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無法說出

這天,趕路的他們在要進山區的時候,停下車休息。司徒冽叫人去附近的鎮裡買物資,剩下的人,在等他們。

「櫻子,累嗎?」,花逸塵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走到站在路邊扭動腰肢做運動的芸櫻,關心地問道。

「還好,不是很累!」,芸櫻衝著花逸塵微笑著說道,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正進藥店的司徒冽的背影上。

他去藥店買什麼藥?是生病了嗎?今天偶爾瞥見他,看他的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12482988

不過,這樣的關心芸櫻只能埋在心裡。

芸櫻停止動作,接過花逸塵手上的礦泉水,喝了口,然後見到司徒冽拎著一個紙袋出來。心口,微微一緊,慌亂地別開了視線。

「逸塵哥,你額上好多汗!我幫你擦!」,掏出溼紙,芸櫻踮起腳尖,為花逸塵擦著額上的汗水。

司徒冽抬首之際,看到的就是她溫柔地將花逸塵擦拭汗水的畫面,似乎,她從不曾對自己如此溫柔過,原來,她也是個可以溫柔似水的女人呵……

甩甩頭,繞開他們,進了自己的車。

有的人,追逐一生,也不屬於自己。

有的愛,再強求,也強求不來。

坐在車裡,司徒冽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和花逸塵頑皮打鬧的一幕,暗自想到。她今年二十三歲了吧?花逸塵好像比她大不了幾歲,兩個人,看起來很登對。

暗暗地低頭,從紙袋裡掏出買來的藥。

他的止疼藥吃完了,這家小藥店里根本沒有他要的那種止疼藥,只好買了針劑。熟練地將一次性針筒取出,開啟藥瓶,照著說明兌藥水。

動作極為迅速利索,牙齒咬著皮筋,系在左手手臂上,牙齒和手齊用力,將皮筋扎得死緊死緊,他才滿意。

一隻手拍了拍手臂,讓靜脈看起來更明顯,隨即,將針尖刺進皮膚……

希望這點藥能夠起到止疼的作用吧!在心裡,司徒冽暗暗地祈求著,無比地想堅持過這段時間,一切病痛等找到孩子再處理,希望到時來得及。

「逸塵哥,你看司徒冽在幹嘛?」,透過那輛路虎的後視鏡,芸櫻隱約地看到了司徒冽在打針,是生病了嗎?還是無法抑制對他的關心,芸櫻在跟花逸塵喃喃地說完後,已經邁開腳步,朝著那輛路虎走近。qnow。

「櫻子!回來!他怎樣,關你什麼事?!」,花逸塵邁開一大步,捉住了芸櫻的皓腕,沉聲說道。

被花逸塵這麼一說,芸櫻也清醒過來,只覺自己是管多了!

他怎樣,關她什麼事……人家躲自己還來不及呢,何必用自己的熱臉貼他的冷屁股!芸櫻在心裡氣惱自己的關心,再抬首之際,看到了司徒冽閉目養神的,看似憔悴的臉,心口抽疼,卻也不再上前關心。

只是,他那憔悴的臉,一直在她的腦海,盤旋著,揮之不去。

對他的關心,似乎從來都是見不得光的,曾經是,如今還是。就像對他的愛,永遠都被埋藏在心裡,隱藏在黑色裡……

深夜的時候,他們在山腳下停歇,因為山路太陡峭,為了安全,一行人只好等天明再趕路。要看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