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平時,他都戴著一副墨鏡遮掩。
看著蜷縮在牆角,渾身都在顫抖,臉上佈滿驚恐的莫念語,他輕輕地走近,最後,一把將她擁住,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放開我——」,莫念語在他懷裡掙扎,動作卻也不算劇烈。
「噓——不要說話,誠哥哥給你上藥,上好藥,念語就不會痛了。」,花世誠將她抱在懷裡,在椅子上坐下,拿著藥膏,掀起她的袖口,露出那裡面一道道皮開肉綻的傷口。
在墨鏡的遮掩下,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出口的聲音裡,夾著憤怒,「這個毒婦!」,那是對穆心慈的咒罵。
「擦了藥——就——就不痛痛——寶寶——寶寶——」,懷裡的莫念語漸漸地安靜下來,美眸沒有焦距地看向花世誠的,喃喃地說道,樣子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孩子。
「是,擦了藥,就不痛了……」,此刻的花世誠,讓人看起來倒像個深情的男人,完全不似屢次想要強暴芸櫻的淫棍!
長指沾上藥膏,輕柔地為莫念語的傷口塗上藥膏。
「念語,誠哥哥有機會一定把你救出去!」,在莫念語的耳畔,他堅定地保證道。而莫念語似是沒聽見般,只是像個孩子一樣,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司徒冽回到家後,真的發高燒了,穆心慈叫家庭醫生為他診治後,她便匆匆離開了,她和花世誠還有約。事實上,花世誠也正是趁今晚她去葉家,才得空去見了莫念語,為了避嫌,他也約了穆心慈。
「莫芸櫻……」,司徒冽趴在床上,因為高燒的關係,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嘴裡一直喃喃地叫著芸櫻的名字。
後背的傷又發炎了,引起了四十度高燒,醫生為他清理好了傷口,叫人就這麼守著他,不讓他亂動。守在床畔的是那個對司徒冽忠誠的司機老陳。
「莫芸櫻……在哪……我要見她……」,半昏迷的司徒冽趴在枕頭上,喃喃地說著。
老陳嘆了口氣,「你去把莫芸櫻找來!」,對著一名女傭,吩咐道。
不一會,女傭回來,說芸櫻不肯過來。
「你沒告訴她少爺發高燒了嗎?!」,老陳站在門空,衝著那女傭低聲吼道。
「陳叔,我說了呀,可是小姐硬是不肯過來啊!」。
「你在這守著,我去找!」,老陳覺得這個女傭人沒說謊,低聲吩咐後,抬起腳步,親自去找芸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