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醋意大發

聽著莫念語喊疼,司徒冽才發現自己一時太激動,竟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對不起,阿姨,對不起!」,司徒冽鬆開莫念語的手臂對著她,不停地說道。

「先生,莫女士該被送去治療了!」,這時,護士進來,對司徒冽恭敬地說道。

司徒冽點點頭,看著莫念語被護士帶走。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許久,才離開。他剛剛在期待什麼?期待芸櫻其實不是父親的孩子?這樣的認知令司徒冽的心裡對自己嗤笑著。

那份dna檢測報告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

離開療養院,他開著車在熟悉的a市到處漫無目的地悠遊,在經過一家花店時,他停車,進去,買了九十九朵紅玫瑰,叫花店的人給芸櫻送去。

然後,他又開車,朝著海邊別墅駛去……

「莫芸櫻小姐的鮮花!請簽收!」,工作室裡,芸櫻正在櫥窗前指導新來的小妹整理櫥窗,一位送花的女孩在門口,禮貌地說道。

芸櫻循聲看去,只見,那位送花的小妹懷裡抱著一大捧火紅的玫瑰。

「櫻子姐!快去簽收啊!不知道是哪位帥哥送的哦!」,這時,幾個打工的小妹開始起鬨起來,芸櫻紅著臉,心裡疑惑著,上前,接過那女孩手裡的紅玫瑰,一股幽香竄進鼻息,芸櫻在簽收後,抱著那束紅玫瑰去了裡面的辦公室。

「喲,怎麼,又是特洛伊送的?!」,辦公室裡的方靜瑜在看到芸櫻手裡捧著的鮮花時,微笑著問道,她還以為又是那個特洛伊送的呢。

「花店送來的,沒有署名啊!應該就是他吧,不然還會有誰!」,芸櫻看著一朵朵嬌豔的紅玫瑰,將它插在花瓶裡,微笑著說道。

心裡不明白這個特洛伊究竟是想怎樣,她可不認為他真的喜歡上了自己!芸櫻覺得,這個世界上也就司徒冽和花逸塵那對傻男人會喜歡她這樣的毫無女人味的女人了!

對著那束火紅的代表著熾烈的愛情的紅玫瑰,芸櫻發呆了很久。看著它們令她莫名地會想起司徒冽……

夜晚的海邊別墅,一片漆黑,司徒冽知道她們不住在這裡,看著這幢空洞的別墅,他在心裡想象著將來這幢別墅一片光明,他們一家三口在裡面玩鬧的場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開車,去了市裡,在sunshine的大樓下,他看向頂樓,發現裡面還亮著燈,應該是安城在裡面加班吧……

猶豫了很久,他才掏出手機,撥通了安城的電話。

安城正在夜以繼日地加班中,新北集團原來的負責人是花逸塵,現在花逸塵也去世了,那邊的擔子也落在了安城肩上,不過,司徒家的另一支正企圖要回新北集團,所以,這幾天,他忙的焦頭爛額。

還不知道該怎麼做決策,此時的他,疲憊地倚靠在椅子裡休息,想起司徒冽,一顆心,疼了疼,「學長,我該怎麼做?」,對著a市的夜空,安城啞聲地問道,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你好!」,安城接起電話,臉上的疲憊已經完全消失,職業化的笑容,職業化的禮貌問候。

「安城——」,從聽筒裡傳來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那聲音,令安城的心,狠狠地顫動,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落。

「安城!是我!我沒死!」,司徒冽知道安城在震驚,隨即,他開口,低沉著嗓音說道。

呼吸終於恢復,安城哽咽著喉嚨,開口,「學長?!」。

「對!是我,我在公司樓下!」,司徒冽再沉聲開口,然後,聽到的是嘟嘟的忙聲。

再兩分鐘的時間,他在一樓門口看到了一道暗影,正屬於安城。

安城站在公司門口,看著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心跳跳得太厲害,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黑色轎車走去。

幽暗的車廂裡,只亮著一盞小燈,然,那坐姿,那側影,那輪廓,令安城的心,狠狠地震顫著……

「為什麼連我都瞞著?!」,突然,安城的腳狠狠地踢了下車門,衝著轎車裡的司徒冽,惡狠狠地吼道,那聲音裡夾著悲愴,隨即,「啪」地一聲,他開啟車門,滑了進去,坐在副駕駛上的他,一把扯過司徒冽的身子,狠狠地抱住!

