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司徒冽的俊臉在她的視線裡逐漸放大,懸在她的臉上方,芸櫻看著這樣邪魅的司徒冽,心裡狠狠地悸動著,她發現,司徒冽對她來說,就是有毒的罌粟,令她深陷在他的霸情與柔情裡!
邪肆的大手優雅地動作,等到芸櫻意識到他的舉動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化為了碎片,在空中,漫天飛舞……
「司徒冽!你放開我!」,芸櫻氣惱地看著已經是一片光裸的胸口,伸手憤怒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厲聲地呵斥道。
「不放!莫芸櫻,下次還對不對別的男人有任何意思了?!」,司徒冽俯下身,一根指邪肆地探入了她,薄唇在芸櫻的耳畔蠕動。
「啊——哦——你出去!出去啊!」,芸櫻被他的勾|引氣惱,這個腹黑的臭男人,現在他對她的引誘,簡直比打她一頓還令她難過,那是一種被身體叫囂的難耐與折磨!
芸櫻也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也越來越違背自己的意願,明明是該抵制他,反抗他,明明現在她該掙脫他,去找特洛伊的,然而,她的身體竟然在渴望他的愛撫!
而且,昨晚的自己竟然……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火辣辣的場面,芸櫻的小臉立即變得酡紅不已,如飲醉了美酒般。
心細的司徒冽發現了她的羞窘,嘴角那邪魅的笑意,愈深了幾分,只是,見她對自己的問題無動於衷,他的指又深入了幾分,在裡面,翻jiao。
「啊……哦……司徒冽……你……」,芸櫻皺眉,本想咒罵的話,變成了曖昧的吟哦,她無助迷離地看著他,一張小臉上佈滿了痛苦,亦或是歡愉。
「說,還找不找別的男人了?!」,司徒冽可是個極為有原則的男人,此刻的他,哪裡肯輕易地就滿足她,必須得到她的保證才是!
意識逐漸渙散的芸櫻皺著眉,看著司徒冽,搖頭,「不了……嗚……司徒冽……難受……」,她快被他逼瘋了,痛苦地囈語,眼角的淚水滴滴滑落,這樣的她,令司徒冽心疼。
「不哭……我來了!」,得到了她的保證,司徒冽嘴角那邪魅的笑,轉變為滿意,大手利索地解開自己的束縛,隨即,挺身而入……
不一會,女人曖昧的吟哦聲,與男人有力的粗喘聲,在別墅的一樓客廳裡,曖昧地交織在一起,從餐桌,到沙發,再到樓梯,最後,回到二樓的浴室裡……
芸櫻感覺自己就快要被司徒冽榨乾了,最後在一片的天黑地轉裡,她暈厥了過去……
a市的一家酒店裡,特洛伊在宿醉中醒來,「嘶……」雙手抱著頭,他懊惱地低吟出聲,坐起身,潔白的蠶絲被順著胸口滑落,露出他健碩的胸口處,形狀複雜的文身。
兩隻手在頭顱上不停地拍打,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視線看向身側,空空的一側,早就沒了女人的身影。
昨晚那火辣辣香豔的一幕幕在腦海迴旋,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的臉,模糊不清,掀開蠶絲被,只見他的雙腿間還殘留著白濁的乾涸,這對於一向潔癖的他,很是懊惱。
跑了?竟然跑了?一分錢都沒要?中國的妓女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清高了?
特洛伊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利索地翻身,下床,走去了浴室。
不一會,一道高大健碩的身影走出酒店,在酒店一樓的拐角處,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偷偷地看著他,直到特洛伊的身影消失,纖細的身影帶著落寞與孤寂,帶著雙腿間那火辣辣的灼痛,離開……
芸櫻甦醒過來時,發現已經是下午時分,她驚慌地從床上坐起,看著自己胸口處那一枚枚又深了幾分的吻痕,氣惱不已。
「司!徒!冽!」,芸櫻的尖叫的憤怒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響起,臥室的視窗掛著的千紙鶴許是因為她的叫喊而晃動著……
她的話音才落下,只見,穿著一身家居服,面前圍著圍裙,頭上戴著清潔帽,手上戴著手套一副保姆打扮的司徒冽衝進房間,「怎麼了?!」,他對著坐在大床上的芸櫻,焦急地問道。
芸櫻臉上的氣憤表情在看到司徒冽那一身滑稽的打扮後,變成了笑,「哈哈哈……」,她指著司徒冽一身保姆打扮,放聲地大笑著。
司徒冽低首,看著自己的身上,這才明白她笑的是什麼!
