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醋意大發

「司徒冽!你別過來!你不要我了——你給我走——不要我——就不要碰我!」,即使是酒醉的,芸櫻依然還是有脾氣的,她沒忘記司徒冽之前的狠心,沒忘記他詐死。

雙手拍打著他的胸膛,這時,司徒冽已經進入了浴缸裡,一把將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身上。

「莫芸櫻!給我老實點!」,司徒冽的大手一把轉過她的小臉,讓一臉迷離的她面對著自己,他低首,看著她,呵斥的話裡,飽含著濃濃的疼惜和。

芸櫻似乎被他的吼聲驚醒了幾分,怔怔地看著他,伸出小手,撫上他的臉,「司徒冽……是你嗎?你在……你活著……你不準走……」,即使酒醉了,芸櫻出口的話,依然飽含著悽楚,她仰著小臉,看著司徒冽,語氣裡夾著痛苦。

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的,白皙柔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晶亮的光澤。司徒冽看著她,雙眸裡盛滿了心疼,「我不走!」,司徒冽看著芸櫻,無比堅定地說道。

她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撫觸,在那刀刻般的五官上,一點一點地摩挲,描繪著他的輪廓。

「唔——」倏地,司徒冽再也抑制不住地,低首,薄唇狠狠地攫住了芸櫻的雙唇,那久違了的甜美的柔軟,被他全數吞噬!

「唔……」破碎的音節被吞沒,芸櫻的小手環住司徒冽的脖子,那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她主動地跪坐起,而她的後腦勺被司徒冽捧住,發狠地壓向自己。

柔軟的唇如果凍般香甜,多久,他沒有品嚐她的甜美了?!火舍霸道地探進她的口腔,與她那粉嫩的舍交纏在一起,嬉戲,追逐……

不再管什麼禁忌,倫理,此刻的他,只想狠狠地吞沒著她所有的甜美。

浴缸裡的水位漸漸地上身,隨著兩人的移動,帶起一片水花,飛濺而出。

「唔……哦……」,良久,他才鬆開她的唇,得以呼吸的芸櫻不自覺地吟哦出聲,一張小臉不知是因為酒醉,還是因為缺氧而酡紅不已!

「嘩啦——」,司徒冽並未給她多久喘息的時間,雙臂環著她的腰,將她抱起,帶起一片的水花,然後踏出浴缸,直奔他們的臥室。

「司徒冽……」,芸櫻被司徒冽輕柔地放在大床上,芸櫻搖晃著小腦袋,在床上低吟出聲,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司徒冽看著床上一身白皙的她,腹部的慾火燃燒的更加熾烈,但,想起芸櫻的身份,他的心也狠狠地顫抖了下,站在大床邊緣,睥睨著她,久久沒有上前,此刻的他,彷彿在與心魔做鬥爭!

「不要走……你又走了……嗚……」,芸櫻久久感受不到司徒冽的存在,哭泣著喊道,雙手在空中亂飛。

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司徒冽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我每走!莫芸櫻!我再也不走!即使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掙脫了內心的掙扎,司徒冽倏地大步上前,俯下身子,在攫住芸櫻的雙唇之前,他看著她,嘶啞著喉嚨,無比堅決地說道。

「唔……」他的話音才落下,司徒冽適時地封住芸櫻那殷紅的唇……

極盡溫柔的愛撫之後,他深深地佔有了她,一次又一次,直達彼此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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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歡愛之後,芸櫻無力地趴在柔軟的被褥裡,司徒冽趴在她的身上,他的男性還埋在她的身體裡,兩個人,肌膚相貼,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兩個人均喘著粗氣,良久,司徒冽才從她的身體裡出來,翻身,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裡,薄唇在她的額頭,不斷地親吻,將那些汗滴拭去。

「嗚……不要了……好累……」,他的吻都讓她的身體莫名地顫動,意識模糊的芸櫻,嘟噥著小嘴抗議道。

司徒冽的嘴角扯起一抹寵溺的笑,將她抱起,翻身下床,雙眸在接觸到那溼濡的被單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今晚,她為他動情,為他she出來了呢!而且還兩次!

