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都要幸福

一家三口圍坐在飯桌前,司徒冽不停地為丫丫剔著魚刺,將魚肉放進丫丫的碗裡,一雙深眸從未離開過丫丫一眼。

即使心裡還有著彆扭,但,司徒冽更加珍惜與女兒在一起的得來不易的時間。

「爹地,丫丫自己會剔魚刺的,你幫媽咪剔吧,她不會剔魚刺,經常被卡住!」,丫丫看著碗裡的魚肉,心裡好溫暖,抬首,看向司徒冽,對他柔聲地說道。

丫丫的話,令芸櫻的心,又是溫暖,又是不好意思。

而司徒冽的嘴角卻扯起寵溺的笑看著芸櫻,夾了塊魚肉,細心地剔去,放進了芸櫻的碗裡。這個小女人,長這麼大了,還是如一個需要被人照顧的孩子。

不過,他享受著寵溺她,疼著她。

「丫丫!不要揭媽咪的短,好不好!」,看著碗裡的魚肉,芸櫻的心溫暖不已,看著小丫丫,她嘟著小嘴,不好意思地說道。

「丫丫哪是在揭短,說的都是事實而已!」,司徒冽瞪視著芸櫻,寵溺地笑著說道。

「好啊!你們父女倆現在就開始聯合起來欺負我了!」,芸櫻瞪視著坐在她們對面的司徒冽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丫丫,氣惱地說道,隨即,夾起魚肉,狠狠地嚼了起來!

司徒冽看著氣呼呼的她,嘴角擎著寵溺的笑,「我們可不敢欺負你!丫丫,你說,是不是?」,司徒冽看著丫丫,眨著眼睛,微笑著說道。r1th。

丫丫幸福地看著司徒冽,重重地點頭,又一臉笑容地看著芸櫻,只覺得,現在,好幸福哦……

終於可以和爹地媽咪在一起吃飯了呢……而且,這些好吃的菜,都是爹地做的哦!這樣的畫面,在她小小的心裡,渴望了多久了?

丫丫的心,被幸福包裹著。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吃著美好的晚餐。

「澤瀚,答應媽咪,以後不要再動手打人了,知道嗎?」,澤瀚的房間裡,葉子璇坐在澤瀚的床頭,為他掖了掖薄被,柔聲地說道。

澤瀚看著媽咪,重重地點頭。

在葉子璇離開後,澤瀚拉起被子,捂著臉,小小的孩子在被窩裡,抽泣了起來。

「爹地,你在哪裡?我好想你……好想和你在一起玩遊戲,想和你去吃漢堡……」,澤瀚在被窩裡,哭得很傷心,很傷心,小小的心,很疼,很疼。

葉子璇同樣躲在被窩裡,無助地抽泣著,想起花逸塵,既是恐懼,更是思念,想到他已經死了,她的心便狠狠地絞痛著……

她不想他死啊……「小哥哥……」,在閉上眼睛之前,葉子璇抽泣道。

巴黎的黃昏,花逸塵坐在窗前,溫暖的斜陽照射在他的身上,為他的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芒。他的身旁放著一把吉他,從脖子裡掏出那枚吊墜,怔怔著發呆。

不是因為這枚吊墜是母親留下的,而是因為,這吊墜被葉子璇儲存了很多年,想象著她曾經經常拿著吊墜期盼的樣子,一顆心,竟然有些疼……

他是怎麼了?究竟怎麼了?

理不清對葉子璇的真正感情,只是有當初的厭惡,變為現在的心疼,這種心疼或許不是愛情,只是因為對那個小可憐的憐惜吧?

其實,那天葉子璇對他說的話,他是清楚,她對他的感情的。

花逸塵的心裡還沒什麼打算,自從中槍後,他就當自己是死去的,現在的他,儘量不去想念芸櫻,儘量不想葉子璇,只是偶爾難以抑制住想念澤瀚。

彎身,拿起吉他,長指在琴絃上彈動起來……

那雙嗜血的雙手再次拿起吉他,此時的花逸塵,回到了最初了嗎?沒人知道答案,只有他自己明白。

「司徒冽,你不對外宣佈自己的真實情況了嗎?」,早上,兩人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芸櫻窩在司徒冽的懷裡,柔聲問道。

兩個公司都需要他啊,他難道就這樣一直歸隱嗎?