「該死!」,氣惱地躲進浴室,不一會,身上的圍裙,帽子,手套已全都不見!
在芸櫻熟睡的時候,他在打掃衛生,將整棟別墅徹頭徹尾地打掃了一遍,因為他要住進來,他要芸櫻和丫丫也住進來!
「別笑了!」,司徒冽氣惱地上前,在床畔坐下,然後一把扯過芸櫻的身子,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氣惱地呵斥道。
芸櫻止住笑容,好久沒這麼放聲地大笑著,感覺肚子都笑疼了,眼角也落下了兩滴溼潤。
「司徒冽,你在做什麼?!」,芸櫻止住笑,看著他,問道,心裡又在氣惱他之前竟然真的折磨地她無法下床。qxrh。
「打掃衛生!打掃完了,一會去幼兒園把丫丫接回來!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司徒冽邊為芸櫻穿著衣服,邊霸道地說道。
芸櫻任由他溫柔地為自己穿衣服,事實上,現在的她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餓得已經在抗議了,提起丫丫,她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下,「司徒冽,你知道嗎?你很不負責任!所以,我現在不要讓你見到丫丫!」,芸櫻的心,狠狠地抽疼著。
因為丫丫,因為可憐的丫丫!
司徒冽的動作,因為芸櫻的話而僵硬住,還未等他開口,芸櫻又開口,「我騙丫丫說,等她長大了,爹地就會回來。所以,丫丫幾乎每天都會叫我寫信給你,說她在快快長大,健健康康地長大,爹地也要快快回來……」,芸櫻雙臂環著膝蓋坐,雙眸看向腳面,低著頭,啞聲地說道。
在心裡,她還是怨著司徒冽的詐死的,不僅傷害了她,還傷了丫丫小小的心!
第二章(000)
芸櫻的話,令司徒冽的心,狠狠地絞痛著,也被一股無奈充斥著,伸出手指,抬起芸櫻的下巴,他深沉地看著她,「傷害你們,是為了你們傷得不是更深!原諒我的無奈……」,他看著她,嘶啞著聲音道。
深邃的雙眸裡,盡是誠懇,芸櫻看著她,彷彿能夠感受到他眸裡的沉痛,就如剛發現他沒死的那天一樣。究竟是怎樣的苦衷,令他會如此……
越想,頭皮越發麻,她覺得,真相似乎很可怕很可怕……
「莫芸櫻!這次,我們一起逃避!」,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張唇,覆蓋住她的薄唇,狠狠地用力,狠狠地吸允,似乎要將她吞進自己的身體裡那般。
芸櫻沒有回應,只因著他的話,在發呆。
一起逃避?
良久,司徒冽鬆開她,看著她豔紅飽滿的唇,雙眸裡盛滿了憐惜,「一會去接丫丫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她了!今晚我煮飯,給她一個驚喜,好不好?」,司徒冽看著芸櫻,哽咽著喉嚨說道,想起丫丫,他的心是顫動的。
他的寶貝女兒,禁倫的果實,雖然曾經帶有殘缺,但在他眼裡,那個小寶貝,是最最珍貴的,是他和芸櫻來之不易的孩子,來之不易的結晶。
芸櫻看著司徒冽,重重地點頭,「司徒冽,我再相信你一次,最後一次!下次除了真正的死亡能分開我們外,如果你再離開,我莫芸櫻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芸櫻看著司徒冽,沉聲說道,語氣那般堅決。
她的話,令司徒冽的心,終於鬆了口氣,他深深地看著她,重重地點頭!嘴角揚著一抹釋然的笑,那麼柔和的笑,彷彿是柔情的漩渦,令芸櫻深陷其中。
司徒冽為芸櫻穿上衣服後,將她抱下床,「司徒冽,我快餓死了!」,芸櫻的雙臂緊緊地環著司徒冽的脖子,咕噥著小嘴抗議。
「我烤了蛋糕,先將就著吃點!」,司徒冽邊抱著芸櫻下樓,邊寵溺地說道。
「對了!特洛伊!特洛伊他有沒有事情?!」,被司徒冽榨乾的芸櫻這才想起了特洛伊,只是,她的話才說完,某人的臉又鐵青了起來。
「莫芸櫻!又忘記了,是吧?想不想要再接受懲罰啊?!」,司徒冽低首,一隻大手倏地攫住了芸櫻胸前的一隻飽滿,低著頭,邪肆地看著她,厲聲道。
「啊——司徒冽!你這個變態!鬆開!啪啪——」,下流的男人竟然又……芸櫻氣憤地抗議道,伸手便在他的手背上不停地拍打起來,拍地啪啪作響。
霸道的男人哪裡怕她如小野貓般在撓他的芸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手還在玩弄著那令他愛不釋手的柔軟。
「究竟還惦不惦記別的男人了?嗯?!」,司徒冽低著頭,雖然是笑著的,但那笑容卻是那般危險!
