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看見蘇錦坐立不安在辦公室走動,不光是她整個警局現在都炸了鍋,上到局長下到警員全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宮文心昨晚跑了。」蘇錦心急火燎說。
「哦。」我應了一聲。
「你這是什麼反應?」蘇錦一臉嚴肅盯著我。「嫌疑犯逃跑啊,而且還是從押送車上,已經勘查過現場證實嫌犯是有預謀潛逃。」
「車上警員怎麼樣?」我問。
「還好,只是輕微腦震盪沒有生命危險,上面已經下了指示,要求限期內必須把宮文心抓捕歸案,並且要嚴懲不貸。」蘇錦坐到我旁邊焦頭爛額說。「案子交由梁隊負責,他現在頭都大了,我知道這件事後長嘆一口氣。」
景承問:「你嘆氣幹嘛?」
「幸好昨天我們在一起,否則我真會懷疑你們兩個和宮文心潛逃有關。」
我撓頭極不自然望向景承,生怕蘇錦再說下去我會露出破綻:「追查昔拉的事可有什麼進展?」
「他身受重傷暫時不會興風作浪,不過警方目前的排查沒有任何結果。」蘇錦失望的搖頭。
這時陸雨晴急匆匆走進來,拿著一份檔案交給我:「在上面籤個字。」
「這是什麼?」我一臉茫然。
「別問了,我這幾天真忙的要死。」陸雨晴看上去了心力交瘁。
我翻開檔案看了一遍:「案件移交手續?!移交什麼?」
「還記得鬱正清嗎?」
「誰?」我眉頭一皺。
「空中餐廳被兇手槍殺的一名死者。」陸雨晴回答。
我回想了半天才記起這個人,但並不瞭解只是在陸雨晴的屍檢報告中看過這人的名字,當時在空中餐廳他坐在我和蘇錦側後方的座位上,被昔拉證明自己強勢而開槍射殺。
因為他和我們追查的案件沒有直接關係所以沒去關注。
我接過筆準備簽字時隨意問了一句:「這個叫鬱正清的涉及什麼案子,人都死了還要移交?」
「不是嫌疑犯,是我的老領導,檢察院的鬱檢察長。」
「檢察長?!」我一愣抬頭看向陸雨晴。「什麼情況?」
「鬱檢察長德高望重為人剛正不阿,我之前在檢察院時他一直都很照顧我,本來以我的資歷不可能當首席法醫的,全是鬱檢察長賞識力排眾議堅持讓我出任。」陸雨晴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傷感。「他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沒想到竟然遭此橫禍。」
「按道理說我不該在背後說人,何況死者為大,但是你這個鬱檢察長如果沒有死的話,我還真的讓紀委查查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雨晴有些吃驚。
「我在空中餐廳的賬單你們給付了嗎?」我問。
「為了破案才點的菜又不是私人消費,局裡給報銷了。」蘇錦說。
「多少錢?」
「算上那瓶紅酒一共2萬多。」
「檢察院的檢察長月薪比我高不了多少,根本不可能去空中餐廳這樣奢華的頂級餐廳消費,他的收入怕是有問題。」我說。
「不可能!」陸雨晴斬釘切鐵說。「你這是含沙射影指控鬱檢察長收受賄賂,誰我都可能懷疑但鬱檢察長絕對不可能,他是多正直的人,秉公執法兩袖清風……」
「算了,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意義。」我看陸雨晴較真的樣子就怕,提筆就準備簽字。
「等等。」景承忽然按住我的手。「鬱正清死於意外,為什麼還要移交,移交什麼?移交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