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哥,過了這座大山,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孩子了?」,芸櫻走在帳篷裡,對花逸塵啞聲問道。
現在,她就在隱隱期盼了,期盼她的孩子的長相,在思索著見到她,第一句話說什麼?是告訴她,她是媽咪,還是什麼……
「櫻子,別多想了!早點睡吧!」,花逸塵鋪好簡單的床鋪後,對她柔聲勸道。明顯地感覺到她的緊張,這點,讓花逸塵很是心疼。
「嗯,逸塵哥,你也早點睡!」,芸櫻不想讓花逸塵擔心,扯起一抹笑,躺下,乖乖地準備入睡。
腦海裡卻又想起了司徒冽,他好像沒吃晚飯,隱隱心疼著,卻也不再多想。
「啊——嘶——」,深夜,司徒冽再次從頭疼中醒來,大腦像是炸裂般,劇痛不已,疼得喘不過氣來,只好坐起身,鑽出帳篷。
「總裁!你怎麼了?!」,守夜的手下看著司徒冽抱著頭痛苦的樣子,關心地焦急地問道。
司徒冽衝他搖搖頭,叫他不要吱聲,吵醒其他人,隨即拎著藥袋消失在夜幕裡。
離帳篷很遠的地方,他點燃了幾根樹枝,藉著光亮,找出針筒和藥瓶,熟練地,動作利索地忍著劇痛,為自己打針。
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頭疼,失眠更令他痛苦!
「司徒冽!你在做什麼?!」,司徒冽剛把那管藥打完後,芸櫻那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身體微微一僵,鎮靜地將針筒扔掉,將皮筋扯下,將袖口放下。
「這麼晚不睡覺,跑這做什麼?!」,司徒冽起身,火光裡,看著她穿著單薄的睡衣就出來了,心裡很是氣惱。
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是我在問你!你是生什麼病了嗎?!為什麼要躲在這裡打針?!」,那無法抑制的關心就這麼脫口而出。
芸櫻並不知道,司徒冽當年出車禍,後來還發生了爆炸,傷得很嚴重。
「莫小姐!你好像管得太多了!」,司徒冽朝她瞪了一眼,無比冷漠地說道,隨即將紙袋踢進火堆裡,再不久,又將火堆弄滅。
芸櫻被他那冷漠話堵得無地自容,臉上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是啊,是她自作多情管得太多了!
邁開腳步,轉身,踉蹌地走在草地裡,朝著帳篷走去。
「啊——」,忽而,腳下不穩,整個人就要倒下,沒有意料中的痛苦,身體反而落入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懷抱裡……
「放開我!司徒冽你給我放開!」,芸櫻在他的懷裡掙扎,嘶吼,心酸著,淚水也奔湧而出……
她的掙扎,在司徒冽眼裡看來是厭惡,沒有說話,將她放下,雙腳落地後,芸櫻立即邁開步子,就要落荒而逃!
「啊——」
「小心!」,右腳腳踝似乎被扭到了,一個踉蹌,又要倒下,司徒冽再次捉住了她,這次沒放開她,將她抱著坐下,伸手,擄起了她的褲腳。
無意中,摸到的盡是一手的坑坑窪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