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一顆心,沉了沉,他皺著眉,果斷地將電話結束通話。

沒了安城,司徒冽的工作更忙,有幾個人來應聘總裁特別助理,沒一個令司徒冽滿意的,也許,十多年的共事相處,他已經習慣了安城的存在,乍一失去,他才覺得這麼地不習慣吧?

索性,不再找助理。

傍晚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邀請,關於冉蝶天使基金的,有一個晚宴,邀請他參加。司徒冽沒帶女伴,只是簡單地打理了下,便去赴約。

在席上,正好遇到了方鈺銘,兩個人相見如故,坐在上首的位置,交談了很多。

宴會之後的娛樂活動,司徒冽和方鈺銘在桑拿間泡湯,一個湯池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司徒,今晚怎麼沒見你帶女伴?」,方鈺銘看著司徒冽,淡笑著問道,他還以為他會帶那個莫芸櫻過來,沒想到,只有他一個人。

「她現在在巴黎,方大哥呢?今晚你的那位女伴怎麼不是你的妻子?」,兩個男人已經相熟,開始說些私人話題,司徒冽見方鈺銘不再拘謹,也就不再客套,問著他所好奇的問題。

也是對芸櫻好朋友的關心吧,只要是關於芸櫻的一切,他都想關心。

司徒冽的話,令方鈺銘的心口一沉,成熟冷靜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微微顯得不自然。

「看來司徒兄還不知道,我離婚了,現在是單身,今晚帶來的女伴也將會是我的未婚妻。」,方鈺銘看著司徒冽,淡然地說道。

他的話,令司徒冽蹙眉,看向方鈺銘,他那健碩的,肌理分明的胸口處,有很多傷痕,想必是曾經執行任務的結果。

「對不起,對不起!」,司徒冽看著方鈺銘,誠心地說道。

「不必,是累了,愛情這東西,不是你能強求就強求得來的,所以,我也看開了!本不想再結婚的,但是,我也快四十了,家裡的老人,盼孫子盼地心焦啊……」,方鈺銘看著司徒冽,淡笑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有多痛苦。

司徒冽能夠感受到方鈺銘這個男人的沉痛,好像就和他一樣。那是一種關於愛的糾結與沉痛,他也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疲憊。

";也是,愛著,痛也快樂著,方大哥珍惜吧!";司徒冽覺得方鈺銘和他的前妻之間,不可能會像他和芸櫻之間這麼曲折,這麼地無法在一起,因為他們之間是禁忌的戀情,有著太多的無奈。

";呵呵…有的時候,有些人,不是你想珍惜就能珍惜得來的!";方鈺銘說完,起身,披上浴巾出了湯池。

「不要,放開我!走開!你們走開!」,寂靜的黑漆漆的馬路邊,不斷回想著女子悽慘的尖叫聲,以及一道道布帛碎裂聲…

";小尼姑,你就別裝了!都知道你這樣的尼姑都是出來賣的,好好配合我們幾個,興許還會給你高價錢!嘿嘿……";,三個猥瑣的男人將芷晴包圍著,其中一個男人在扯開芷晴長袍的衣襟後,衝著她,銀邪地說道。

";不!貧尼不是那種!你們快走開!";,芷晴的小手緊緊地揪緊被撕扯開的衣襟,氣憤地瞪視著那些男人!

";嗤啦-";男人不再理會芷晴的掙扎,又狠狠地撕扯起她的衣服來,然後將她撲倒在了地上!完全不顧芷晴的尖叫,三個男人在她的身上胡亂地撫摸,抓取,芷晴伸手在男人的臉上抓撓!

";臭婊子!竟然敢抓老子!男人揚手,狠狠地甩了芷晴一巴掌!";詛咒道,隨即掏出一把匕首緊貼住了芷晴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芷晴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已經被割破了,火辣辣的疼!令她更痛苦與絕望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快要被男人剝光,他們就快要得逞,腦海裡募的浮現起方鈺銘的面容,一顆心狠狠地絞痛著,淚水撲簌地墜落,她痛苦地閉上眼睛,一顆心痠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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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化緣的時候,在報紙上看到他的新聞了,器宇軒昂的樣子,依舊那麼帥……還聽說他有女朋友了……

在看到那條新聞後,她躲在巷子的角落裡,哭了大半天,後來影響了化緣的效率,所以半夜還沒回到庵裡……

在感覺到雙腿間的異物感時,芷晴渾身一顫,隨即她像是瘋了般,伸手用力地捉住了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刃,「滾!」她淒厲地嘶吼一聲,奮力地掙扎,阻止了男人的侵犯!

右手掌心傳來的灼痛令她痛苦地全身打顫!