這樣的認知令司徒冽那驕傲的男性自尊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輕柔地將她放進浴缸裡,他滴了幾滴精油,可以緩解她酒醉後的頭痛的,司徒冽先將她放在浴缸裡,自己走去了外間,換掉那一床凌亂的床單,鋪上新的柔和舒適的床單,動作熟練而優雅,仿若一位優質的居家男人。

再回到浴室時,芸櫻已經在浴缸裡睡著了,司徒冽看著睡相慵懶的她,嘴角扯起一抹寵溺的弧度,為她打上沐浴乳,全身都衝了個乾淨,然後抱起,像抱著無比珍貴的易碎品那般輕柔,將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司徒冽……不要走……不要走……」,正當司徒冽要去浴室時,熟睡的芸櫻小嘴裡發出低吟聲,悽苦地喊道,這樣無助的她,令司徒冽的心,狠狠地抽搐,顫抖。

「乖……我去衝個澡,馬上就來!」,司徒冽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安撫道,隨即,不捨地衝進浴室,胡亂地為自己衝了個乾淨後,立即回到臥室,爬上了大床。

上床後,他將她纖細的身體擁進了懷裡。

芸櫻在他的懷裡蠕動著,默契地尋找著曾經最熟悉的姿勢,司徒冽的大手撫上她柔軟光滑的頭髮,輕輕地撫摸,每一下都帶著心疼,關上燈,閉上眼。

汲取著她身上那淡淡的特有的清幽香味,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這一夜,一夜無夢,安然到天明。

溫暖的懷抱,熟悉的男性氣息,芸櫻在渾身的痠痛與宿醉的頭疼中醒來,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曠的懷抱,那左肩下方的一個如梅花形狀的傷疤,令她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下。

仰頭,映入眼簾的是司徒冽那張成熟俊逸的臉龐。

粗獷濃黑的雙眉,深深的雙眼皮,長長的濃黑的比一般女人還美麗的睫毛,挺直的鼻樑,薄薄的,線條分明的雙唇,瘦削的臉頰,蜜色的皮膚……

芸櫻的小手輕輕地撫觸上他的臉頰,愛憐般地觸碰,曾經以為已經死去的人,此刻,正安然無損地躺在自己的身邊,他的大手一如曾經那般圈在自己的腰上,他的懷抱,還如曾那般溫暖,富有安全感……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迴旋,令她的雙頰立即泛起兩朵紅暈,想起昨晚的瘋狂,芸櫻的心,在跳躍,狂肆地跳躍……

「醒了?!」司徒冽剛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芸櫻那一臉嬌羞的樣子,害羞的她,被他逮個正著,芸櫻立即轉身,背對著她,此刻,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害羞?!」,司徒冽的大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轉過,面對著自己,長指抬起她的下顎,讓她看著自己。

「頭痛……司徒冽!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芸櫻看著熟悉的房間,在看到視窗搖曳著的千紙鶴,她就明白了他們現在是在海邊。

「喝酒?!莫芸櫻,你竟然敢跟別的男人去喝酒?!」,聽她說頭疼,司徒冽皺眉,倏地想到昨晚所發生的,他的臉上立即燃起一股惱意,睥睨著芸櫻,低沉著嗓音質問道。

芸櫻這也才想起來,自己昨晚竟然大膽地和特洛伊去了酒吧,還喝了很多酒,喝醉了!

天啊!她竟然和一個還不是很熟悉的男人去酒吧買醉,如果,如果她昨晚亂性的物件不是司徒冽,那後果……芸櫻理虧地看著司徒冽,卻也不想同他妥協,「你管不著!我要回去了,丫丫看不到我會擔心的!」,瞧她,竟然做了這種錯事!

芸櫻皺著眉,想要起身,然,身體已經被司徒冽再次覆住!

高大健碩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芸櫻的雙手被他放在她的頭頂上方,司徒冽瞪視著芸櫻,「說,還敢不敢去喝酒了?!嗯?!」,司徒冽壓著她,睥睨著她的小臉,厲聲喝道。

芸櫻別開小臉,「不用你管!司徒冽,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說要分開一段時間的嗎?!」,這下,輪到芸櫻質問他了,她瞪視著他,厲吼道。

她可沒原諒他詐死的事情,雖然,他說他有苦衷。

但他,現在想要回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她莫芸櫻可不是由他司徒冽想丟就丟,想要就要的人!想到這,芸櫻的心,氣得發脹著,抽疼!

「莫芸櫻!不要轉移話題!昨晚如果不是我,你要是被特洛伊那條色狼站了便宜怎麼辦?!一個女人要懂得什麼是該做的,什麼不該做的!下次你再和男人去喝酒,不,是下次你再敢喝酒,我絕不饒你!」,司徒冽一隻手,扣著芸櫻的下巴,瞪著她,厲吼道。

芸櫻想要別開小臉,奈何下巴被他緊緊扣住,「司徒冽!你放開我!混蛋!」,芸櫻氣惱地咒罵著,只因為司徒冽的霸道與專治!

