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治療,其實是成功了。
接受了四個月的復健治療,現在的他已經能夠自行行走。只是,腳步還很緩慢,速度還不是很快。
司徒冽走進乾淨整潔的廚房,獨自一人,找到麵粉,和麵。從冰箱裡找出鮮肉,熟練地做了肉餡。
動作熟練地,包了一盤餃子,起火,燒水,水沸,下鍋……
端著餃子,坐在偌大的客廳裡,拿出手機,看著裡面儲存的照片,安靜地吃著。
掛念,無時不存在……
他不知道她們母女今晚有沒有吃餃子,有沒有在守歲。
那個笨女人,會包餃子麼?會煮餃子麼?有沒有被燙著?
邊吃,邊想。一顆心,脹滿了酸澀。
即使不應該再去關心,再去愛,但,還是無法阻擋他想念她,即使揹負著禁倫的十字架!
胡亂地吃完一整盤餃子,司徒冽發現,他的臉,不知在何時,已溼潤了。
看了看時間,在中國,此刻應該已是新年了。
他上樓,去了那間臥室,在窗前,駐足。對著東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四個月,沒有打聽關於她們的任何訊息,他知道,有丫丫和莫念語,芸櫻一定會堅強地活下去的。只是,她一個人,會不會很辛苦?qfg。
去!他還關心那麼多幹什麼?司徒冽,你已經死了,帶著罪惡,死了!
此起彼伏的鞭炮聲過後,芸櫻上床,抱著司徒冽的枕頭,輕輕地吸允,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緊緊地抱住,彷彿抱著他,一樣。
「司徒冽,我想你,很想,很想……」黑暗裡,芸櫻緊抱著枕頭,啞聲說道。
「莫芸櫻,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不一會,她又開口,啞聲回答。
新年之後,工作室很忙碌,因為距離四月份,僅剩下一個多月時間了。方靜瑜每天都在焦頭爛額地設計著春季時裝,參加時裝週的展出。
芸櫻跟著她,同樣很忙,常常都和她忙到通宵。
「靜瑜姐,想不出來,就別想了,早點休息吧!靈感這東西,就是這樣!」,深夜,芸櫻看著方靜瑜喝了一杯又一杯咖啡,對她關心地勸道。
「可是時間很緊啊!」,方靜瑜雙手扒了扒髮絲,煩躁地說道。然後站起身,端著咖啡又去了落地窗前。
「芸櫻,你說我是不是太急躁了?我承認,我最近很急躁,名利心太重了,真的。」,站在視窗的方靜瑜,看向窗外的夜景,誠懇地說道。
「是,靜瑜姐,你最近確實是的。你是太急了,而設計這東西,急不來的。所以,你還是先休息兩天,找找靈感吧!」,芸櫻走到方靜瑜的身邊,對她誠懇地說道。
邊後說了。「道理我懂,只是,心卻還是急,芸櫻,這次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很想在時裝週上,有點成績。我也常常在想,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讓葉子傲看到我的閃光點……你說,傻吧?呵呵……很傻!其實我也知道,無論我再成功,他的眼裡,都不會有我……」,方靜瑜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啞聲地說道。
方靜瑜的話,令芸櫻心疼。
「靜瑜姐,他愛不愛,是他的事情,而你,成不成功,也應該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太心急,在我看來,你已經很出色了!他看不上你,是他眼光的問題,不是你不夠好!」,芸櫻對方靜瑜,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