「司徒冽!那不是惦記,是關心!特洛伊是我的好朋友!」,芸櫻揮開司徒冽的大手,厲聲道,雙眸恨恨地瞪視著他。
「關心也不可以!」,司徒冽邊霸道地說著,邊將她放在椅子上,此時的他們,彷彿又回到了最初,即使萬水千山,即使過盡千帆,但,那種感覺,那種默契,依舊存在。
無需刻意,只那麼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了。
芸櫻氣惱地白了他一眼,想到特洛伊那個大男人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也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一股熟悉卻久違了的紅豆香竄進鼻息,芸櫻抬首,只見司徒冽端著一份烤蛋糕出來,芸櫻能猜得出,那裡面一定夾著紅豆。
光是聞著這麼香甜的味道,芸櫻就已經在不停地咽口水了。
「先把牛奶喝了!」,司徒冽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奶,霸道地說道,芸櫻乖乖地,「咕噥咕噥」地將一杯牛奶喝了個精光。
她喝牛奶的樣子,令司徒冽想到了她小時候喝奶的樣子,嘴角揚著一抹寵溺的笑……
那麼多年過去了呢……
手就我看。他是看著她長大的,由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漸漸地長大,如今已是一個六歲大的孩子的媽了……
司徒冽細心地切了塊夾心的紅豆蛋糕給她,看著她狼吞虎嚥地吞下,「別噎著了!」,遞了杯他剛榨好的,新鮮的柳橙汁給她,司徒冽提醒道。
芸櫻抬起頭,紅著臉看著他,眼眶有些溼潤,因著這香甜的紅豆香,「我現在不是很貧血了!」,芸櫻看著司徒冽,淡淡地說道。
「瘦得只剩下骨頭了,能不貧血?」,司徒冽瞪視著她,反駁道。深邃的眸裡,溢滿疼惜。
被司徒冽說中,芸櫻紅著臉,低下頭,不再抗議。
是,她一直貧血,這幾個月來,她其實一直都厭食,即使厭食,但還是逼迫著自己吃飯,以司徒冽的名義。
芸櫻默默地吃完一大塊蛋糕後,司徒冽看了看時間,丫丫快要放學了。
「一會我叫人帶你去接丫丫,我在家裡做飯,想吃什麼?」,芸櫻起身後,司徒冽上前,圈住她的腰,看著她,柔聲問道。
「隨意就好,只要你是你做的!」,芸櫻仰著頭,看著他,嘴角泛起弧度,「行了!丫丫就快放學了,我得趕緊去了!」,在司徒冽低首要吻到她的時候,芸櫻從他的懷裡掙脫開,紅著臉說道。
芸櫻離開後,司徒冽開始忙碌著晚餐。
清楚地記得丫丫喜歡吃的菜,司徒冽熟在廚房忙碌著,嘴角一直揚著幸福的笑。
在那天接受治療的時候,他就跟命運賭了一把,結果,他贏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和芸櫻其實是有可能的?!
現在的他,後悔詐死逃避了,但,那時的他,真的無法解開心裡的結。
第三章(000)
「沒有爹地的孩子,我們不要跟他們玩!」,幼兒園最後一節的活動課上,丫丫,寒寒,還有小澤瀚三個小朋友想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遊戲,卻被一個小朋友冷落了,他拉著其他小朋友,叫他們別和丫丫他們玩。
「你說誰沒爹地?!」,丫丫和小寒寒面面相覷著,這時,小澤瀚聽到那個男孩的話,立即衝上前,一把抓住那小男孩的衣襟,厲聲地喝道。
小澤瀚的臉上滿是一臉兇狠的樣子,那小男孩被小澤瀚那兇惡的樣子嚇住了,但也沒忘記反駁,「你們都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小男孩的話才說完,小澤瀚一把狠狠地用力,將小男孩推倒在了地上,那小男孩的額頭碰到地上的小石子,立即破了皮,流出殷紅的鮮血。
「哇……」,被摔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嚎啕大哭了起來,丫丫驚恐地站在一旁,這時小寒寒也衝上前,「誰說我們沒有爹地,我們有爹地!」,小寒寒衝著地上哭泣,滿臉鮮血的小男孩大聲說道,其他小朋友早就被嚇得一鬨而散,有的則去找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