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調查過,芸櫻其實是花世誠的女兒,他也一直想告訴司徒冽,但是,卻極力地忍著這個秘密。三代以內的直系親屬是不能結婚的,他怕這樣的結果會迫使司徒冽和芸櫻分開,所以,一直都沒有說。
何況,他們已經有了丫丫,丫丫現在很健康,那所謂的法律上的定義也就無所謂了吧?
但此刻的安城是酒醉的,也著實被司徒冽那句「畸形的感情」刺激到了,他便將這個秘密說了出來。他的感情怎麼會是畸形,現在很多同性戀人都被法律允許了,他憑什麼不可以愛他?!
安城的心,很痛,很痛。
卻不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訊息,對司徒冽來說,猶如一個霹靂,又或者是一個驚喜!
芸櫻是花世誠的女兒?!
一時間,他還難以消化這樣的訊息,身體僵硬地保持原來的姿勢,此時,安城卻伸手擁住了他,「學長,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安城在司徒冽的懷裡,悽楚地說道。
「安城!你給我鬆開!」,安城的話,令司徒冽從失神中恢復,看著安城正抱著自己,他伸手,一把將他從自己的懷裡拉離。
「你什麼時候知道她的身世的?!說啊!」,為什麼芸櫻會是花世誠的女兒?!那他和芸櫻的da鑑定又如何解釋?!
他不認為他那忠誠的手下會將報告做了手腳,這是他難以想通的。
「哈哈……很久了……很多次,欲言又止……」,安城甩開司徒冽的觸碰,語無倫次地說道,語氣裡還帶著醉意。
他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司徒冽蹙著眉頭,此刻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自己可能是花世誠的孩子?!
不!不會的!
司徒冽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隨即,上了駕駛位,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司徒冽將酒醉的安城送去了他的公寓,卻沒想到在公寓門口遇到了a,沒有華服的裝飾,一雙運動鞋,牛仔恤的打扮,樣子極為樸素,但那張絕美的容顏,讓a看起來像一個墜入凡間的仙子。
「學長——」,安妮看著司徒冽,激動地喊道,在看到醉倒在司徒冽臂彎裡的安城時,她蹙眉,上前,「ady怎麼了?」,她在看到安城眼角的溼潤時,心裡抽疼了下。
「他喝醉了!」,司徒冽看著安妮,柔聲道,將安城拖到門邊,叫安妮將他的手捉住,安妮捉住安城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尋找著指紋鎖。
在試到安城的左手無名指時,才將他家的指紋鎖開啟。
司徒冽將安城丟在了床上,「安妮,你怎麼會來中國?」,司徒冽對著在照顧安城的安妮,柔聲問道。
「學長,我又被逼婚了,就逃出來了……你要幫我保密哦……我是偷渡來中國的!」,安妮看著司徒冽,微笑著說道,那開朗的笑容,令司徒冽覺得很可愛,他衝著她,點頭保證。
「我先走了,有什麼困難找我,知道嗎?!」,司徒冽看著安妮,柔聲道,此刻的他沒有忘記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安妮送走了司徒冽後,回到房間,看著床上的安城,心裡湧起一股酸澀。
「別走……學長……」,她的手從安城的懷裡抽離,卻被他反手捉住,他嘴裡的話,令安妮心酸,隨即,身體也被安城拉住,抱在了懷裡。
然後,綿密的吻,在她的臉上落下,最後來到了雙唇邊,霸道卻不失輕柔,令她沉醉地,忘記推開了他……
司徒冽沒有回住處,直接去了公司,吩咐人再查芸櫻的身世,他也在翻找著以前安城叫人調查的,關於芸櫻身世的報告。
在泛黃的紙業上,他看到了,芸櫻是花世誠女兒的事實。
原來,花世誠在今年年初時,立過一份遺囑,要將名下所有的遺產贈送給芸櫻,至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則是,父女……
這樣的結果,顯然令司徒冽又是欣喜,又是矛盾。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又或者說,他到底是不是花世誠的兒子?!
這樣的可能幾乎是被他立即就推翻的!他不可能是一個人渣的兒子!他自小到大就厭惡花世誠,無比地厭惡,每次看到他和母親偷情,他便覺得,坑髒!
難道是他和芸櫻的da鑑定,真的出錯了?
司徒冽倚靠在真皮座椅裡,一身的疲憊,不停地捏著鼻樑,整個人被一個個謎團困擾著,目前,好像唯一的,能知道真相的,就是莫念語,但,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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