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趣多了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遠處是一片片鱗次櫛比並排在一起的金瓦琉璃殿頂,正在這正午的好時光下熠熠生輝。

宇文凌翌略帶不羈的眸眼一睨,臉上也綻出了幾分玩味的笑,舉杯便將裡頭一大杯美酒都如數吞入了口腹之中,整個人也添了幾分陰鷙的氣勢。

身側專門侍奉他的小太監正垂首在後側站著,不敢輕易往前一步,生怕打擾了宇文凌翌,若是惹怒了這位七王爺,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額頭上沁出了汗,提袖擦一擦,噤聲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

周圍因為這樣,也安靜得很。

眾人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忽然此時不知道從哪冒出了一道聲音:「七王爺,不好了。」有人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嘶……

景德宮內伺候的小太監小宮婢頓時一齊抽氣!

只見前頭榻子上的宇文凌翌不知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還是今兒善心大發,竟然沒有生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杯盞,略帶了笑意的聲音:「怎麼了,竟也敢闖本王的景德宮?」聲音雖帶著笑,卻帶著寒意。

闖進來的侍衛聽到了宇文凌翌暗藏殺意的聲音,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事,整個人一慌,立即跪下來:「屬下知錯,求王爺責罰!」他也不想闖啊,可這……這不是,事情緊急嗎……

宇文凌翌榻上的身影未動:「下去吧。」

屏退了身後侍奉的正抽氣的那幫小太監小宮婢,站著他嫌礙事。

這一群原本就戰戰兢兢的小太監、小宮婢立即如獲大赦:「是、七賢王。」一股腦兒全撤了。

一瞬間,景德宮內走得空空落落,只剩下闖進來的侍衛還站在庭院入口處,等著宇文凌翌發話。

宇文凌翌將杯盞擱到了身側的小茶桌上,動作慢里斯條,一會兒過後,才緩緩抬起頭,一抹略帶了玩世不恭的俊顏面對著那侍衛,譏誚道:「說罷,急匆匆的來找本王有什麼事。」這個侍衛他認識,還算是手下比較得力的干將。

侍衛看著宇文凌翌臉上的表情,主子似並未動怒,這才緩了幾口氣:「王爺,睿王府中……又出事了。」

睿王府?

宇文凌翌原本大好的心情在這景德宮裡頭賞景品酒,聽到了「睿王府」三個字,臉上的表情冷凝了下來,噙著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也驀然收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這天下太平,好端端的,睿王府中又出了什麼事了?

前段時間聽說宇文凌曄在宮中待不到幾日就請旨出宮了,結果去了相府,他還饒有興趣的等著看相府裡頭會出什麼大事,結果宇文凌曄與葉晉梁間什麼動靜都無,讓他還好生無趣了一陣,後又聽下人來報,相府裡頭出了些家事糾葛,睿王妃一怒之下攜睿王爺一起回睿王府了……

緊接著的事他便無心留意了,最近北地那邊又開始不太平,他心思都放那邊兒去了。

此時那衝撞了他的侍衛跪了下來,只說睿王府中出事,遲遲不回稟:「王爺……睿王爺……睿……」

睿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宇文凌翌斂了臉上的笑,冷了聲:「說。」

他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永遠一副帶笑譏誚的樣子,若是心情不好時,最討厭有人與他拐彎抹角,吞吞吐吐:「若不說就滾?」笑著問那侍衛。

省得壞了他品酒的興致。

侍衛聽著宇文凌翌帶笑的話語,卻斂著一股殺氣,不太對勁兒,再不敢支支吾吾了:「王爺,今兒巳時……睿王府中的探子飛鴿送信過來,說是……睿王爺有異樣。」

「有異樣?」宇文凌翌復而拿起了酒杯,重斟了一杯酒,放到了唇邊。

略帶玩味的眉眼一睨,語氣輕挑反問:「有何異樣?」

莫不是宇文凌曄甦醒了?

侍衛雙手抱拳,開始緩緩將一個時辰前接到的訊息如數說出來:「據說今兒睿王府裡那群女人造反了,中書令的千金與左右諫言大夫的千金,三位側妃糾集了上百位侍妾,幾百號人一齊去睿王妃那兒鬧事,說是要睿王妃交出睿王府中的大權……」

宇文凌翌聽著侍衛簡言的稟報,言語間提及了葉娉婷,微擰了眉宇:「然後呢?」

似是對葉娉婷有興趣,不過話語聲平淡,辯不出喜怒。

「然後?」侍衛微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繼續答道:「然後睿王爺出現了,睿王爺……」此番前來本就是要稟報宇文凌曄有異的事,侍衛怕惹怒了宇文凌翌,直挑重點講。

宇文凌翌聽罷,幽暗的眸子一凝,出了聲:「先說睿王妃。」

直接截斷了侍衛的話。

侍衛再一愣,頓了聲,只能趕緊不明所以的把話頭繞回去:「睿王妃那兒,她們要……要睿王妃交出府中大權,然後想借由睿王妃身子不適之事,替睿王妃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