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叫老大的女人一把推開衝上來的芸櫻,從另外一個女人手裡搶過鏈子,厲聲喝道。
「啊——」芸櫻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隨即,兩名女人的踢打如雨點般降落在她的身上。胸口,腹部,腿上,一下一下劇烈的疼痛,令她喉嚨裡湧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她的雙眸卻還注視著女人正拿在手裡的鏈子。
「還給我!把它還給我!咳咳——」一股血腥味湧出,芸櫻厲聲地吼道,小手的五指張開,想要奪那條鏈子。
女人拿著鏈子端詳了很久,發現裡面鑲嵌著的照片可以取下,手指用力地將照片扯下,然後扔掉。
「不要!別碰我的鏈子!不要!」,那張小小的照片緩緩地墜落,芸櫻伸手,將它接在手心裡……
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照片上自己稚嫩的臉,以及旁邊的一張俊逸的半邊臉,芸櫻的淚水如雨般滑落。
「司徒冽……嗚……」,緊緊握著那小小的照片,她痛哭道,腦海裡,滿是曾經幸福快樂的回憶。那麼美好,那麼甜蜜。
只是,回憶越是甜,就越傷人……
兩名女人終於踢累了,她們並未就此放過芸櫻,撕扯下芸櫻身上的外套,巴結似地送給那個女老大,芸櫻身上此刻只剩下一件白色羊毛衫,下身穿著黑色的健身褲,狼狽地趴在地上,嘴裡的鮮血不斷湧出,混合著淚水,一切看起來,那麼地悲,那麼地傷……
司徒冽醒來時,是隔天的中午。
病房裡,只有安城和司機老陳在守著。
「她人呢?」,醫生在為他做了一系列檢查後,司徒冽嘶啞著喉嚨,問道。
「在看守所裡。」,安城當然明白司徒冽問的是誰,對他小聲說道。
「少爺,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幫你倒。」,老陳嘆息著搖了搖頭,已經走去了飲水進邊。
「安城,交待過去,不要為難她,先關兩天。」,司徒冽對著安城,吩咐道,聲音裡,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的情緒。
「放心吧,早就交待過了。」,安城對司徒冽安慰道,他卻不知,穆心慈早就在幕後買通了看守所的人,好好教訓教訓莫芸櫻。
「你們都出去,我要休息了。」,司徒冽淡淡地吩咐道。安城和老陳無奈地離開了病房。
安靜的,充斥著刺鼻的消毒藥水味的房間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肩膀處的傷口猶如撕裂般地灼痛著,腦海裡,滿是芸櫻決然地,衝出門外時的畫面。不顧他受傷,她便離開了,那麼堅決……
他想,她該是真的恨自己的。
疲憊地閉上雙眼,一顆心還在絞痛著。
該是絕望的,卻,放不了手。
即使她將他傷得徹底,他依舊放不下,彷彿,今生再放手,他們就會如前世般,再錯過。
莫芸櫻,我還是不肯相信。
幸福甜蜜的回憶,此刻猶如一把把尖刀,再次狠狠地凌遲著他的心臟。12453911qfpx。
「把鏈子還給我!還給我!」,芸櫻從昏厥中醒來,小心翼翼地走到正在午睡的那個女老大那,一把衝上前,拽住她脖子上的鏈子,狠狠地拽住,嘶吼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