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徒冽得到的訊息是,花世誠確實立下過一份遺囑,但是,不知為何,在他死去後,那份遺囑一直都沒有公開過,甚至已經失去了法律效益。
安城從宿醉中醒來,大腦昏昏沉沉,零零散散的記憶在腦海裡迴旋,有司徒冽的臉,有安妮的臉。
「安妮……」,慵懶的嗓音,喃喃地喊著安妮的名字,那銷魂的感覺,一閃而逝……是夢境嗎?安城甩甩頭,坐起,掀開薄被,潔白的床單上,一點殷紅,令他蹙眉。
「andy學長,你醒啦!」,安城剛要進浴室,在房間門口,他竟看到了安妮!她的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因為身高的差距,襯衫遮住了她的大腿,露出一雙纖細修長的腿。
金黃色的波浪頭髮隨意地挽起,有的髮絲垂落。安城看著安妮,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在切切實實地看到她後,他才確定,站在他面前的,確實就是安妮。
昨晚的模糊記憶,那緊緻銷魂的感覺,令他心驚?!那一點嫣紅,一閃而逝。
「安妮!你怎麼會在這裡?!」,安城睥睨著一臉素顏的安妮,厲聲喝道,聲音裡沒有絲毫的溫柔,陰厲的眸,甚至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生性敏感的安妮被他那黑沉的臉傷到,黯然地垂眸,「andy學長,他們又逼我出嫁了,我是逃出來的……借住在你這裡一段時間,好不好?你放心,我不會調皮,也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安妮先是垂眸,隨即又抬眸,走到安城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看著他,不停地說道。
安妮的話,令安城的眉頭蹙地更緊,但她那一臉祈求的神色令他的心,微微心憐,對安城來說,他一直當她是妹妹,惹人疼愛的妹妹,但,他也知道,安妮貴為英國皇室的後代,而他,不過是個孤兒,這樣的身份差別,令他對這個妹妹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安妮對他的感情,他是明白的。
「安妮,昨晚我們沒發生什麼吧?」,那點殷紅又在腦海閃過,安城睥睨著和安妮,冷聲問道。
那雙犀利冰冷的眸,又令安妮受傷,「沒有!昨晚你醉了,我只是幫你脫了衣服……學長,你是答應讓我在這裡借住了,對不對?」,安妮因為安城的話而心顫,雙腿間甚至還隱隱地疼著,但,她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依舊像以前那樣,對安城撒嬌般地說道。
安妮的話,令安城微微鬆了口氣,他是不想與安妮有任何牽扯的,但他還是答應了安妮的求助,「記住,不準給我惹麻煩!如果你家人找到這裡來,你必須回去!」,安城睥睨著安妮,沉聲說道,隨即去了浴室……
安城的話,令安妮受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努力地扯起一抹笑,然後,出了房間……
浴室裡的安城在看到自己雙腿間的那乾涸的液體時,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口……難道是自己遺|精了?可,為什麼會是安妮的臉?!
安城煩躁地衝洗身體,洗漱好後,又接到了司徒冽的電話,他這也才想起,昨晚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學長,雖然法律上是不允許你和芸櫻的關係的,但是,你們可以移民啊,何況丫丫現在很健康不是?」,電話裡,安城對著司徒冽恭敬地說道。
剛剛他也在電話裡對司徒冽說了抱歉了,但司徒冽並未怪責他。
「安城,我只想跟你確定,這個訊息是否屬實?!其他的,我不關心!」,電話裡,司徒冽對安城沉聲說道,只要他和芸櫻不是親兄妹,其他的,任何關係,他都能接受,他想芸櫻也會接受!
他和芸櫻的關係,其實已經隔了很遠了。
「是真的,記得你癱瘓的時候,我就欲言又止了很多次,還是忍住沒告訴你。」,安城曾經支支吾吾地想和司徒冽說的,但,還是忍住了。
那時的他,很矛盾,後來也想通了,司徒冽和芸櫻的關係雖然在三代之內,但,看到丫丫很健康,安城也就放心了。
「好了,我知道了。安城,珍惜眼前人吧!好好對安妮!」,司徒冽在掛完電話前,對安城如此說道,安城對著手機螢幕發呆了很久……
得到了安城的確定,司徒冽的心,狂喜不止!izve。
但,他還弄不明白,他和芸櫻的dna檢測結果是不是真的錯了,確定他的手下不會破壞,確定醫院也沒有弄錯。
一夜無眠的他,倚靠進座椅裡,大腦在不停地思索。
按理說,用頭髮做dna檢測,結果雖然有誤差,但也不會太大,他和芸櫻的結果是那麼地吻合。
剛剛,他吩咐醫院,重新鑑定他和芸櫻的頭髮了,結果還要等兩三天。
開啟電腦,看著手下傳來的芸櫻和丫丫的照片,一顆心,狠狠地顫抖著。此刻,他才發現,他有多思念她們。
只是,他還在氣惱著芸櫻,長指在手機上不停地撫觸,幾次想打過去,卻猶猶豫豫著。
芸櫻從睡夢中醒來,枕頭又被淚溼了,看著空白的手機螢幕,一顆心,又慌了慌,顫了顫。
不行,她得回國,她不想這樣耗下去,她想看到他,她再忍受不了對他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