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鬱檢察長的公文包,檢察院那邊有指示,公文包裡裝有重要證據,不允許任何人擅自開啟。」陸雨晴回答。「我猜測鬱檢察長正在偵辦一起很重要的案子。」
「公文包呢?」景承問。
陸雨晴把貼有封條的公文包放到桌上,景承想都沒想就拆開,陸雨晴臉色大變:「檢察院不讓看裡面的東西!」
「他只要還沒簽字,鬱正清還歸我們管。」景承指了指我反應平淡。「你就不好奇公文包裡裝的是什麼?」
我知道景承向來藐視權力,而且他對真相的慾望凌駕在一切之上,在他眼裡從來容不下秘密,所以我知道自己的勸阻丁點用都沒有,何況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檢察院會對公文包裡的東西如此看重。
我用沉默代替了回答,直到景承從公文包裡拿出兩個筆記本,第一個筆記本里記載了詳細的時間、姓名、金額以及地點,我看著上面的名字感覺有些眼熟。
蘇錦頭越埋越低,表情也隨之變的驚訝:「這上面的人我認識。」
「你認識?」我們不約而同看向蘇錦。
她從一大堆檔案中翻出一份協查通報,上面被通緝的人與筆記本中記載的姓名吻合:「這些都是被立案調查的官員,大多是以權謀私和貪汙受賄還有涉及出賣國家機密等,目前全都潛逃海外,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引渡。」
「調查潛逃的官員?」景承似乎對結果沒多少興趣。「既然警方都下達了協查通報,說明並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檢察院那邊幹嘛如此緊張?」
我翻開另一本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寫滿奇怪的字母和數字,完全看不出任何規律,翻了幾頁全都這樣如同一本天書。
「看樣子不是小案子,難怪檢察院會這樣重視,這些不歸我們管還是交給檢察院吧。」我把筆記本遞給景承義憤填膺說。「不能讓這些貪贓枉法的敗類在國外逍遙法外。」
我一邊說一邊打算在移交檔案上簽字,景承再一次按住我的筆,他翻看筆記本的頁數和臉上凝重的表情成正比。
「檢察院負責接手的人呢?」景承神情嚴峻問。
「在會議室等著呢。」陸雨晴回答。
景承二話沒說拿起兩本筆記就往外走,看他樣子我就猜到不對勁,我們連忙跟上去,景承推開會議室的門,把筆記本推到兩個穿檢察院制服的人面前,開門見山問:「鬱正清到底在調查什麼案子?」
兩人看到面前的筆記本臉色瞬間大變,其中一人快步上前關上會議室的門,另一人收起筆記本態度強硬:「還知不知道什麼叫組織紀律,檢察院已經下達移交指示,誰讓你們擅自看公文包裡的東西!」
「跑了多少官,貪了多少錢,我沒興趣也不想知道,我再問你們一次,鬱正清到底在調查什麼案子,為什麼要去中海大廈的空中餐廳?」景承加重聲音面無表情逼問。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妨礙司法公正,你的上司是誰,把你上司叫來和我說。」景承對面的男人怒不可歇,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
「李檢察長,您消消氣大家都是為了查案子。」陸雨晴試圖把景承拉開,她向我們介紹面前的男人是檢察院李君河檢察長。「他說話直,您千萬別介意。」
「雨晴啊,我不是給你打過招呼,這涉及很嚴重刑事罪暫時還不能公開,你一向很懂輕重為什麼調到這裡變的如此魯莽。」李君河對陸雨晴語氣要緩和些。「把你的領導叫來,在這件事上必須嚴肅處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按下擴音然後遞給李君河:「他就是我老闆,你有什麼投訴或者意見跟他說。」
李君河陰沉著臉拿過電話:「喂,我是李君河檢察長,你哪位?」
「赫楚雄。」
「赫楚……」李君河一愣,硬生生半天沒反應過來。
「李檢察長,我十分鐘後還有一個全國公安機關安全管理會議要主持,你有什麼事嗎?」
「赫,赫部長?!」李君河目瞪口呆,連忙把情況向赫楚雄彙報。
「既然都是為了查案,公檢兩個部門應該相互合作,他們目前正在調查的案件由我親自負責,如果他們有需要希望李檢察長能全力配合。」
「是,請赫部長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
還沒等李君河說完景承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鬱正清到空中餐廳到底調查什麼案子?」
李君河依舊是目瞪口呆,來回打量我們很久,我猜他現在一定是在想,為什麼幾個警員會和公安部副部長有直接聯絡,他的視線更多是停留在景承的身上,我估計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景承居然敢結束通話赫楚雄的電話。
李君河呆滯了良久,直到陸雨晴在旁邊喊了他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鬱檢察長在調查一起間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