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其實也是事實。
為什麼要為另一個人去做改變?為什麼一定要向那個人證明她的價值?
如果那個人真愛你,即使你一無是處,他都會愛。
就如她,什麼都不會,曾經就是一根依仗著別人存活的菟絲花,但,在司徒冽的眼裡,她還是個寶。
芸櫻的話,令方靜瑜深深地呼了口氣。
「芸櫻,睡吧!我知道怎麼做了!現在,我們就去睡覺!」,方靜瑜攬著芸櫻,釋然地一笑。
她方靜瑜什麼時候,開始迷失自我了?曾經婚後多年都未曾迷失過?為什麼最近開始迷失了?就因為葉子傲開始涉足時裝界?
方靜瑜在心裡如此嗤笑自己。
三月的法國
一汪清澈的河水邊,身形高大健碩的男人,戴著帽子站在池塘邊,手裡的魚竿一揚,拖上了一條四十公分長的魚。
然後將它取下,放進桶裡。
司徒冽拎著桶向著不遠處的古堡走去。
「先生,今天的雜誌已經到了!」,剛進主宅,管家對他恭敬地說道。
司徒冽將桶遞給管家後,拿著那份雜誌上了樓。
雜誌封面上,便是關於四月份的巴黎時裝週的訊息,司徒冽無意地翻起,然後,看到了方靜瑜的公司也在參展的名單裡。
莫芸櫻,你會來嗎?
司徒冽站在窗前,那盆天鵝絨重新發了芽,他的手輕輕地撫觸它,淡淡地問道。
「安城大哥,下個月我要去巴黎幾天,這邊的股東大會,到時你幫我主持一下,好嗎?」,辦公室裡,芸櫻簽好最後一份檔案後,抬首,對安城問道。
「你要去巴黎?參加時裝週?」,安城看著芸櫻,沉聲問道。
「是啊,要去一個星期呢,到時這邊就麻煩你了!」,芸櫻起身,看著安城,誠懇地說道。
「沒問題!那丫丫怎麼辦?有人照顧嗎?沒人的話,就送我家吧!」,安城看著芸櫻,關心地說道,見著芸櫻過得很好,他心裡也就安慰了許多。
「不必了,葉子璇會幫我照應。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還要上班,怎麼照顧丫丫啊?」,芸櫻看著安城,與他笑著說道。
「也是!呵呵……」,安城看著芸櫻,不好意思地笑笑,笑容儒雅而憨厚。
「安城大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找個女朋友了!」,芸櫻拿起包包,看著安城,打趣地說道。
芸櫻的話,令安城的雙頰泛紅,只淡淡地笑道,「順其自然吧!」,芸櫻還不知道他喜歡男人的吧?安城在心裡暗暗地想到。
他隨著芸櫻的身影走向門口,在回身關門時,看向辦公桌,司徒冽伏在桌子上辦公的身影,一閃而逝……安城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