「別鬧了!不要分開了,我現在就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他依舊霸道,依舊強勢如王者,看著她,霸道地宣誓道。

他的霸道,令芸櫻既氣憤,又心酸,「憑什麼啊?!司徒冽,你的心裡就從沒在意過我!你想逃跑就逃跑,想詐死,就詐死!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的痛苦,有沒有想過丫丫!你自私,你是自私鬼!所以,我現在,不知道該不該和你在一起了!和你在一起,沒有安全感!」,這是芸櫻的心裡話,衝著司徒冽,她終於吼了出來。

她知道,他們是相愛的,愛得刻骨銘心,但是,芸櫻的心,卻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尤其是司徒冽的每次逃避,令她現在失去了信心,生怕哪天,他又突然離開了……

芸櫻的話,令司徒冽心疼,也心酸,他看著她,痛苦地看著她,「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司徒冽看著芸櫻,無比誠懇地保證道。

只是,他的保證,對芸櫻來說,並不是那麼地具有說服力,黯然地垂眸,「讓我想想……」,她只淡淡地說道。

「頭還疼麼?」,司徒冽知道她妥協了,心裡微微一暖,也心疼著,伸手,撫上她的太陽削,輕柔地為她按摩。低柔地問道。

「有點……」不是有點,是鑽心的疼,芸櫻從不知道,原來喝醉酒之後,頭疼是這麼厲害的。

「說謊!下次再喝酒看我怎麼處置你!」,司徒冽氣惱地抽手,翻身下床,為自己披上了睡袍,從櫃子裡找出芸櫻的衣服,雖然時間長沒穿,但並未生黴,聞起來還是有股淡淡的幽香。

芸櫻沒理會司徒冽,爬起身,只稍稍的用力,全身便如被車輪碾壓過,散了架般的疼!

司徒冽走到她的跟前,見到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心裡微微心疼,昨晚,他們太激烈,而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經不起他野蠻的折騰,所以現在應該很痛苦。

司徒冽將她抱起,看著她身上一個個被他烙下的吻痕,心裡很是滿意,大手輕柔地開始為她穿衣服,就如以前一樣。

「我自己來!」,芸櫻看著他為自己穿著內衣,羞窘著,想要奪過,卻被司徒冽躲過,霸道地為她穿每一件衣服,芸櫻也就沒再矯情地反抗。

這樣被他寵著,像小時候一樣,被他幫她穿著衣服,令她的心,很溫暖,很感動的,不是?

只是,這樣的溫柔,寵溺,又會再持續多久?!下次,他會不會又因為別的困難,又與自己分開?!

司徒冽為芸櫻穿好衣服後,芸櫻焦急地打了個電話給方靜瑜,她擔心方靜瑜會擔心她,從電話裡卻得知特洛伊一夜未歸。

芸櫻掛上電話後,匆匆忙忙地就要離開。

「莫芸櫻!你要去哪?!」,正在熬製醒酒茶的司徒冽看著芸櫻匆忙地往別墅外跑去,他衝出廚房,衝著她大吼道。

「我去找特洛伊!他一夜沒回去!」,芸櫻看著司徒冽叫道,然後,邁開腳步衝了出去。醋意橫生的司徒冽立即邁開大步追上,一把將她拉住。qudd。

「找特洛伊?!他是小孩子嗎?!他是女人嗎?!一夜未歸又怎麼了?!要你這麼關心他?!」,司徒冽的雙手緊扣住芸櫻的雙肩,衝著她,質問道。

一顆心脹滿了酸意,嫉妒,瘋了般的嫉妒!

芸櫻抬首,看著一臉醋意的司徒冽,在心裡偷笑著,但她心裡此時還是隱隱擔心著特洛伊的安危的,他是黑道人物,仇家很多,現在又是在中國,這裡沒他的勢力,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好朋友!我關心他怎麼了?!司徒冽,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找他!」,芸櫻刻意說得那麼焦急,刻意地刺激著司徒冽,只見司徒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莫芸櫻!我看你是太閒了!」,司徒冽氣憤地瞪視著她,隨即,將她打橫抱起,丟在了餐桌上!

「司徒冽!你幹嘛?!放開我!」,他竟然將她丟在餐廳上,芸櫻瞪視著他,氣憤地吼道。

「我要讓你下不了床!」,司徒冽邊按著她,邊邪肆地撕扯著芸櫻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