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獨白:
那一瞬,我才知道,原來,我竟是那麼地思念他。
這份愛,這份思念,從不曾被曝光過。
當莫芸櫻問起我的戀情時,我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這段畸形的愛戀。
但,我從沒逃避過自己的心,愛情,本就沒有錯。即使男人對男人,也存在著,愛情。
不求回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守候。不管他是生,還是死。
從不曾奢求過他的愛情,我知道,在他的生命裡,只會有,一段愛情。只有會,一個女人。那便是,莫芸櫻。
這個女孩,我從認識他就知道了。
無論是他的電腦桌面,還是他的手機相簿,還是他的胸口位置,都會有她的照片。那時的莫芸櫻,還只是個孩子……
他愛她,愛得不顧一切,愛得瘋狂,愛得極端。
我一直見證著他們之間的,一切。愛恨糾纏,撕心裂肺,刻骨銘心。彷彿是在看場蕩氣迴腸的愛情電影……
哪知,結局,竟是如此,殘忍,亦或是,悽美。
讓我也不禁,潸然淚下。
現在的莫芸櫻,很堅強。我真心為他覺得開心。相信,在天堂的他,見到如此堅強的莫芸櫻,一定會很欣慰。
我氣惱過他的,是,他竟沒有告訴我他要接受這項死亡治療的事情。也氣惱,他沒有交代我任何事情。
他剛走的那會,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每天都是在心慌中度過的。感覺做任何事情,都少了主心骨般。沒了他,也少了一份自信。
不過,為了他,我還是適時地調整過來了。因為,sunshine是他的心血。創辦這家公司,其實也是為了莫芸櫻。
他說,有了這家公司,他便可以帶她脫離黑暗,給予她陽光。
想起剛創辦sunshine時,我們擠在一個只有二十來平米的小辦公室裡,夜以繼日,啃著麵包就著白水度日的日子,至今還覺得,很幸福。
「芸櫻媽咪,我媽咪怎麼還沒回來?」,為丫丫和小澤瀚講完故事後,坐在沙發上的小寒寒看向門空,擔心地問道。
「寒寒別擔心,芸櫻媽咪再打個電話給媽咪去!」,芸櫻拍著小澤瀚的肩膀,柔聲地安慰道。
芸櫻走到床邊撥打方靜瑜的手機,接通是通了,但是,一直都沒人接聽。芸櫻蹙著眉,心裡很是焦急。就知道葉子璇今晚有個應酬,好像是贊助商邀請的,很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起都子著。「方小姐!再喝一杯!」,都市豪庭酒店的一間包廂裡,方靜瑜坐在酒桌旁,她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又為她斟了一杯酒,勸道。
微醉的方靜瑜端起酒杯,站起身,仰頭,一仰而盡,一杯五十度的白酒,被她當作白水般喝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而她的對面,而那中年男人的旁邊的上首位置坐著的,竟是,葉子傲。
葉子傲看著一飲而盡的方靜瑜,雙眉微蹙,臉色很不好看。
「秦總,這杯是我敬您的,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方靜瑜再為自己倒了杯白酒,舉起酒杯,對著坐在她身旁的中年男人,敬酒道。
「哎呀,方小姐,其實最大的贊助商是葉總啦!你該敬她的啦!」,臺灣商人操著夾著濃濃的臺灣口音的國語,看向葉子傲,說道。
方靜瑜的視線看向葉子傲,心裡微微一疼,臉上卻已經揚著微笑,「葉總,謝謝!」,方靜瑜看著他,沒等他開口,仰頭,將一杯白酒喝下。
再看向葉子傲時,發現他並未看著自己,而是在跟一旁的助理說話。
濃烈的酒精順著食道向下蔓延,一直蔓延到心裡,燒得一顆心,火辣辣地疼。
後來,她又喝了很多酒,宴席散去,一行人又要去唱k,出於禮貌,方靜瑜當然沒有拒絕。只是,胃,很疼,疼得她臉色煞白。
葉子傲也去了,一行人去了這家酒店的頂樓ktv包廂裡。
豪華包廂裡,方靜瑜被幾個男人包圍著,他們紛紛鼓譟著,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