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貲怒氣衝衝甩臉而去,星辰驚慌失措地衝進來,看著媯翟孤零零地躺在榻上。
「翟兒,到底怎麼回事,大王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沒事,他早該發這麼大的火了,能忍這麼久,也不容易。」媯翟擦擦淚輕輕地說。
星辰見狀,道:「我知道你的心事,你是為蔡獻舞難受吧,歲月幾曾回頭?咱們不該再想著過去的不痛快。」
媯翟道:「我不知這是不是我要的生活。」
星辰勸道:「那是因為你從未想過未來應該是什麼樣的生活,沒有目的,你怎麼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呢?翟兒,姐姐有幾句難聽話說與你聽,請別生氣。對有距離的東西,我們總是豁達的。譬如,隔著時光回望過去,我們似乎沒有理解不了的事,沒有寬容不了的人,然而一拿到當下,便小肚雞腸起來。那時你也說蔡獻舞自桃林一別再沒出現,薄情寡義,也說過息侯不喜政事和他吵,而今現在只記得他們的好。不管現在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到了這裡就由不得咱們,多寬心一些吧。」
媯翟嘆道:「星辰,我覺著我有時候,真沒有你想得通透,總是要陷入到泥潭中無法自拔,弄得自己心苦。」
星辰苦笑道:「那是因為你動了情。一個情字能生出多少糾葛,不在其中的人,自然看不明白。」
媯翟起身,道:「我也不想睡了,你陪我對弈吧。」
星辰點頭,默默取來棋盤,二人臨窗對坐,媯翟拈起沁涼的棋子,和星辰專注於棋譜之中。
寒夜裡,熊貲懷抱著丹姬嬌嫩溫軟的身子,消了怒氣。聽罷熊貲的牢騷,丹姬道:「大王,人生苦短,能得幾個良宵。媯氏要為了蔡獻舞傷神,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你不要管她,自己開心要緊。」
熊貲說:「她為息侯傷神倒是情有可原,怎會為蔡獻舞傷神?且不要胡說。」
丹姬手掌撐起身子,無奈說道:「大王,您是英雄,是大丈夫,又怎麼會知道小女人的心思?若是她對蔡獻舞沒有什麼情愫,臣妾是不信的,不然何故她要散了宴席悄悄去蔡獻舞的囚室,關上門來說了好久的話,臨別時還哭泣不已?若是臣妾,能報仇雪恨,只會笑才不會哭呢。」
熊貲推開丹姬,陰沉地說道:「你跟蹤她?」
丹姬委屈說道:「大冷天的,誰稀罕跟蹤她!不過是出來醒酒恰好撞見罷了。大王不信臣妾,臣妾也懶得辯駁,反正臣妾只想讓您高興些,您不領情,臣妾有什麼辦法!」
丹姬噘著唇,扭頭鑽進被窩裡不肯理會熊貲。熱情如火終究強過冷若冰霜,熊貲笑著撫摸丹姬軟綿的身體,丹姬柳腰一擺滾到床裡邊,嬌哼一聲,佯裝生氣。熊貲說:「我的美人,如此冷夜,你不理我,我要找人暖被窩了。」丹姬一聽,立即轉過身來笑靨如花地勾住熊貲的脖子:「想跑,沒那麼容易。」
第10章她要做真正的自己
44.穩朝臣勸獻舞
丹姬這天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見小蠻進來,半睜著眼睛說:「那媯氏在幹什麼呢?」小蠻笑道:「那個可憐的命苦人,哪裡有您享福,雖是正夫人卻見不著自己的兒子,白日為瑣碎的事務操勞,晚上大王也不去她那裡,儼然守活寡一般,可憐著呢。」
丹姬聽了,嘴角露出滿足的微笑。
晚上熊貲回來後,丹姬坐在熊貲腿上攬著熊貲的脖子說:「吾王,這郢都太冷了,晚上服侍大王縮手縮腳的,怪不舒服的。」
「那就多生些爐火,把從巴蠻進獻來的裘皮都鋪上。」
沒想到丹姬聽了垂頭哭了起來。熊貲慌了:「我的美人,這是何意?」
「近來服侍大王特別開心,沒想到大王一點不在意我。」
「那你意欲何為?」
「大王這麼大年紀了,心裡總牽掛國事,如今剛打了勝仗回來,臣妾服侍大王,從臣妾身上得些快樂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天寒地凍的,讓臣妾好不辛苦。大王不要再操勞國事,好好犒勞自己也帶臣妾去南方小住些時日吧?」
「這有何難,那行,明日寡人便帶你去雲夢小住吧,那裡現在溫度適宜,適合我的美人興風作浪哩!」
丹姬一聽,喜不自禁:「大王,您真好!」丹姬小蠻腰一扭,熊貲被她的野性姿態勾住了,身下立即有了反映,兩手一把抓住丹姬豐滿的胸部。丹姬年輕興頭正旺,熊貲的刺激讓她尖叫一聲,利索地把手伸到熊貲的兩腿根處,握住熊貲翹起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