳了一個朝雲近香髻,瞧著有王妃的氣派,也不失小婦人的嬌俏。至於這小世子,陸琉早就想好了名字,若是男娃,便取一個「澈」字,若是女娃,便取一個「湘」字。江妙倒是挺喜歡自家兒子這個名兒,也不再起其他好養活的小名,只偷個懶,直接叫他澈兒,也算是充當了他的小名兒。
許嬤嬤瞧著也是無奈,可他們小夫妻倆自己開心就成。
這會兒許嬤嬤抱著大紅色喜慶襁褓中的小世子,小傢伙正哇哇大哭,鬧個不停呢。
江妙剛拾掇好,一聽自家乖兒子的哭聲,立馬從許嬤嬤手中將孩子抱了過來。果然,這孩子一落到她的懷裡,便咂咂嘴巴不哭鬧了,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江妙笑了笑,摸了摸小傢伙的小屁屁,才對著許嬤嬤道:「澈兒好像尿了,你去拿塊尿布來……」說著便抱著小傢伙走到榻邊,將他放下,便彎腰解開小傢伙的襁褓。
蔫蔫的小鳥兒果真變得溼漉漉的,尿布上也溼了一灘。江妙將溼的尿布取了下來,輕輕握著小傢伙的倆個腳踝,略略抬了起來,然後用柔軟的巾子將小傢伙的屁屁擦乾淨,之後便重新替他墊了一塊新的尿布。收拾完了,江妙見小傢伙嗯嗯啊啊的,小嘴噗噗吐著水泡泡。
江妙親了親小傢伙的小腳丫,笑笑道:「舒服了吧?」
回答的便是小傢伙嗯嗯嗯的聲音。
江妙又忍不住捏了捏小傢伙豆腐一般軟嫩的小屁屁,之後才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江妙抱著孩子去見今兒前來赴宴的女眷。請得不多,但都是一些家世顯赫、教養極好的。這些婦人們,看著宣王妃懷裡的小世子,說得自然是一些誇讚的話。雖然有些很誇張,可江妙當孃親的,只覺得自己這寶貝兒子哪裡哪裡都好,這誇讚聽得順耳,一張俏臉滿是喜慶笑意,紅潤嬌美。
且說這小世子,生得白嫩可愛,骨碌碌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得人心都軟了。再看這小王妃,竟是這般年輕美貌,剛生完孩子,這腰肢依舊是纖細如柳,當真是羨慕人。
而這廂陸琉,也在招呼前來的男賓。
黎淞喝酒喝得起勁兒,平日裡一個大老粗,這會兒也由衷的羨慕起來了,拍著陸琉的肩膀道:「王爺真是好福氣,媳婦兒剛娶進門不久,就給你生了一個大胖兒子……」
平日裡,陸琉素來不喜歡黎淞這粗俗的話,可今兒他高興,聽著黎淞的話,眉眼處也染著喜色。
黎淞暗歎:當爹了,就是不一樣。瞧瞧,都愛笑了。
陸琉正同前來的男賓說著話,之後卻見陸何幾步跑了過來,朝著陸琉行了禮,道:「王爺……」
陸琉會意,聽著陸何的稟告。
黎淞正羨慕的喝著酒呢,瞧見陸琉聽了那隨行小廝的話,便匆匆同他一道出去,看著架勢,彷彿是去接人的。
倒是奇了。
什麼客人這般尊貴,竟要這位王爺親自去接?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