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新聞上說,司徒冽是因為她和他是親兄妹才詐死的之後,芸櫻的心,是真的慌了,所以才倒下,聯想到之前的種種,她只覺得,頭皮發麻,腳底生寒,渾身冷冰冰,失去了任何知覺。
「給我關掉!」,司徒冽放下丫丫,邊衝向芸櫻,邊衝著手下厲聲喝道。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司徒冽只覺頭皮一陣麻,隨即大步上前,將芸櫻從地上拉了起來。
「假的!那些都是假的!我們現在就去巴黎!快走!」,司徒冽幾乎是將芸櫻抱在懷裡,衝著她大聲地吼道。
一顆心疼到了極致,看芸櫻那反應,他就知道,她接受不了。
不過,不能接受是正常的。
司徒冽並沒有在意芸櫻的「接受不了」,此時的他,只為芸櫻的傷心而心疼。
「兄妹……呵呵……他們說我們是兄妹……好可笑……好可笑啊……」大螢幕被關掉,芸櫻被司徒冽拉起,她在司徒冽的懷裡,不停地,喃喃地說道,一張慘白的小臉上,又是哭,又是笑的樣子,令人心疼,也令人擔憂。
「是,是假的,是有人要破壞sunshine,故意這麼說的,乖,別擔心,有我!」,司徒冽打橫將芸櫻抱在懷裡,貼在她的耳畔,柔聲地哄道。
芸櫻聽了司徒冽的話,一顆心稍稍地安下,理智恢復,她也更加相信那個訊息是真的了,因為司徒冽之前的詐死……
「司徒冽,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芸櫻仰著頭,看著司徒冽,沉聲問道。
爸爸,她的爸爸是司徒冽的爸爸?她曾經問過媽媽,爸爸是誰,但是,已經瘋掉的她,根本回答不了她這個問題。
對於芸櫻來說,知不知道爸爸是誰,已經是無所謂了,可,她從未曾想過,自己的爸爸就是司徒冽的爸爸啊!
「莫芸櫻!別問了!」,司徒冽低聲說道,隨即邁開大步示意手下將丫丫抱上飛機。
「司徒冽,你放開我,我不去巴黎了!不去了!我要去找媽媽,我要問媽媽!你放開我!」,就在司徒冽要踏上舷梯時,他懷裡的芸櫻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莫芸櫻!你給我冷靜點!」,司徒冽的雙臂緊緊圈住她纖細的身體,厲聲呵斥道。
「不!司徒冽!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問媽媽!放我下來!」,芸櫻像瘋了般在司徒冽懷裡掙扎,這樣歇斯底里的芸櫻令司徒冽難以招架。
芸櫻如瘋了般,雙手在司徒冽的胸口處又是掐,又是捏,「莫芸櫻!你給我冷靜點!冷靜!」,司徒冽幾乎被這樣的芸櫻逼急,他了解她心裡的痛苦,就跟他當初剛知道時一樣。
他只希望她能冷靜,然後,和他一樣,釋然。
「你教我怎麼冷靜?!我怎麼冷靜下來?!他們說我們是!啊!司徒冽,你放開我,我去問媽媽,嗚……」,芸櫻幾乎要崩潰了,在他的懷裡,歇斯底里地吼道,然後又放聲大哭起來……
「那我告訴你,那是事實!你要怎麼做?!我們就是兄妹,你怎麼選擇?!莫芸櫻,我已經釋然了,現在,輪到你了!是逃避,還是面對,你自己權衡,但,我希望的是,我們誰都不可以再離開誰!」,司徒冽將芸櫻放下,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無比沉痛地說道。
此刻,他只能祈求,祈求她能夠堅強!
然,司徒冽的話,對芸櫻來說,顯然是個沉重的打擊。
只見她的身體差點倒下,三月的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一點都感覺不到溫暖,此刻的她,彷彿又被打入了無邊無際的黑色裡。
「哈哈……好好笑……好笑……真好笑……」,芸櫻放聲大笑著,然,臉上早已爬滿了淚水,她悽楚地看著司徒冽,感覺自己就快要崩潰了。
「你真的是我的哥哥?那逸塵哥呢?他也是的嗎?」,芸櫻看著司徒冽,表面上已恢復了冷靜,一字一句,喉嚨嘶啞著問道。
司徒冽看著他,痛苦地滴點了點頭,「你先去巴黎,先去找逸塵,這邊由我來處理!莫芸櫻,我們不能傷到丫丫,算我求你,聽話!」,司徒冽上前,雙手想要捧著芸櫻的臉,卻被芸櫻躲開,她退後,離他一步遠的距離。
「我答應你,我也需要冷靜……司徒冽……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你再查查,是不是弄錯了,是不是弄錯了?!dna呢,我們做個dna比對,不就知道了?!」,芸櫻邊搖著頭,邊哭著,嘶吼道,臉上的淚水沾溼了凌亂的髮絲,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已。
「那次,我問你要過你的頭髮,就是為了……算了,莫芸櫻,現在的你比我想象中要勇敢!繼續停住好嗎?算我求你!」,司徒冽看著她,啞聲地說道。
想要再上前擁住她,卻被芸櫻躲開。
「好,我去巴黎,我現在就去!」,芸櫻已經完全恢復冷靜,此刻,她只擔心丫丫,逃到巴黎去或許是對丫丫最好的保護。痛了也心。
芸櫻邁開腳步,踏上了舷梯,司徒冽看著她匆忙的身影,一顆心,狠狠地顫動著,撕扯般地疼。
私人飛機起飛了,他站在原地,仰著頭,靜靜地看著,心,依舊是一片沉痛。
你們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在心裡,司徒冽沉痛般地說道。
讓他一個人面對所有的輿論壓力吧!為了她和丫丫,他必須堅持住!
