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還是知道

「特洛伊叔叔,你的眼睛為什麼是紫色的?」,丫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特洛伊,稚嫩著嗓音,甜甜地問道。

好像哦,和焰哥哥的紫色的眸子一樣呢,丫丫勇敢地看著特洛伊的雙眸,在心裡暗暗地想到。認識特洛伊有幾天了,但,這是第一次,丫丫能和特洛伊麵對面,這樣大膽地問他問題。

「因為叔叔出生在法國,那裡的薰衣草是紫色的,叔叔的眸子是被薰衣草染紫的!」,特洛伊伸出長臂,一把將丫丫小小的身體抱起,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丫丫似乎也不怕他,小臉上揚著好奇的笑容,看著這個很酷,很帥的外國人叔叔。而特洛伊的話,令丫丫的心,更欣喜著。

被薰衣草染紫的?那焰哥哥呢?焰哥哥的眸子是不是也是被薰衣草染紫的?

想到焰,丫丫的心,難免地還是疼了疼,小臉上燃起一絲黯然,因為她不知道,焰哥哥在哪?還記不記得自己?

司徒冽端著湯鍋出來,看到的便是丫丫坐在特洛伊腿上的畫面,他的雙眸裡立即迸發出兩道嫉妒的光芒,那光芒鋒利無比,似是要將特洛伊刺穿般。

芸櫻此時也走出廚房,看著司徒冽正看向特洛伊和丫丫,看到了他臉上那嫉妒的神情後,芸櫻在心裡偷笑著。

司徒冽轉身之際看,瞪了芸櫻一眼,一臉的憤怒,放下鍋,又走去了廚房。芸櫻能夠感覺到司徒冽此時的憤怒,但,她可不怕他生氣。

「咯咯……」司徒冽再次出來時,看到的便是丫丫被特洛伊逗得咯咯直笑的畫面,這樣的畫面,又令他泛酸。

「丫丫,洗手吃飯了!」,司徒冽對丫丫低聲說道,雙眸卻一直不爽地看著那個特洛伊。

「特洛伊叔叔,我們洗手手吃飯咯!」,丫丫歡快地從特洛伊的膝蓋上跳下來,拉著他的大手,甜甜地說道,這樣的一幕,令司徒冽心裡的酸意更濃了!

該死的這個法國男人怎麼就那麼地受歡迎?!

明明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教父,此刻那臉上揚著的笑,卻如一個爽朗的居家男人。

芸櫻出來時,看到的便是丫丫拉著特洛伊去洗手池的,和諧的畫面。

司徒冽看著芸櫻出來,又瞪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生著悶氣,「司徒冽,你真小氣!」,芸櫻氣憤地低聲咒罵道,剛剛她在廚房都主動跟他說了幾次話了,他竟然裝作沒聽見一樣,不搭理她!

芸櫻覺得,司徒冽就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我小氣?!等我的女人和女兒被人拐跑了,再小氣就晚了!」,司徒冽瞪著芸櫻,厲聲道,他受不了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包括花逸塵!

司徒冽的話,令芸櫻真想捧腹大笑,因為,她覺得他太緊張了,但,被司徒冽這麼緊張著,芸櫻更是欣喜的。那表明,他在乎她,非常地在乎。

「行了,彆氣了!」,芸櫻白了司徒冽一眼,然後踮起腳尖,幫司徒冽身上的圍裙解下。

「那你給我親一口!我就不生氣!」,待芸櫻幫他的圍裙解下後,司徒冽的雙臂霸道地圈住芸櫻的腰,將她的身體抬高,低下頭,在她的嘴邊魅惑般地說道。

那聲音裡還夾雜著撒嬌意味。

「司徒冽!你快放開我,被丫丫和特洛伊看到了!」,芸櫻一臉羞窘著,轉臉看向丫丫和特洛伊的方向,生怕被他們撞到。

「看到最好!」,司徒冽低下頭,張口便攫住了芸櫻的雙唇。

「唔……」,司徒冽的話音剛落,芸櫻已經在不經意間被他吻住,灼熱的火辣辣的吻,令她不自覺地吟哦出聲!雙手還抵著他的胸膛,想要反抗。

司徒冽哪肯容她反抗,大手霸道地捧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向自己,眼角的餘光得意般地看向特洛伊,不過特洛伊卻在此時吹起了口哨。

丫丫看到爹地和媽咪擁吻在一起,立即嬌羞地別開小臉,心裡卻是無比地欣喜。

「哦……司徒冽!你……」,司徒冽終於鬆開芸櫻,芸櫻氣憤地推開他,氣惱地吼道,然後,一臉羞窘地跑去了廚房。

司徒冽依舊得意地看著特洛伊,兩人的視線交匯,特洛伊卻不以為意,「只有娶回家的女人,才算是你的女人!」,特洛伊悠悠地說了句法語,那雙眸裡散發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司徒冽看著他,只覺他的話似乎很不簡單。

「特洛伊叔叔,你不會用筷子哦,應該這樣的!」,飯桌上,丫丫在看到特洛伊拿筷子跟握鉛筆似的,她握著筷子,為特洛伊做示範。

特洛伊無比認真地看著丫丫的示範,像個好學的孩子,俊逸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12638655

