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被人用力揪住,身體被兩個女人拽著甩了出去,芸櫻再次發出痛苦的尖叫聲。
「獄警!獄警!你們為什麼不來管管?!這裡有人打人!」,芸櫻痛哭地從地上爬起,走到牢門口,拍打著鐵愣,大叫道,嘴裡,又溢滿了濃濃的血腥味。
那張慘白的小臉上,佈滿淤青。
「吵什麼吵!我沒看到有人打人!給我坐好了!」,一名女獄警手裡拿著警棍過來,指著扒在鐵門上的芸櫻,呵斥道。
「哈哈哈……哈哈……」
就在獄警剛走後,三個女人同時發出嘲笑聲,「你還不知道吧,他們被人買通了,也是他們指使我們欺負你的,小東西!哈哈……不自量力!」。
「不!不是的!不是的!把鏈子還給我!你們把它還給我!」,芸櫻看著女老大脖子上那閃爍著淡粉色光芒的鏈子,一顆心,一沉再沉。
會是他嗎?他為了報復,叫人欺負她的嗎?
不,她不相信,他是愛她的,他捨不得叫人這樣欺負自己。
「司徒冽……嗚……」,芸櫻痛哭地蹣跚地走回牆角,蹲下身子,雙手抱膝,痛苦地抽泣道。哈是過身。
似乎,沒了他的世界,才更黑暗……
「嘭——」
「啊——」
一道道劇烈的聲響,帶起金花四濺,獄中的女人尖叫出聲,芸櫻抬起頭,只見有四個蒙面來進來,她的身體驚恐地往後縮了縮。
「櫻子!」
熟悉的聲音,令芸櫻的身體一再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抬眸,對上黑色面罩下的兩隻幽深的黑眸……
「逸……」還未完全叫出來,身體已經被抱住,「跟我走!」,低沉的嗓音,比起一年多前,少了幾分稚嫩。
逸塵哥!是逸塵哥!他來救她了……心裡,沒有欣喜,卻是多了幾分滄桑……
「不!鏈子,她們搶走了我的鏈子!」,在被抱出了牢門後,芸櫻忽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指著牢裡的那個女老大,大叫著。
「大俠,饒,饒命,鏈子,鏈子還給她,不,不要殺我們……!」,那個女老大慌忙地摘下鏈子,隔著鐵門塞給了芸櫻,芸櫻緊緊地握住,佈滿於痕的嘴角扯起一抹安心的笑。
花逸塵抱著芸櫻,在手下的掩護下,衝出了看守所,隨即,他們跳上一輛吉普車,揚長而去。
「逸塵哥——」,車上,他被花逸塵抱在懷裡,花逸塵摘下面罩,芸櫻看著那張比在日本時看起來更加黝黑的,瘦削的臉,啞聲喊道。
「櫻子——」,幽深的黑眸裡,盛滿心疼,花逸塵粗擦的手指撫上芸櫻的臉頰,啞聲喊道。
那一臉的於痕,令他的心臟抽疼。
「逸塵哥,別為了我,被警察……」,芸櫻想到剛剛花逸塵幾個人是持槍劫獄的,心裡燃起後怕,擔心花逸塵會因為自己,惹上麻煩。
「櫻子別怕,他們管不了我!」,將芸櫻緊緊抱住,讓她的小臉貼上自己的臉頰,花逸塵覺得,他的心,再次豐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