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耳鳴地厲害,司徒冽直覺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不然一向沉著冷靜的安城也不會這麼驚慌。但轉瞬,他已經恢復了鎮靜,還有什麼大風大浪是他司徒冽沒有經歷過的?!
「什麼事?!」,開口的聲音極為沉穩,鎮靜不已,安城在聽到司徒冽的話後,一顆心稍稍地安下。
「現在各大媒體都刊登您沒死的訊息,還刊出了一份dna檢測報告,說,您和莫芸櫻是親兄妹!」,安城一字一句,鎮靜地說道。
安城的話,還是如一顆石子,打落在司徒冽外表平靜的內心湖面,泛起漣漪與波瀾。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卻發生了,措手不及。
他轉身,看向還在熟睡的芸櫻,一顆心,安了安。
「查出是誰做的沒?!我要控告他們!」,司徒冽對著話筒,厲聲道。
「正在查,據我猜測,應該是司徒清遠那一支所為!」,安城最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司徒清遠,就是司徒家族的另一支,最近在蠢蠢欲動著,尤其是在知道司徒冽沒死後,更採取行動了。
紙包不住火!安城的話,令司徒冽深深地明白了這個道理。
該發生的,總歸要發生的,只是,他沒想到會被他們扒出來!
「安城,你現在幫我安排下去巴黎的航班,今天的!」,司徒冽對著話筒嚴肅地吩咐道,雙眸一直看向床上的芸櫻。
「好!總裁,那媒體那邊……」
「立即封鎖訊息!」,司徒冽沒容安城的話說完,厲聲喝道,「通知各媒體,我會在明天下午開新聞釋出會!」,司徒冽猶豫了下,又對安城吩咐道。
這時,大床上的芸櫻已經醒來,司徒冽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醒了?」,司徒冽走到床畔,坐下,柔聲問道。
「哎呀,糟了!又要遲到了!」,芸櫻看著鬧鐘,氣惱地說道。
「今天不上班,我帶你去巴黎見一個人!」,司徒冽看著芸櫻,柔聲說道,此時,也只能利用花逸塵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將芸櫻哄走。
「巴黎?!一個人?什麼人?為什麼這麼突然呢?」,司徒冽的話,令芸櫻蹙眉,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她才剛睡醒,就聽到這麼個訊息,令她實在難以接受,也不得不好奇。
「傻瓜!到了就知道了,保證你會驚喜萬分!」,司徒冽看著芸櫻,嘴角扯起一抹神秘的笑,一顆心卻如翻山倒海般在翻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今天還有兩套樣衣要出呢!」,芸櫻有點覺得司徒冽是在開玩笑了,迷迷糊糊地說道,還打了個哈欠,然後,翻身要下床。
「莫芸櫻!我說了,有一個重要的人在巴黎,你到底要不要去?!」,芸櫻的態度令司徒冽慌了,按住她的肩膀,大聲喝道,聲音裡帶著絲焦急。
此刻的他,不急才是不正常的,想象著此刻外面正漫天飛舞著關於他們的訊息,他怎能不急?!對芸櫻來說,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司徒冽,為什麼這麼突然?!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芸櫻這下才完全清醒,她看著司徒冽,焦急地問道,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司徒冽看著芸櫻,眸底夾著一絲沉痛,大腦在一瞬間是處於空白狀態的,但,不一會,他已經恢復了正常,「剛剛得到訊息,說花逸塵沒死!在巴黎呢!我們這就去找他!別告訴我,你不欣喜?!」,司徒冽的雙眸誠懇地看著芸櫻,嘶啞著喉嚨道。
事到如今,他只能這麼說了。
芸櫻顯然是被司徒冽的話給震驚住了,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還難以消化司徒冽的話。
「你,你說什麼?」,芸櫻看著司徒冽,小聲地問道,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說花逸塵還活著!快起來,別誤了航班!」,司徒冽站起身,故作輕鬆地說道,然後,一把將芸櫻拉起,從衣櫃裡找出衣服,開始為她穿上。