司徒冽被他一系列的言行震驚住,身體被安城緊緊地抱住,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司徒冽蹙眉。

想推開安城,卻聽到了從安城喉嚨裡發出的悲鳴聲,那麼令人心傷的悲鳴與哽咽,令司徒冽的雙眉蹙地更緊。

「安城!冷靜點!」,司徒冽回神,雙眸在四處逡巡,還好他的車窗上都做了特殊防護,外面的人不會看見裡面,要是被那些無良的狗仔隊拍到就麻煩了!

將安城從懷裡推出來,司徒冽低吼道。

「為什麼連我你都要瞞著?!在你心裡,究竟有沒有……」,安城的話才說到一半,已經止住,是啊,在他的心裡,他算什麼?不過一個屬下而已!

他覺得問出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自己抽自己的臉!

「安城!不要再問這些白痴的問題,不告訴你,我自有我的苦衷!」,司徒冽轉臉,看向安城,一臉的嚴肅,燈光下,安城的臉上散發出水光,他竟哭了。

安城是哭了,心裡很酸。

「為什麼要詐死?」,安城的轉臉,擦了擦眼淚,又看向司徒冽,將司徒冽的每一個臉部輪廓都看進眼裡,啞聲問道。

看著他不再癱瘓,依舊如從前那般健碩,心裡的委屈似乎也被磨平,很是欣慰。

「原因你就別問了,去喝兩杯!」,司徒冽邊發動引擎,邊沉聲道,然後和安城去了一家酒吧,在酒吧裡,兩個男人一直閒聊著,除了詐死的原因外,司徒冽幾乎將一切都告訴了安城。0

從酒吧回來,司徒冽去了方靜瑜,也就是芸櫻他們的樓下,看著四樓已經漆黑一片,一顆心黯然著,低首,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芸櫻打個電話,卻沒想到在工作室的樓下,遇到了芸櫻和那個特洛伊。

「特洛伊,我們快回去吧!」,在臺階下,芸櫻搖晃著身子,對特洛伊說道,今晚她和特洛伊去酒吧了,喝了很多酒,很醉。

「喝……我們再喝點!」,此時的特洛伊手上還拿著個酒瓶子,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仰頭,不停地灌著,而芸櫻也隨著他在一旁坐下,「我也要喝……酒……」,芸櫻從特洛伊的手裡搶過酒瓶,仰頭,「咕嚕嚕」地灌起。

車裡的司徒冽看到這一幕,心口倏地升騰起一把怒火,這麼晚,她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還坐在地上喝酒?!

「嘭——」司徒冽氣憤地下車,大步上前,一直朝著他們走去。

「莫芸櫻!」,司徒冽看著倚靠在特洛伊懷裡的芸櫻,厲聲呵斥道,彎身,一把攫住了她的胳膊。

「司徒冽——混蛋——你,你怎麼來了——」,醉醺醺的芸櫻抬首,看著司徒冽的身影在眼睛裡搖晃,她打了個酒嗝,吃驚地問道。

一旁的特洛伊站起身,似乎不想讓司徒冽拉著芸櫻。

「滾開!」,特洛伊的身體被司徒冽擋開,然後,芸櫻被司徒冽打橫抱起,往著他的車子走去。

「小東西——」,特洛伊從地上爬起,看著司徒冽他們,醉醺醺地叫道。

「放開我——司徒冽你放開——」,在司徒冽的懷裡,芸櫻掙扎著,兩隻粉拳無力地捶打著司徒冽的胸膛。

「你給我閉嘴!」,司徒冽低首,蹙眉,看著醉醺醺的芸櫻,呵斥道。

「小東西——別走——別走——」特洛伊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喃喃地喊道,轉身,他的身體在街道上搖晃著,又向鬧市區走去……

「喝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給我喝酒!」,芸櫻被司徒冽丟在轎車的後座上,她揮舞著小手,不停地叫囂道。

「給我老實點!一會收拾你!」,司徒冽瞪視著躺在椅子上的芸櫻,氣惱地呵斥道,該死的!竟然喝酒,而且喝那麼多!