「我以後就窩在這裡,或者我們一家三口去法國,在那隱居也可以,你可以開個店,養家,養活我,我呢,天天在家為你做個全職先生!」,司徒冽的大手在芸櫻纖細性感的肩上不斷地撫摸,嘴角泛著微笑的弧度,他開口,啞聲地說道。

腦海裡想象著那樣幸福美好的畫面,覺得很滿足。

「那豈不是浪費資源!再說了,我可養不起你和丫丫,以我的本事,我們一家三口就只能每天啃饅頭,喝稀飯了!」,芸櫻仰著頭,看著司徒冽,嘟著小嘴說道。

芸櫻的話,令司徒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潔白的貝齒露出,「我看也是,你有點設計小天賦,但,你可沒方靜瑜那經商頭腦!」司徒冽俯下身子,將芸櫻壓在身下,長指撫上她那豔紅的薄唇,邊輕輕地撫觸著,邊說道。

「司徒冽,你是在瞧不起我!」,聽到他誇別的女人,雖然是她最要好的靜瑜姐,但芸櫻還是很吃味的,她好像還從沒得到過司徒冽的讚美呢!

對芸櫻來說,司徒冽的一句誇讚,或許就會令她很滿足,很開心。

芸櫻氣憤地讀嘟著嘴,酸酸地說道。

「我是在誇你啊,我不是說了麼,你有設計的天賦!」,司徒冽在她的小嘴上用力一啵,看著她,啞聲地說道。

「你那是給顆甜棗又打我一把掌!讓開,我要去上班了!」,芸櫻氣惱地吼道,伸手就要推開他,卻被司徒冽壓住。

「生氣了?不要不自信,你已經很完美了!」,低啞著聲音,他看著她,無比認真地說道,在他心裡,她就是完美的。

司徒冽的話,令芸櫻臉紅,也感動著,更覺得受之有愧,她哪裡是完美啊。

「司徒冽,你不用討好我,我知道我不好,脾氣不好,很倔,一點都沒子璇姐溫柔。我也不漂亮,還一身的傷,更是笨手笨腳,什麼都不會做,就會設計幾件小衣服,還沒經商的頭腦!哪裡完美了?!」,芸櫻別開視線,黯然地說道,越說越自卑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麼好的,司徒冽這麼優秀,竟然能看上她,而且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動情了。

司徒冽看著她,他看到了她臉上的黯然的神色,心裡扯起一抹心疼,他知道,她一向都很自卑。

薄唇在她的唇邊輕吻,那般輕柔的吻,如羽毛輕輕劃過芸櫻的唇畔,令她心湖盪漾起漣漪來。

「我就是喜歡你的倔強,喜歡你笨手笨腳!莫芸櫻!我司徒冽的女人,該自信!」,司徒冽在他的耳畔嘶吼,隨即,腰身重重地一沉,進入了她!

「啊……你出去——我,我要遲到了——」,身體被那火熱的灼燙充實著,那裡在顫動著,連帶著一顆心都悸動了起來,芸櫻粗喘著,顫顫巍巍地說道,此時的她,竟然很渴望他的佔有……

她這是怎麼了?!上癮了?

芸櫻懊惱自己,皺著眉頭,然後,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存在,司徒冽看著十分享受的她,嘴角揚著寵溺的笑,健碩的虎腰上,性感的肌肉開始動作……

一場歡愛,兩個人在床上廝磨了一個小時,才不舍地下床。

「丫丫!」,兩個大人下樓後,聞到的竟是香濃的粥味,芸櫻衝進廚房,只見丫丫踮著腳尖,小手拿著勺子在鍋裡攪動著。

芸櫻心疼地喊著。

丫丫轉首,看著站在門空的爹地和媽咪,嘴角揚起了幸福的笑容,「爹地,媽咪,米粥已經做好了,雞蛋也煮熟了!」,丫丫在穿戴整齊下樓後,發現爹地和媽咪還沒起床,就自己動手做飯了。

這樣的丫丫令司徒冽心疼不已,想起丫丫曾經受得苦,一顆心,更疼。

「丫丫,以後不要再做飯了,知道嗎?」,司徒冽上前,一把抱起她小小的身子,啞聲地說道,雙眸裡燃著疼惜。

「哦……」,丫丫看著司徒冽,以為自己做錯事情了,低垂著頭,小聲地說道,她以為會做飯,爹地媽咪就會很開心,就不會將她丟掉的……

因為以前虎子娘經常這麼教訓她。

「丫丫是爹地和媽咪的寶貝,不需要做飯,只要享受著爹地媽咪的寵愛就好了!」,司徒冽將丫丫抱在桌邊,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臉,寵溺地說道。

