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童話故事

你會漸漸地忘掉爹地,喜歡上逸塵叔叔……

丫丫仰著頭看著花逸塵,腦海裡浮現起司徒冽所說的話,心口莫名地疼了下。

那種感覺是隻有五歲大的丫丫還無法分辨清楚的。

芸櫻的動作也僵硬住,在她心裡,司徒冽永遠是丫丫的爸爸,而她,也不會再接受別的男人。忽而想到在巴黎的時候,看著櫥窗裡的婚紗,她在心底衍生過的想法。

她這輩子還真是個可以穿上婚紗,卻不會成為新娘的女人呢。倏地,心口很堵,眼角泛酸。

花逸塵明顯地感覺到了丫丫和芸櫻的異常,也有點懊惱自己竟一時衝動問出了這個令他們都尷尬的問題。

「逸塵叔叔是叔叔,爹地是爹地,叔叔不可以變成爹地的吧?」,丫丫思索了好一會,才張開小嘴,對花逸塵疑惑地問道。

在丫丫心裡,只有司徒冽才是她的唯一爹地,爹地這個稱呼也不是可以亂叫的。

「逸塵叔叔只是和你開玩笑的!呵呵……」,丫丫的回答令花逸塵心裡一沉,微微地有點受傷吧,同時,他也覺得驚奇,司徒冽之前對丫丫並不好,可丫丫為什麼不討厭他?

也許,那便是一種奇妙的血緣關係吧,那種冥冥之中的牽繫。

花逸塵的話,令芸櫻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卻也衍生出了一絲愧疚,她覺得花逸塵為她們付出地太多了,為了她們,傾家蕩產……

要她,怎麼回報?

一星期之後——

英國,皇家醫院裡。

一間頭等病房裡,司徒冽依舊昏迷在病床上,一個多星期過去,他還未醒來。12512424

安城和anne經常過來看他。

此刻的他,孤獨地躺在病床上,頭上戴著一頂深灰色的毛線帽,一隻手上打著營養液,這些天,他都是靠著營養液過活的。

病房裡寂靜無聲,安靜地陷入一片死寂裡,毫無生氣,被一層悽蒼籠罩著。

柔和的光線打在他瘦削的蒼白的面容上,漸漸地,他的睫毛微微蠕動了起來,然後,是眼瞼,漸漸地張開……

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的一片,一股濃烈的消毒藥水味竄進鼻息,之前的記憶,零零散散地在腦海裡浮現……

用力地動著手指,卻毫無反應,抬起手臂,還是毫無反應,抬腿,更是沒反應!

「安城!」,忽而,病床上的司徒冽如瘋了般,嘶吼一聲。

還能說話,還能看見,只是,脖子向下,一片麻痺!

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醫護人員魚貫而入!

「司徒先生,您請抬首,看能動嗎?」,醫生為他做完檢查後,對他恭敬地說道。

「不能!我試過了!全部不能!我的手,我的腳,抬不起!全部抬不起!你們給我出去!出去!不準任何人進來!」一向驕傲的司徒冽一時無法承受全身癱瘓的打擊,脾氣變得暴躁異常,發火地大聲吼道。

「司徒先生,您請冷靜點!我們還要為您做更詳細的檢查——」

「滾!給我滾出去!」,沒容醫生的話說完,司徒冽便厲聲喝道,為了不影響他的情緒,醫護人員只能離開。

病房裡重又剩下他一個人,「啊——」,一道痛苦地嘶吼,他再次用盡全身的力氣,然,他的身體彷彿不屬於他一般,一動不能動!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面臨著全身一動不能動,如一具死屍般的自己時,司徒冽還是難以忍受的。

這樣的懊惱,無奈,令他快要崩潰!

恨不得現在就去死,不然,癱掉的自己,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學長!你醒了!」,此時,安城進門,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司徒冽,欣喜地說道。

見是安城進來,司徒冽原本的懊惱,稍稍減輕,也沒再趕安城出去。

「丫丫怎樣了?」,開口的第一句,問的便是丫丫的情況,此刻的他,也只有對丫丫的情況比較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