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關小穎俏臉猛然一變,心裡一陣後怕。
給自己母親做肺部穿刺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料到竟然如此危險。
劉安也被嚇到了。
雖然王一凡年紀比他小得多,不過他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我朋友的母親本來就有白血病,造血幹細胞失去了作用,如果這時候再做肺部穿刺,請問受到的損傷怎麼恢復?」王一凡漫不經心地問道。
劉安等人頓時就被問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言以對。
尤其是白定跟劉安身後的那幾個中老年專家,更是臉色無比難看。
這些治療方案都是他們確定的,如今卻沒有效果,自然一張老臉無處放。
「一旦沒辦法正常修復,在這樣的情況下,肺部功能就很可能徹底失去,到時候你們又該怎麼辦?」王一凡緊接著又問道。
劉安等人心裡頗為汗顏,十分尷尬。
他們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你說這麼多,也並不能說明你就能治好病人的肺部感染吧。」白定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沒錯,我們的治療手段也許真的存在問題,不過你難道就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她肺部感染?」一個老專家同樣很不服氣地說道。
他們在這醫院都是權威專家,在整個燕京醫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專家級人物,如今卻被一個小他們這麼多的年輕人當面詰問,以他們驕傲的性格怎麼能受得了?
丁翰也抓住機會,冷冷一笑,「小子,別以為自己看出了問題所在就能在我們面前炫耀,你在我們醫院這些專家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對,告訴你臭小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白定也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你又會怎麼做?」劉安並沒有理會這兩人,看著王一凡和善地問道。
「容易得很。」王一凡昂了昂首,淡然道。
「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白定不屑道,「你說我們就信?我還說我能治癌症晚期呢。」
他作為孟安茜的主治醫生都無可奈何,這小子竟然說容易得很,以後他這面子該怎麼擱?怎麼在醫院裡立足?
「好啊,那我們打賭,如果我能治好,你就當著醫院所有人的面叫我爸爸。」王一凡瞥了他一眼。
「你——」白定頓時氣急。
「不敢跟我賭就別在我面前瞎逼逼。」王一凡滿眼鄙視地說道。
白定捏緊拳頭,心想,這小子多半也只是吹牛而已,就算看出來症狀又如何,看到還真能治好不成?
一念及此,他抬起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但若是你輸了又該如何?」
「要是我輸了,我給你跪下磕頭。」王一凡慢悠悠地說道。
與此同時,他將手掌放在孟安茜的肺部位置,一股內力從被子裡透了進去。
如果是之前的話,以他的能力,想要化解孟安茜肺部的感染部分,至少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但是自從在黑龍潭底經過冰炎兩儀眼的淬鍊之後,他的內力中就蘊含一冰一炎兩種屬性,而冰屬性的力量能迅速讓感染部分停止蔓延,將其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火屬性力量則能將其焚燒殆盡,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王一凡一邊運功為孟安茜療傷,一邊又看著丁翰笑道,「你敢跟我打賭嗎?如果我治好了,你也當著全醫院所有人的面叫我爸爸,要是我輸了,我不僅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下跪,還給你嗑三個響頭。」
丁翰微微一怔。
不過他很快就冷笑起來,哼了哼,「好,我答應你。」
這小子既然自己送上門來自取其辱,他要是不接受的話豈不是傻?
見他們打賭,劉安並沒有阻止,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王一凡。
「行,咱們一言為定!」白定也冷冷一哼,「到時候你可別賴賬!」
「我擔心賴賬的人是你吧。」王一凡撇嘴道。
關小穎見白定跟丁翰兩人都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心裡對他們卻是萬分同情。
跟王一凡對上,這兩個人還真是夠倒霉的。
「那你現在開始吧。」劉安定定地看著王一凡,說道。
此刻病房裡所有人都盯著王一凡看,想知道他究竟想怎麼做。
而王一凡這時候收回了手,認真地說道,「我已經弄完了。」
「什麼弄完了?」劉安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其他人也一臉懵逼,不明白王一凡的意思。
王一凡看了看孟安茜,淡淡開口,「我是說,我朋友母親肺部的感染已經開始好轉了。」
「你說什麼?」劉安頓時大驚失色。
剛才這小子什麼都沒做啊。
「哼,裝神弄鬼!」白定冷冷一笑,「院長,這小子分明就是在耍我們,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丁翰也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小子是在搞笑嗎?剛才明明什麼都沒做,竟然都敢說治好了,一會這小子跪下來給自己磕頭道歉的時候一定要用手機拍下來,然後發到網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關小穎雖然心裡同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因為說這話的是王一凡,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白主任,你用儀器來檢測一下不就知道了?」關小穎開口道。
劉安也表示同意,對著白定點了點頭。
白定於是就開啟病床邊的一臺醫療儀器,檢測了一下孟安茜的情況,這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就被嚇一跳啊。
通過儀器顯示,孟安茜肺部被感染的部分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著,而就在他發愣的這一片刻間,被感染的部分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這也讓劉安等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剛才這小子什麼都沒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