丫丫看著司徒冽,疑惑著,但又重重地點了點頭,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

吃完早餐後,是司徒冽送芸櫻和丫丫的,先是將丫丫送去了幼兒園,在幼兒園門口,丫丫遇到了昨天的那個說他們沒有爹地的小男孩。

「爹地,媽咪,再見!」,丫丫伸出小手,對著戴著墨鏡的司徒冽和站在他一旁的芸櫻,像其他小朋友般,幸福地揮舞著小手,大聲地說道,稚嫩的嗓音裡,夾著顫抖。

這下,就沒有人再說她是沒有爹地的野孩子了吧?這樣,她就可以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了吧……

沒著對說。對丫丫來說,最重要的是,她有爹地,有很愛很愛她的爹地,也有媽咪,同樣很愛很愛她。

芸櫻看著揹著小書包站在幼兒園門口衝他們揮手的丫丫,一顆心,狠狠地顫動著,嘴角揚著一股欣慰的笑。

「芸櫻——」,這時,一道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芸櫻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子璇姐!」,芸櫻轉身,看著葉子璇,微笑著喊道。

她身邊站著小澤瀚,此時的他,正仰著頭,一臉複雜地看著司徒冽,而司徒冽也在看著他。

「澤瀚!」,司徒冽大步走近,在他的面前蹲下,伸手,抱住了他小小的身子,「司徒大哥——」,葉子璇看著司徒冽,啞聲地喊道。

聲音裡,夾著各種情緒。

對葉子璇來說,司徒冽是她生命裡,一個很重要的人,在她人生的最低谷時期,是司徒冽給予了她溫暖……而且,他還曾是她心裡迷戀的男人。

「大伯——」,澤瀚看著司徒冽,稚嫩著嗓音道,一張小臉強扯著笑容,然,心裡卻在翻攪著,很心酸。司徒冽看著小澤瀚,雙眸裡盡是心疼。

「澤瀚要乖乖的,不要打架,知道嗎?等你爹地回來!」,司徒冽將澤瀚抱在一旁,看著他,低聲地說道。

澤瀚……是他弟弟的孩子……

他們司徒家的血脈!

想到這,司徒冽的心裡劃過一道溫熱的暖流。

「大伯,爹地還能回來嗎?爹地他還會要我嗎?」,澤瀚看著司徒冽,強忍著眼淚,對他稚嫩著嗓音道。

司徒冽看著小澤瀚,想起了花逸塵,「會!大伯保證!」,雙手按著他的雙肩,他重重地保證!

葉子璇和芸櫻看著他們在說悄悄話,聽不到他們在說著什麼,然後,澤瀚對他們揮手再見,小小的身子,歡快地跑進了幼兒園裡。

芸櫻看著小澤瀚的背影,想起了花逸塵,一顆心,脹滿了痠痛。如今的她,還是難以想象花逸塵真的離開了。

「子璇,還好嗎?」,司徒冽看著葉子璇,她的精神狀態,她那隱隱紅腫的雙眸,令他明白,她其實,不好,很不好!

對花逸塵,她是不是有感情的?如果有,那倒是好事。

「嗯,現在很好!司徒大哥,看到你好好的,真好!」,看著現在的司徒冽,一如曾經那般,高大,健碩,偉岸,葉子璇覺得無比地欣慰。

看,老天爺對好人還是眷顧的!

司徒冽看著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三個人在聽到幼兒園的上課鈴聲後,離開了。

「咦,今天好像沒見到靜瑜姐和寒寒!」,坐在副駕駛上的芸櫻,看著司徒冽,疑惑地說道,這時,騎著電動車的葉子璇從他們的身邊經過,他們兩人都看到了,彼此心裡微微抽疼。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別擔心,一會不就看到了!」,司徒冽轉首,看著芸櫻安慰道。

在工作室的門口,因為是鬧市區,司徒冽並未下車,芸櫻在門口看到了方靜瑜,她牽著寒寒,似乎要出門。

「芸櫻媽咪——」

「靜瑜姐!你這是要去哪?寒寒怎麼沒去上學啊?」,小寒寒衝著芸櫻仰頭微笑著喊道,芸櫻摸著他的小腦袋,看著方靜瑜,有些擔心地問道。

「芸櫻!我哥!我哥他還活著!我現在就和寒寒回老家!」,一向冷靜自持的方靜瑜看著芸櫻,激動地說道,她的話,令芸櫻震驚。

第3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