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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淞瞧著宣王那神清氣爽的背影,越看越羨慕。
待瞧見不遠處的廡廊上,端著托盤嬌嬌俏俏的小丫鬟,當即一笑,而後擱下手中的杯盞,就這般直接走了過去。走到跟前,笑容爽朗的喚了一聲「寶綠姑娘」。
他本想叫聲妹妹,可這幾回相處下來,曉得這小丫鬟臉皮薄,便稍稍規矩些。
可見她蹙著眉兒,倒是有些無奈,笑容一滯,撓撓臉道:「我今兒可沒招惹你吧?」
寶綠自然不是存心給他擺臉色看的。
雖說他這人大大咧咧的,舉止又粗俗,可她也從旁的小丫鬟口中,聽到一些關於他的事兒,曉得他在戰場上甚是英勇,曾帶著三千兵馬,同羌人一萬精兵殊死奮戰,最後竟打贏了。
是個大英雄。
寶綠屈膝行禮,道:「奴婢見過黎將軍。」
黎淞笑了,說道:「你同我,倒是怪生分的……」說罷又朝著她白皙的脖頸一看,見脖頸左邊有個紅紅的疹子,彷彿是被什麼蟲蟻咬的。
黎淞原以為岷州的姑娘最是白嫩水靈,可這望城的姑娘,一個個越發是白皙如雪,那宣王妃的美貌自然是不用提了,可宣王妃身邊的小丫鬟,可是清秀可人的。且說這寶綠,雖不是那種窈窕纖細的嬌俏娘子,卻生得珠圓玉潤,加上皮膚白皙,圓圓臉兒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極容易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便緊張道:「你脖子怎麼了?被蟲子咬了?」
一聽蟲子,寶綠便想起方才的事兒,眼睛登時變得溼漉漉的,點頭道:「嗯,我準備回去上藥。」她便是為著此事,才情緒有些不佳的。
當真咬了……
黎淞眼神黯淡,一張黝黑的臉變得嚴肅起來,拉著她往稍微僻靜的地方走,道:「來,讓我瞧瞧。有些蟲子怕是不乾淨,不過我行軍打仗這麼多年,什麼蛇鼠蟲蟻沒見過,我給你看看——」
曉得這樣不好,可見他雙目坦蕩蕩的,對她倒是關心。
寶綠也沒阻止,便讓他替自己看了看,擔憂問道:「黎將軍?」
黎淞瞧了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笑笑道:「還好,瞧著不像是有毒的……」說著看著小丫鬟的臉頰,聲音柔了一些,問道,「疼不疼?」
寶綠聽了安心,搖搖頭道:「倒是不疼,只是……只是有些癢。」便要抬手去撓了。可她手剛抬起,便被男人一把握住。
「……哎,別撓。」
寶綠雖是丫鬟,可進了鎮國公府之後,經由嬤嬤調|教,便送去江妙那裡伺候,以江妙在鎮國公府的的確,身為貼身丫鬟,便是同半個主子沒什麼區別,這雙手不做粗活兒,自然是白|白|嫩|嫩的。可目下被男人握在手裡,這男人手掌異常粗糙,還黑黝黝的……
寶綠愣愣抬頭,看了看面前一臉認真的男人,長得不及他們王爺半分俊美,卻也算是周正,且今兒做客,自然也修整了一下,倒是有些人模人樣了。
不知怎麼的,竟覺得臉頰有些燙了,羞答答的低下了腦袋。
待聽到男人吐唾沫的聲音,緊接著又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溼溼的,寶綠才登時反應過來,欲將手掙脫出來,急急道:「你……你做什麼?」
做什麼?
黎淞沒鬆手,捏著寶綠纖細的腕子,看了一眼她肉肉的小手,才對著她的眼睛道:「你不是說有些癢嗎?我弄唾沫給你塗塗,待會兒就好了。」
寶綠噁心壞了,蹙著眉頭直言道:「噁心死了。你放開我!」
噁心?
黎淞心裡罵了一句,只覺得這小丫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方才是喝了酒的,雖說那幾杯酒不足以令他神志不清,卻也有些影響,不然……平日裡,他哪裡會同一個小丫鬟計較?
這會兒只覺得,她這聲「噁心」聽得他格外的不舒服。
許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黎淞看著她一臉嫌棄,彷彿是見到了髒東西一般的眼神,高大的身軀逼近道:「噁心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繼續捏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錮著她的腰肢。
暗道,這腰雖然細細的,可還有些肉。
黎淞笑了笑,旋即將小丫鬟壓到了身後的牆壁上,直接將嘴堵了上去,胡亂親吻了一通。
嘴巴被男人堵住,鼻翼間滿是獨屬於男人的味道,寶綠睜大了眼睛,有些嚇壞了,只用剩餘未被控制的手用力推他,推不開,便緊握成拳,狠狠打了幾下。待嘴巴被撬開,被男人攪來攪去,寶綠才「唔唔唔」的哭了起來。
黎淞嚇傻了,忙鬆了口,見小丫鬟哭得傷心,登時認慫了:「……姑奶奶喂,你可別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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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正在裡面招待女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