看著飛機漸漸地消失,司徒冽在心裡,對自己暗暗地說道。
「媽咪,爹地為什麼不來?」,飛機上,丫丫走到蜷縮在角落裡的芸櫻身邊,小聲地問道,小小的孩子,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氣氛的不對。
芸櫻聽到丫丫的話後,抬起臉,看著丫丫,一顆心,慌了慌,看著丫丫,看著這麼可愛的丫丫,竟然是,出來的孩子……
不,難以接受,她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啊!
芸櫻看著丫丫,靜靜地看著,一時間竟然不敢伸手抱住她,一向敏感,缺乏安全感的丫丫看著這麼反常的媽咪,也不敢上前,只覺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了……
在得知確實是司徒冽的世伯那一支在作怪後,司徒冽去找了他的世伯。司徒清遠說,那是他的兒子們在興風作浪,為的就是司徒家的產業。r1th。
不過他們幾個族長也確實是反對司徒冽和芸櫻在一起的。
「你們阻止不了我和他在一起!也請你們轉告那幾個小弟,不要在興風作浪,否則,休怪我不念手足情!」,那天,司徒冽在司徒家的幾位族長面前,毫不客氣地說道,然後離開。
他司徒冽自有辦法對付那幾個堂兄,也自有辦法平息芸櫻和他是親兄妹的事實。
果然,在第二天的新聞釋出會上,司徒冽的幾位堂兄到場,證實了,那份dna檢測報告是假的,是他們要陷害司徒冽才那麼做的。
至於司徒冽詐死的原因,他還請了施醫師做證明,說司徒冽當時是因為全身癱瘓,做了治療後依然沒見好,為了不讓心愛的女人和女兒擔心,他只好詐死離開。
就這樣,在司徒冽的權勢下,金錢的作用下,一場原本該是暴風雨的風暴被他平息了,但,無論是sunshine還是新北的股市還是跌了不少。
但這點損失在司徒冽眼裡又算得了什麼?!他擔心的,依舊是芸櫻,芸櫻能不能和他一樣,最終會釋然,會接受這個事實,然後,永遠地在一起?!
「學長,你是怎麼讓你的那幾個堂兄弟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既然沒死的訊息被曝光,司徒冽也恢復了sunshine和新北的總裁身份,現在的他,正在辦公室裡,安城看著他,興沖沖地問道。
安城還不知道,司徒冽和芸櫻是親兄妹的事實,他只當那真的就是陷害。
「這還得怪他們之前做的壞事太多,我隨便找出一兩個,都足以令他們吃上十幾年牢飯!」,司徒冽從椅子裡站起,漫不經心地說道。
對付小人,就得用些不光明的手段!
不過,他在心裡也在暗歎那幾個不學無術座山吃空的堂弟還真是自不量力。
新北若真是落到他們手上,還不早完了。
「總之,學長,我很佩服你的沉著!在這樣的風口浪尖還能保持鎮靜!」,要知道那dna檢測報告其實一點都沒造假,就是一份真實的報告,上面證實司徒冽和莫芸櫻是親兄妹。
安城覺得,彷彿這個世界上,除了莫芸櫻之外,就沒有能夠打擊司徒冽的事情。
他卻不知道,司徒冽在半年前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沉澱,他才可以做到如此鎮靜。
司徒冽看著安城,淡淡地笑了笑,心裡卻是苦澀的,「媒體方面沒什麼意外吧?」,司徒冽邊穿著西服外套,邊對安城問道。
「沒有,一切正常!您放心吧!」,安城看著司徒冽,微笑著說道,明天各大媒體,各大網際網路,都會說明芸櫻和司徒冽不是親兄妹,一切都是那幾個小人在作梗。
第二天,無論是葉子璇還是方靜瑜,還是那些認識司徒冽,認識芸櫻的人,都知道了芸櫻和司徒冽不是親兄妹的事實,他們都為他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