「十幾年沒用筷子了,都不會用了……」,特洛伊邊說著,邊小聲地說道,那蹩腳的漢語似乎也像是十幾年沒說了般,不是不會,是生疏。

司徒冽和芸櫻聽了特洛伊的低語,面面相覷了一會,「特洛伊,你以前在中國生活過?」,芸櫻關心地問道。r1th。

「不,不,是我以前的女人,大都是中國人,我最喜歡中國的小女人了!」,特洛伊看向芸櫻,邪魅地說道,那雙紫眸散發出魅惑的光芒,好似在放電。

不過,芸櫻哪裡會被他電到,只是,司徒冽在聽到特洛伊的話後,如臨大敵般,渾身豎起了刺。

「特洛伊叔叔,就是這樣的。」,丫丫見自己教會了特洛伊,無比興奮地說道,特洛伊看著丫丫,雙眸裡燃起一束花火,腦海裡,久遠的回憶,一閃而逝。

「這樣?」,特洛伊欣喜地笑著,然後,有點笨拙地夾起了一塊排骨,「嗯,非常美味!」,將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後,特洛伊豎起拇指,讚美道。

司徒冽聽了特洛伊的話,更加得意,不過依舊一臉嚴肅著,「是的哦,爹地做的菜最好吃了!」,丫丫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司徒冽,無比自豪地說道。

丫丫的話,令司徒冽窩心不已。

芸櫻看著司徒冽幸福地笑著,感覺現在的幸福,真是來之不易,令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呢。

這幾晚,她常常在半夜醒來,看到司徒冽安然無恙地躺在她的身邊,她才能放心。因為幸福來得太不容易,所以,她才會如此患得患失吧。

而司徒冽的那個「難言之隱」似乎也成為了芸櫻的不定時炸彈,她生怕哪天那個炸彈會爆炸,然後,令她措手不及,或者灰飛煙滅。

想到這,芸櫻的心,莫名地一抖,轉首看向司徒冽,發現他也正在看著自己。芸櫻慌亂地別開視線,這樣的她,令司徒冽擔心。

這一餐,吃得很歡樂,漸漸地,司徒冽也不是那麼討厭這個特洛伊了。

「你老是擺弄著那束乾花做什麼?」,司徒冽從浴室出來,看到芸櫻又站在花瓶前,擺弄著那束乾枯的玫瑰,那是她下午下班時帶回來的。

若司徒冽沒猜錯,應該就是他送給她的那束。

司徒冽走近芸櫻,從她的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低沉著嗓音問道。

「因為喜歡啊!特洛伊送的哦!第一個男人送給我紅玫瑰呢!」,芸櫻繼續擺弄著那乾枯的玫瑰花,故意地說道。

她已經知道,這玫瑰其實應該是司徒冽送的,卻刻意這麼說,就是要氣氣這個悶騷的男人。

果然,芸櫻的話,令司徒冽不悅,環住她纖腰的手臂緊了緊,「這花是我送的!」,他開口,霸道地說道,「還有,那個特洛伊不算男人!」,司徒冽將芸櫻掰正,抬起她的下顎,厲聲道。

他的話,令芸櫻覺得既幼稚,又好笑,「不算男人?人家怎麼不算男人了?人家可是比好萊塢男影星還帥的,很man的男人!」,芸櫻抬眸,繼續不怕死地說道。

「唔……」,她的話才說完,雙唇又被司徒冽覆住,霸道的力量,帶著似要將芸櫻揉進身體裡那般的力量,一隻大手捧著芸櫻的後腦勺,另一隻大手圈緊她的腰,將她往床上攬去。

出徒笑特。這樣的曖昧,這樣的狂熱,令芸櫻的心,狠狠地悸動著,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著他,兩個人同時飢渴般地,動作迅速地,褪下彼此的衣服,在倒下之際,兩人均已光裸。

一室的激情被點燃,曖昧的大床上,兩具赤果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啊——司徒冽!」,半夜,芸櫻在噩夢中驚醒,坐起身子,大叫著司徒冽的名字。

「怎麼了?!」,司徒冽被芸櫻的驚呼聲吵醒,坐起身,將她拉進懷裡,柔聲地問道。

「你在——你還在!」,他沒走,他在!芸櫻撲進司徒冽的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低啞著嗓音說道。

「是,我在!我在!別怕,你做噩夢了!」,司徒冽緊緊擁著芸櫻顫抖的身子,一隻大手在她的後背撫摸,低啞著嗓音說道,語氣裡盡是心疼。

他知道,她現在還很沒安全感。

芸櫻在司徒冽的懷裡抽泣了一會,然後又睡著了,司徒冽輕柔地將她放倒。這晚,司徒冽看著芸櫻的睡顏很久很久,內心依舊有著掙扎,和短暫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司徒冽被一長串的手機鈴聲吵醒,看著螢幕上的來電,正是屬於安城的。為了怕吵醒熟睡的芸櫻,司徒冽立即將鈴聲關掉,翻身下床,走到外面的陽臺上,才接起電話。

「學長!出事了!」,司徒冽剛接通電話,便聽到了安城那無比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