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手術很順利,一星期過去,完全沒有什麼排斥反應,看來你的造血幹細胞已經起作用了!學長你放心吧!」,安城上前,對司徒冽欣喜著說道。
見司徒冽終於平安醒來,他內心裡是欣喜的,前些天,他和anne擔心他差點成為植物人呢!
「我知道了,你出去,不準任何人進來!」,司徒冽的態度並不好,雙眸一直看著天花板,冷冷地說道,心裡卻是激動的,因為丫丫終於平安了!
只是,他已沒了資格再去看她!
「學長,你的病,邱醫師已經和那些專家在研究……您先別急!」,安城一臉擔憂地看著司徒冽,剛剛聽醫護人員說,司徒冽的脾氣很暴躁。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國去吧!記住,保密!」,司徒冽煩躁地說著,安城也沒有怪他的態度惡劣,因為現在,他是病人,而且是個全身癱瘓的病人!
邱醫師那其實並沒有研究出來什麼,司徒冽恐怕也沒什麼康復的可能了……
但能夠活下來,總該就有希望的,不是麼。
安城安靜地離開後,床上只剩下司徒冽。
一個高大的,驕傲的男人,就這麼癱瘓了!想起自己今後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他的心,便恐慌著,悵然著,也更痛苦著……
「媽咪,你該休息了,你已經畫了兩個小時了!」,醫院裡,丫丫對伏在桌子上畫畫的芸櫻,柔聲地說道。
「媽咪還有一點點就畫好了,丫丫你先休息!」,認真專注的芸櫻連頭都沒抬起來,繼續畫著。畫上是一件小女孩穿的小洋裝。出和了咪。
前天,她又聯絡上了方靜瑜,跟她說,幫她設計童裝,掙點設計費。方靜瑜幾乎與她一拍即合,還叫芸櫻等丫丫康復後回煙城幫忙的。
芸櫻也很想憑著自己的能力掙錢,養著丫丫和媽媽。雖然花逸塵說,即使沒了財產,他的青口組織還在,隨時都在為他掙錢著。
但,芸櫻不想再依靠任何人過活,她得依靠自己。
「我等媽咪一起睡!」,丫丫看著芸櫻,甜甜地說道,小小的孩子其實也在耍著一點小聰明。她的話音才落下,芸櫻已經合上畫冊,衝著丫丫白了一眼。
「就知道利用媽咪的弱點!」,芸櫻上床,板著臉說道,隨即,已經把她的寶貝女兒擁進了懷裡。
芸櫻的話,令丫丫在心裡偷笑,她是利用了媽咪的弱點,只要她要等她睡覺,她便捨不得,就不再熬夜啦!
「媽咪——你給我講你和爹地的故事,好不好?」,丫丫窩在芸櫻的懷裡,小聲地,怯怯地說道,她怕媽咪不高興,可是,心裡卻極度地想知道關於爹地和媽咪的點點滴滴啊……
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期盼著司徒冽的回來。
丫丫的問題,令芸櫻心口一慟,痠痛不已!每一次的回憶,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無法得到幸福的惆悵。
「好——媽咪就簡單地講點,丫丫要早點休息!」,清了清喉嚨,喉嚨不再哽咽,芸櫻才開口。幽暗中,她的嘴角扯起一抹笑紋。
「好!媽咪快講哦!」,得到芸櫻的應允,丫丫好開心,從芸櫻懷裡抬起小小的頭顱,語氣裡盡是期待。
「很久很久以前,爹地從一個老巫婆的手裡救下了媽咪。那時的媽咪好小,只有六個月大,那時的爹地也只有十歲。十歲大的爹地,成了媽咪的,爸爸媽媽,照顧著小媽咪,一點一點地,呵護著她長大……」,芸櫻儘量以說童話故事般的美好口吻講述著她和司徒冽的故事。qv3i。
但,僅僅是這樣,已經令她喉嚨開始哽咽了。
「爹地好像是王子哦!媽咪就好像是白雪公主,對不對?」,丫丫聽著爹地媽咪的故事,心裡想的了之前媽咪講的白雪公主的故事,心裡充滿了好奇地問道,同時,她也想起了她的焰哥哥,心口,莫名地抽疼。
丫丫的童言童語令芸櫻想哭的同時,也想笑,要是她和司徒冽之間像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般那麼美好就好了……
「是啊,爹地就是救了媽咪的王子,媽咪呢,也算是白雪公主吧……」,黑暗中的芸櫻若有所思地說著,腦海裡浮現起司徒冽的身影,心,狠狠地抽疼。
他現在在哪?和他的公主在一起嗎?對呢,那才是真正的公主……
「後來呢?爹地和媽咪是不是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丫丫小小聲地問道,語氣裡,夾著期待,將頭埋進媽咪的胸膛裡,輕輕地磨蹭著……
芸櫻擁著丫丫小小的身體,因著丫丫的話,喉嚨又哽咽了,「爹地和媽咪經歷了很多磨難,後來分開了……」,她不知道該則麼編下去,好在懷裡的丫丫竟然也漸漸地睡著了……
藉著月光,看著躺在懷裡的丫丫,芸櫻深深地嘆了口氣,要是愛情都像童話故事裡那樣美好,該多好……
「丫丫,你是媽咪活下去的動力……」,芸櫻看著懷裡的丫丫好久,開口,啞聲道,然後,悄悄地抽出手臂,抽身,下床……
她還有兩個設計稿要趕,她現在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