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阿姨的病怎麼樣了?」關傑關切地問道。
「還是老樣子。」關小穎苦笑道。
王一凡見關傑對關小穎似乎也挺關心的,心裡有些不解。
不是說關家的人對關小穎跟她母親都十分刻薄嗎?
「哥,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帶一凡哥去幫我母親看病呢。」關小穎心裡掛念著自己母親的病情,又說道。
「好。」關傑也知道王一凡的醫道實力,點點頭道,隨後就跟王一凡告了別,轉身走了。
「咱們去醫院吧。」王一凡站起身來,說道。
關小穎點點頭,跟著王一凡走出了酒店大門。
上了一輛計程車之後,王一凡忍不住說道,「小穎,原來你也是燕京關家的人。」
關小穎臉色很冷淡,搖搖頭,「我跟關家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我媽一生下我,他們就把我們娘倆趕出了關家,我媽當時無依無靠,為了養活我很努力地工作,這才勉強地在這座城市裡生存了下來,不過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不過看起來,關傑似乎還挺關心你的啊。」王一凡又說道。
「沒錯,在關家,估計也只有我哥才對我好了。」關小穎臉上這才綻放出一絲笑顏,心裡湧出一股溫暖,「我哥這人雖然看上去不靠譜,喜歡逛夜店和酒吧,搭訕女生,但其實心真的很好,前些年我媽住院做手術,我手裡沒錢,還是我哥替我交的醫藥費和住院費,不然,光靠我賺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
王一凡暗暗點頭。
看來關傑這傢伙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人情味。
「後來我哥幫我的事情被他母親發現了,斷了他平時的錢,他手裡沒有現金,就用信用卡去取現幫我承擔費用。」關小穎又說道,眼裡盡是感激之色,隨後莞爾一笑,「所以你別看我哥平時花錢大手大腳,但刷的其實都是信用卡,身上一分錢現金都沒有。」
「關傑確實不錯。」王一凡也讚賞道。
「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了足夠多的錢,不需要我哥再幫我,可惜,我媽的情況依然不容樂觀。」關小穎暗暗一嘆。
「放心,不會有事的,不就是急性白血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王一凡毫不在意地說道。
見王一凡如此說,關小穎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王一凡都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沒問題。
之後兩人就到了燕京第一醫院,也是燕京最好的公立醫院。
關小穎直接帶著王一凡朝著住院部的高階病房而去。
兩人進了病房之後,王一凡掃了一眼病房裡的設施和擺設,心裡暗暗點頭,這是一間獨立病房,只有一張病床,裡面的醫療設施也十分繁多和先進,可見住在這裡一天的價格絕對不低,看來關傑這些年沒少花錢啊。
此刻病床之上躺著一箇中年婦人,臉色蒼白,瘦削得嚇人,不過五官卻依舊頗為秀美,可見年輕時必定是一個大美人,眉宇間隱約還有關小穎的樣子。
中年婦人睡得十分安詳,也許只有在睡夢中才能忘卻病痛。
關小穎走到病床前,滿眼柔情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這個中年婦人。
王一凡也仔細地觀察著病床上躺著的孟安茜,暗暗點頭,隨後又走到她的病床邊,翻了翻她的眼皮,又將她的手從被窩中掏了出來,把了把脈。
「一凡哥,我媽情況到底怎麼樣?」關小穎連忙問道。
王一凡正想開口,這時候兩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一箇中年男子,一個年輕人。
「你是什麼人?病房是能隨便進的嗎?」為首的中年醫生看到王一凡,眉頭一皺,陰沉著臉說道。
王一凡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並沒有說話。
關小穎趕忙解釋道,「白醫生,這是我一個朋友,精通醫術,所以我請他來給我母親看看。」
「簡直胡鬧!」白定冷聲道,又不屑地掃了掃王一凡,「精通醫術?這小子一看也就二十歲的年紀,能精通什麼醫術?」
他自然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年輕人醫術有多麼厲害。
在他看來,這小子多半是來招搖撞騙的,如果這樣的人都能治病的話,那他這些年豈不是就白活了?
「就是,關小姐,你媽媽的情況很糟糕,怎麼能隨便帶個人過來折騰呢?」身後那個年輕醫生也語重心長地說道,只是冷冷地瞥了王一凡一眼就沒再理會他。
「你們又怎麼知道我不會治她的病?」王一凡眉頭一皺,看了看病床上的孟安茜,淡聲問道。
「笑話,還想治孟安茜的病,她什麼病你知道嗎,急性白血病,連我們醫院用最好的醫療條件都只能勉強穩住病情,想要痊癒遙遙無期,你以為你是誰?」丁翰嗤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張口就敢說自己會醫術,別在哪個不入流的醫學院學了幾年就敢說大話,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讓保安轟你出去了。」
作為燕京醫科大學剛畢業的大學生,他自然不會將王一凡放在眼裡。
白定很不耐煩地衝著王一凡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蚊蟲一樣,「讓他趕緊走,別耽誤了我們治療。」
孟安茜的情況比較特殊,急性白血病之外還有一些伴生疾病,所以比一般的病人更加棘手,因此他心裡很急躁,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如今碰到一個小子過來觸他眉頭,他當然要趁機發洩一下。
「小子,聽到沒有,讓你滾啊。」丁翰催促道。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導師很憤怒,對這小子十分不滿,因此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白定是科室主任,如果自己能討得他的歡心,實習期之後必定能留在這家醫院。
「你們醫院的人平時就是這樣說話的?」王一凡抬了抬眼,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