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花逸塵的住所,一座看起來無比豪華,佔地數公頃的豪宅裡,看著站在道路兩邊穿著統一的黑色,腰上佩戴著槍支的人,芸櫻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而此刻,正牽著她的手,向著不遠處的主宅走去的她的逸塵哥,那個陽光而帥氣的男孩,似乎也變得很陌生,很陌生。
就連他身上的氣息,都不再是純淨的清爽味道,夾著一股菸草味,以及一種她說不出的味道。
「逸塵哥,這是哪裡?!」,想抽回手,卻被他反握住,那力道,不是曾經的溫柔。微微仰著臉,她小聲地問道。
「這是我的地盤,芸櫻,以後再沒有人敢欺負你!」,花逸塵看著她,嘴角上揚,幽深的眸裡流露出堅定的神色,對她似是保證道。
他所指的人,當然是司徒冽和穆心慈他們。
芸櫻看著他,失了神,對他的感覺,似乎已經回不到過去。
溫暖的陽光下,白衣黑髮的少年,對她爽朗地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一切,仿若隔世。
「給我找!」,病房裡,司徒冽在聽說芸櫻被人劫走後,立即不顧肩上的傷口,翻身要下床,對著安城等人,厲聲道。
「已經在找了!」,見他要下床,安城雙眉緊蹙,沉聲道。
「花逸塵!安城,你給我去查花逸塵的下落!一定是他把她帶走了!你給我去查!」,司徒冽難掩激動的情緒,對著安城大吼道。
「是!您還是躺回去休息吧!我這就去查!」,安城在心裡微微嘆息,對司徒冽說完,已帶其他人離開病房。
司徒冽走到窗前,點上了一根菸,站在視窗,吞雲吐霧起來。
想起她被花逸塵弄走了,一顆心就如刀絞般。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說還愛著花逸塵,心,便更痛。
莫芸櫻,我還是不相信。我們之間十多年的感情,抵不上你和花逸塵四年的感情!
不願相信,也不會輕易放手!
寂靜的夜晚,安靜的房間內,芸櫻蜷縮在一扇落地窗前,手裡,緊緊地握著司徒冽送給她的鏈子。
那張照片已經被她重新塞了回去。
看著那小小的照片,淚水就控制不住地落下。
臉上的淤青在精心地處理下,已經快要消退。也花照愛。
花逸塵悄悄地進門,聽著她嚶嚶的抽泣聲,心口疼痛不已。
無聲無息地走近,視線在接觸到躺在她手心裡的那枚閃爍著淡粉色光芒的,漂亮的櫻花型吊墜後,一顆心狠狠地抽疼了,因為,他看到了上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