「臭婊子-!」

";不許動!把刀放下!";,就在男人揮刀向芷晴刺去時,一道低沉渾厚的男聲響起,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令芷晴的心,狠狠地絞痛著,淚水掉落地更加洶湧…

方鈺銘手裡拿著一把黑色手槍,動作迅速地朝著芷晴走近,此時,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陣警笛的聲音。

「啊…痛!」,還未等芷晴反應過來時,她聽到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聲…

三名男人被方鈺銘輕易地治服,不一會,警察趕到,「把他們帶走!」方鈺銘厲聲吩咐道……

幽暗的夜色裡,她從地上艱難地爬起,只看到了方鈺銘的背影……他是沒發現是她嗎?還是故意不來?芷晴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淚水洶湧地墜落…

方鈺銘強忍著回頭的衝動,一步步地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一顆心如撕裂般地扯痛著…在走到車邊時,他堅決而迅速地跳上了車!

「受害者受傷了!快叫救護車!」坐在車裡,他聽到了女警員焦急的叫喊聲,方鈺銘的心更疼,雙手緊緊地抓住膝蓋處的褲子,一顆心痛到了極致!

受傷了?!她受傷了?!想到這,他的心無法安靜,痛苦地無法呼吸。

「謝謝,我沒事!」,女警員扶著她,為她披上了一件大衣,芷晴感激道,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她痛的不是掌心,而是那顆破碎不堪的心。

曾經深情已無情。他是真的不愛她了吧?芷晴在心裡痛苦地想到,本該高興的不是?為什麼現在會那麼在意?她被女警員扶著往救護車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一輛警車邊時,她的心狠狠地抽痛!她知道,他就坐在裡面…

車裡的方鈺銘是看到她了,蒼白瘦削的臉上佈滿了淚水,右手被手帕包裹著,白色的手帕早已是血紅色。心,狠狠地顫抖,再也無法抑制的,他跳下車……

一道關門聲令芷晴的心,狠狠的顫了顫,她沒轉首,一直向前走……

「啊…」倏地,她的身體被打橫抱起,熟悉的男性氣息將那股血腥味遮掩住,令她的心狠狠地抽痛,淚水掉落地更加洶湧,他的心臟跳動地劇烈,她的身體顫抖異常!

「快去醫院!」,方鈺銘抱著芷晴跳上了救護車,他厲聲吩咐道。

救護車上,白色的燈光下,芷晴還坐在他的懷裡,護士將芷晴手上的紗布扯下,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血紅的血肉外翻,甚至可以看到裡面森白的骨頭!

即使經歷過太多的傷痛,但方鈺銘在看到芷晴手上的傷口時,一顆心狠狠地絞痛著!彷彿那道傷是劃在了他的心口!

「小姐,現在我們給你消毒,一會會很疼,您請忍忍!」,護士的手上拿著棉籤,對芷晴柔聲說道。

芷晴衝著護士點點頭,被方鈺銘擁在懷裡,令她全身僵硬…

「啊…痛!」,就在她微微失神之際,從又掌心傳來的火辣辣,絞心的疼痛,令她放聲尖叫,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粗壯的手臂用力地圈緊…

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方鈺銘看著她不斷翻著白沫的手聽到她在哭泣,他心疼不已…

她是個非常怕痛卻也是個喜歡隱忍的人,此時,他知道,她是痛的不能再忍了,才會如此痛苦的,放聲痛哭…而方鈺銘也發現,他的心仍然為她牽掛著,十年,二十年…

對她的愛,早已深入骨髓。

從疼痛中恢復,芷晴從方鈺銘的懷裡抽離掙脫,「女施主,貧尼的手已經被包紮好了,可以不用去醫院的,現在讓貧尼下車吧!」,芷晴弓著身,對護士說道。

她不會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會忘記方鈺銘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會忘記他們已經離婚了,這樣的處境,令她的心不安,也是她避之不愧及的…

芷晴的言行令方鈺銘惱怒,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頭上的帽子早已不知所蹤,頭皮上還有疤痕,他的心更氣!

芷晴的話令護士為難,她為難地看著方鈺銘,方鈺銘示意她坐一邊。

「方詩韻,你一會還要去警句錄口供!」,方鈺銘對芷晴沉聲道,他的話音才落下,急救車已經停下…

那是方鈺銘今晚對她說的唯一一句話,在醫院縫好了傷口,她被帶去了警局,錄了口供後,從警局出來時,已是凌晨兩點,她依舊一身的狼狽,現在警局門口,滿心的悲涼與痛苦。

為什麼她修行這麼久,依然做不到心淨?是不是中毒太深了?邁開腳步,她茫茫然地走在馬路上,朝著靜心庵的方向走去…

她身後的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路虎一直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