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首發~謝絕轉載~~
·
寶巾說道:「宋四姑娘也不知何故,半月前便得了一場怪病,之後便變得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原先同梧縣齊家三公子有定親的打算,眼下齊家聽聞宋四姑娘的病情,便毀了婚,另外給齊三公子定了一門親事。」
江妙聽了,柳眉一攏。
她倒是知道,宋家彷彿是極滿意這門親事的,奈何宋老太太去的不是時候,這門親事不好定下來,便想著再等幾年。未料宋姿忽然得了一場怪病,那就同這位如意郎君無緣了。可……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得這種怪病呢?
江妙想了想,陡然想起她早產的那日——在宋家,宋姿差點傷了她。
剛生了孩子,江妙哪裡還有時間想這些。一時間,倒是將那日的事兒拋諸腦後了。
江妙心下有了斷定。只更多的,便是回憶那日宋老爺子的話。她低頭瞅著襁褓之中又白又胖的乖兒子,想著剛出生時候的陸琉,也是這般招人喜歡吧。她親了親乖兒子的嫩臉蛋,便聽到了腳步聲,一抬頭,就見陸琉進來了,她衝他笑了笑,道:「回來了?」
寶巾當即識相退下。
陸琉溫柔含笑,看著自己的妻兒,忙過去坐下,道:「怎麼又抱著?當心手痠。」
這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有點兒。
江妙小心翼翼將小傢伙放在身邊,只原是安睡的小傢伙,一躺下,便蹙蹙小眉頭,眼睛還未睜開呢,便咧嘴大哭起來……嬰兒哭起來便是如此,哇哇的,一張小臉哭得通紅,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江妙哪裡捨得自己的兒子哭啊?一時心都揪了起來,欲伸手重新將兒子抱起來哄,未料有人先她一步,動作熟稔的將小傢伙抱了起來,輕輕顛著。
隨著一下下溫柔的輕顛,小傢伙的哭聲漸漸止住了。不過一會兒,便乖巧的像一隻小豬崽兒似的,呼呼重新安睡。
江妙有些看痴了。
先前她總覺得,男人認真處理公事的時候,是最好看的,可如今呢,溫柔的抱著一個小嬰兒哄著,卻是這般的溫暖誘人。江妙彎唇笑了笑。她之前想著,以陸琉的性子,怕是不會對兒子太寵,可這些日子,他細心的照顧兒子,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兒子睡著了,陸琉察覺到妻子炙熱的目光,略微抬頭看她:「怎麼了?」
江妙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大戶人家,講究的便是抱孫不抱子,按理說,陸琉對兒子嚴苛一些,倒是正常的。可是他嘴上沒怎麼誇兒子,有時候還嫌棄兒子長得不好看,就是這樣的男人,兒子將他尿溼的時候,也不過是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小屁屁,然後便親自伺候兒子來了……
江妙將腦袋靠在陸琉的肩頭,說道:「我先前還擔心,你會嫌棄澈兒呢。沒想到比我照顧的還要好。」
陸琉笑道:「澈兒是你辛苦生下來的,我怎麼會嫌棄?」
江妙又是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喜歡這小傢伙,不是因為小傢伙是他的第一個兒子,而是因為小傢伙是她生得嗎?可不得不說,這般的甜言蜜語,江妙愛聽。她紅著臉甜蜜一笑,旋即在陸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水霧霧的眼眸痴痴的看著他,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陸琉道:「可別這麼看我……」
嗯?
江妙眼睛睜大了些,之後想到了什麼,臉「唰」的一下紅了,也不曉得這廝腦子裡整日在想些什麼。
看著妻子羞答答的低頭,陸琉道:「澈兒睡著了,我將他抱出去。」
江妙點頭,由陸琉將睡著的兒子抱了出去。待聽到陸琉重新進來的聲音,江妙才緩緩抬起頭來。
陸琉倒是沒直接坐下,而是脫了外袍,才坐到了妻子的身邊,將人擁在了懷裡。這幾日調理得當,妻子這臉頰紅潤豐腴,眉宇間更添嫵媚。
四月初的天氣有些熱,這會兒江妙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玉蘭色寢衣,包裹著顫顫巍巍的雪峰玉蕊,且平素身上的甜香,目下也變成了淡淡的*。
炎炎夏日成熟的水蜜桃,粉裡透紅,在綠油油的枝葉襯托下,越顯水潤。之後落入渴了半日的男人手中,潤拭一番,便迫不及待的張嘴,吃得太急,水蜜桃甜潤的汁水沿著男人的嘴角一路流下,直到沒入衣領……
江妙一睜眼,便見男人喉頭滾動,登時有些臉紅,推著他的腦袋道:「好了……」
陸琉見妻子滿頭大汗,這才從懷中掏出汗巾,替她擦了擦,道:「熱?」
江妙隨意唔了一聲,瞅了瞅他的臉,見他半點都不自覺,這才從他手中奪過汗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這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