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還指望我們給你倒茶送水嗎?」丁翰冷笑道,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腦子是秀逗了吧,以為自己是傅家的人還是關家的人,簡直自取其辱。
白定也冷笑不已,冷漠地看著王一凡。
見這兩人想要趕走王一凡,關小穎急忙說道,「白醫生,請相信我,我這位朋友真的很厲害。」
「關小姐,你別被這小子騙了,說自己會醫術,但不過只是想騙取你的好感而已,社會上這種小流氓我見多了。」丁翰滿眼鄙夷地看著王一凡。
關小穎有點急了。
王一凡見這兩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怒極反笑。
現在的醫生都這麼狂妄了嗎?
這時候三個人緩緩走了進來,看到病房裡劍拔弩張的三個人,為首的那名白大褂老者皺眉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白定跟丁翰兩人看到院長進來,連忙圍了上去。
「院長,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說能治好孟安茜,我當然是不信,所以就想把他轟出去,可是他卻死賴在這裡不走,我正想叫保安將他轟出去呢。」白定趕忙說道。
劉安看著王一凡皺了皺眉。
他對此自然也是不信的。
「小夥子,醫院重地,不可兒戲,你還是離開這裡吧。」劉安和顏悅色地說道,態度十分溫和。
「院長,幹嘛對他這麼客氣,照我說,我們就該直接把他轟出去,眼不見心不煩。」丁翰連忙說道。
劉安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丁翰於是就不敢說話了。
「還是那句話,你們怎麼知道我治不好她的病?」王一凡看了看孟安茜,淡淡說道,「根據我的觀察,我朋友的這位母親應該不僅僅只是急性白血病,而且還引發了肺部感染,所以你們解決起來才會如此麻煩。」
聽到這話,劉安等人頓時就驚呆了。
孟安茜的情況的確要比一般的急性白血病人更加棘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肺部感染,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孟安茜根本就沒辦法承受接下來比較猛烈的治療,正因為如此,之前的治療都相對來說比較溫和,療效自然也比較小。
可是孟安茜現在的情況本來就不容樂觀,體質很差,沒辦法用常規方法來治療其肺部感染,否則孟安茜隨時都可能死掉。
而且,這是他們經過好幾輪的診斷才發現的,這小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白定也驚訝得無以復加。
不過丁翰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很快就鎮定下來,冷笑道,「哼,一定是剛才這小子碰巧瞧見了白主任手裡的診斷書和病歷單,所以才知道的。」
王一凡哼了哼,「他手裡的這些檔案一直都拿在自己手裡,我是能看穿它嗎?」
丁翰頓時語塞。
劉安心裡卻是暗暗一動,這小子難道真有本事?
「你真能治好孟安茜?」劉安試探著問道。
他們醫院現在對孟安茜是有些無可奈何了,如果繼續拖下去,只怕就真的會被拖死。
「我想,你更想問的是,我能不能治好她的肺部感染對嗎?」王一凡撇了撇嘴。
劉安被看穿了心思,不過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點點頭道,「沒錯,我們現在唯一的難點就在於她肺部感染的問題。」
「院長,您不會真的相信他有這本事吧?」白定驚聲道。
「你能一眼就看出來孟安茜的情況?」劉安瞥了瞥他,淡淡問道。
白定頓時無話可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自然是不能的。
他猜測這小子會不會是碰運氣下毛撞上了死耗子,不過隨後他就搖了搖頭,如果這種事情能靠碰運氣來解決的話,那醫院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關小穎聽著他們的談論,又見王一凡一臉淡定,心裡更是安定了幾分。
「我當然可以解決她肺部感染的問題,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處理的?」王一凡饒有興致地問道。
「哼,你不會是內強中幹,想套我們的處理方法吧?」丁翰嗤笑連連。
「那請問你們治好了嗎?」王一凡直接反問道。
丁翰又語塞,說不出什麼來。
劉安對孟安茜的病也十分上心,參與了頗多,十分了解其進展,又說道,「肺部感染本身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用常規手段就可以解決,只是出現在這位病人身上就嚴重多了,因為急性白血病的緣故,造血幹細胞壞死,所以她被感染的肺部沒辦法通過藥物來治癒,只能做肺部穿刺,想通過這種方式切除被感染的部分,但是——」
「但是效果不佳?」王一凡皺眉。
「嗯。」劉安無奈地點點頭。
「你們覺得以她現在這樣的情況,能進行肺部穿刺嗎?她根本就承受不了肺部穿刺帶來的傷害,據我猜測,如果你們再對她進行兩次肺部穿刺,她必死無疑。「王一凡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