芸櫻聽了司徒冽的話,依舊處於震驚中,任由司徒冽將她拉起,一件一件地為她穿衣服。
「逸塵哥沒死?司徒冽!你說逸塵哥沒死?!」,芸櫻看著司徒冽,嘶啞著喉嚨道,一張小臉上早已爬滿了淚水。
「是,沒死,他是映象心臟,那顆子彈沒打中他的心臟。」,司徒冽看著芸櫻,微笑著說道,一顆心卻無比地慌亂。
「真的嗎?司徒冽,你真的沒有騙我?逸塵哥真的還活著?!」,芸櫻似乎還難以置信著,不停地問著司徒冽。
「快別哭了!讓丫丫看到了會擔心的,趕緊去刷牙洗臉!」,司徒冽對芸櫻柔聲說道,重重地點頭,然後,他走去了更衣室,不一會,又下了樓。
「特洛伊!把電視關上!」,司徒冽才剛下樓,便看到特洛伊拿著遙控器,正要開電視機,司徒冽連忙上前阻止道。
特洛伊看著他,一臉的莫名。
司徒冽對他紳士地說了句抱歉,然後,慌忙地將電視機的所有電源都切斷。
「司徒冽!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不一會,只見芸櫻抱著丫丫下樓,看著司徒冽,無比焦急地說道。
此刻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花逸塵了。
司徒冽見芸櫻很配合,暗暗地鬆了口氣。
「你們要去哪裡?」,這時,一頭霧水的特洛伊衝著他們問道。
「特洛伊,我們要去巴黎,花逸塵……」
「莫芸櫻!」,芸櫻的話,被司徒冽厲聲打斷,他可不認為這個特洛伊是個省油的燈,他和花逸塵,說白了,都是一條道上的競爭對手,如果讓他知道花逸塵沒死,指不定會有怎樣的風波。
芸櫻在看到司徒冽那嚴肅的眼神後,這才知道,自己差點說了不該說的,特洛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不過也只是笑笑。
司徒冽帶著芸櫻和丫丫上了車,此時,特洛伊也叫人來接自己,車上,司徒冽特意找人跟蹤了特洛伊。
「司徒冽,特洛伊他不是壞人,他來中國是為了尋找他以前的女人的!」,芸櫻見司徒冽如此緊張特洛伊,安撫道。
「莫芸櫻,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在利益面前,你認為的好人,也可能成為壞人!下次說話要多動動腦子!知道嗎?!花逸塵之所以詐死,就是為了擺脫這條黑道!」,房車上的司徒冽坐在沙發裡,看著芸櫻,嚴肅地說道。
就像他的族人,最終還不是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
想到這,司徒冽有些心寒。
「哦!」,芸櫻看著司徒冽,重重地點頭。
司徒冽的視線一直看向窗外,見離機場越來越近,他的心也稍稍安下。
「對了,司徒冽,我打個電話給子璇姐吧!她知道這樣的訊息一定很欣喜!」,芸櫻欣喜地說完,便開始從包包裡掏手機了。
「先別打!」,此時,司徒冽連忙上前,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厲聲道,只見芸櫻的手機上已經有好幾條新聞資訊。
該死,他竟忘了沒收她的手機了!司徒冽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不一會,已經將簡訊箱清空。
「為什麼啊?司徒冽,要是子璇姐知道了,肯定會很欣喜的!」,芸櫻皺眉,只覺今天的司徒冽有些反常,這樣的他,令她心慌。
「現在還不是時候!」,司徒冽無奈地看著芸櫻,只這麼撒謊道,一顆心沉了又沉。
丫丫一直默默地看著爹地和媽咪的互動,甚至還不明白他們現在是要去哪,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對於小小的孩子來說,無論到哪裡,只要有爹地和媽咪陪著,就是安全的。
「快下車吧!」,他們的車才抵達機場,司徒冽立即跳下車,對芸櫻和丫丫說道。
芸櫻興沖沖地下車,司徒冽抱起丫丫,然後一家三口在司徒冽手下的護送下,向著機場裡走去。
一路上,司徒冽見沒有記者圍堵,終於鬆了口氣。
「據可靠訊息稱,sunshine總裁司徒冽並沒死,他是因為和親妹妹莫芸櫻小姐,才被迫詐死……」,就在司徒冽以為他們可以順利地登機時,機場外圍的led顯示屏突然亮起,女主播洪亮的聲音傳來,令他的動作僵硬住,轉身之際,發現芸櫻正呆呆地看著那大螢幕……
芸櫻呆愣著看著那大螢幕上不斷播放的畫面,一顆心,大腦像是要爆炸般,轟然作響!
司徒冽和自己是親兄妹?!哈哈……開什麼玩笑……太好笑了,好好笑……雙腿漸漸地發軟,然後,芸櫻整個人無力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