嘭的一聲,司徒冽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喝酒……我要喝酒……嘔……」,車上,芸櫻一直在叫著,後來還吐了起來,司徒冽透過後視鏡,看著狼狽的她,並未停車,直接朝著海邊的方向駛去。

「喝!叫你喝!現在難過了吧?!」,司徒冽心疼地看著鏡子里正在嘔吐的芸櫻,一股酸味在車廂裡彌散開,他皺眉,氣惱而心疼地說道。

「嘔……醉了,就忘了……醉了就快樂了……為什麼幸福那麼難……」,芸櫻邊吐著,邊說著,不一會又哭了起來……

今天,她被特洛伊拉去喝酒,喝了很多很多,有人說,醉了,就可以暫時的忘記了,但,她為什麼不能?!

「逸塵哥……不要死……回來……子璇姐……」,芸櫻吐完後,又躺在了椅子上,嘴裡,喃喃地說道。

想起花逸塵已經死了,想起葉子璇的痛苦,想起她和司徒冽之間的風風雨雨,芸櫻的心便很苦,很痛,眼角的淚水,不斷地墜落,即使喝醉了,心還是,那麼痛……聽到她的呢喃,司徒冽的心,狠狠地抽搐著,他明白芸櫻心裡的痛苦。無論是花逸塵還是葉子璇,對芸櫻來說,他們都是很重要的人。

她是那麼一個缺愛的人,只要別人對她稍微好一點,她都當他們是恩人!

車速越來越快,此刻的司徒冽只想將芸櫻帶回他們的愛巢,好好地安慰她。

「嘔……」,到達別墅後,司徒冽將芸櫻從車裡抱出,直奔別墅,芸櫻在他的懷裡,還在作嘔著,將司徒冽的衣服都弄髒了。

「逸塵哥……你說……你說帶我去日本……看……櫻花……嘔……」,在司徒冽的懷裡,芸櫻心酸地說道,眼角的淚水不斷地滑落,她想起上次見到花逸塵,花逸塵對丫丫說的話,其實,她知道,是他要對自己說的。

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沒了……

「莫芸櫻!別哭了!」,司徒冽將她抱上二樓,直奔浴室,將芸櫻放進按摩浴缸裡,溫熱的水流緩緩地升起,司徒冽拿著毛巾為她擦拭著嘴角的汙穢。

「來,漱口!」,倒了杯水,叫她漱口,芸櫻張口,大口大口地喝水,吐出嘴裡那令她難過的汙穢。

「酒……我要喝酒……司徒冽……我要喝酒……」,芸櫻的雙手在半空中揮舞,豔紅的雙唇不停地蠕動著,偶爾,粉嫩的小舌似是飢渴般地探出,在雙唇上舔舐。

如貓咪般的誘惑令司徒冽心癢難耐。

他忍著腹部竄起的熟悉的灼痛,動手,將芸櫻髒汙的溼透的衣服撕扯下,白皙的皮膚漸漸地露出,尤其是左胸口處的那枚櫻花胎記,看起來殷紅不已。

「喝酒!莫芸櫻!下次再喝酒,看我怎麼收拾你!」,可惡的小女人,竟然還嚷著要喝酒,這令司徒冽很是不悅,尤其是她竟然和男人一起去喝酒,要是酒後亂性出了事怎麼辦?!

「喝酒……給我喝酒……嗚……」,芸櫻迷離地雙眼看著司徒冽,嘟著小嘴撒嬌道,雙眸里布滿了晶亮的淚水,眼巴巴地看著司徒冽。

司徒冽同時也看著她,看著已經二十四歲,卻依舊如一個未成年少女般的芸櫻,看著她那一臉悽楚的樣子,此刻,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

幫芸櫻脫完衣服後,司徒冽也開始脫掉自己一身被芸櫻弄髒的衣服,扔在一旁,然後,踏進了雙人浴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