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然離去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葉娉婷看著這樣的局面,本來就疲憊得不想搭理,輕笑著帶過。

而墨唯竹卻是還一直帶著笑看她,像是要對葉娉婷施加壓力,讓葉娉婷害怕,知難而退,乖乖的把睿王府的權交出來:「姐姐,你是正王妃,可我們也是側妃,從妹妹們的身份看來,在姐姐抱恙不舒服的時候,幫幫姐姐打理府中的事務,是再應該不過的了。」

句句話如珠璣。

葉娉婷聽著她的話,皺了皺眉頭,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不用了,姐姐挺好的。」

頓了頓又道:「謝謝妹妹的好意……」

墨唯竹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不得逞過,今兒答應嚴芙蓉與秦默歌出山,也就是因為嚴芙蓉與秦默歌許諾到時候讓她掌了這睿王府的權……

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東海大珍珠,光華暈著,熠熠生輝。

嫁進來給這個傻睿王她本就不太樂意了,又再府中甘居側妃之位,若是不掌點什麼權,也真是太窩囊了……

明明都是朝中一品大員之女,位份比葉娉婷低,如今既然有機會與葉娉婷再一次平分秋色,她為何不好好把握?

輕啟唇瓣,笑逸出聲:「姐姐不把大權交給我們,何來之好呢?姐姐若是真的要謝謝妹妹們的好意,那就乾脆一些,把府中的事情交給妹妹們做吧,姐姐好好養病就行了。」

嚴芙蓉與秦默歌也尋了機會出聲:「是啊,反正姐姐現在都不用照顧王爺了,你就好好的呆在寢殿裡頭養病吧。」

捂起了唇,尖聲笑:「要不然姐姐你看,你今兒都到了巳時了,好不容易才起來的,若是再累下去,可不是要香消玉殞了麼?哎呦,我的姐姐,你不要命了,可我們怎麼捨得……」

墨唯竹也歷了聲緊逼:「是啊,正妃姐姐,依我看,就如芙妹妹、秦妹妹所說的做罷了,這事兒,不用考慮了!」

「對,姐姐,就這樣定了吧!」眾湊熱鬧看戲圍觀的侍妾也一併附和道。

葉娉婷站在眾人間,臉上帶著的笑也添了幾分勉強之意,藏在衣袖中的手緊握,纖長又開始緊緊抵著自己的手心,烙出一道道月牙印兒,聽著這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

只覺得好吵……

好吵……

如潮水不斷傾覆而來,簡直就快淹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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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芳居中,巳時初,宇文凌曄坐在蘭芳居菖蒲亭中,本是在凝眸處理昨兒剩下那些沒有處理完的文書,除了那一小摞,今兒明司南又派人再送來了另外一大疊,其中還有夏如蘭所提議的泰山祈福之事,修長的指提著筆,在那些繁瑣的東西上不斷批閱,英挺的眉宇有些緊鎖,一大清早就有些心神不寧。

批完最後一件餘留的文書後,宇文凌曄放下了筆,有些疲意,亭子外頭夏如蘭又再日復一日的彈起了古琴。

正彈著《鳳求凰》的時候,只見蘭芳居外沖沖跑進來一個身影,似有些急。

宇文凌曄並沒有留意,只知是夏如蘭身邊小丫頭,凝眸養神。

流螢衝到了夏如蘭的身邊,興許是因為太激動,也顧不得禮數打斷了夏如蘭的琴聲,直道:「小姐,今兒你推拒的那事兒,現在鬧大了。」

夏如蘭手下的弦被她輕撥,「錚」了一聲……

意外的將宇文凌曄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流螢看夏如蘭有了反應,立即俯了身子,低低的繼續說道:「辰時的時候芙側妃與秦側妃去改請了墨側妃,聽說是要改逼著睿王妃讓出王府的主事權,讓她們分管了……現在全部人已經聚集在偏殿中,想必是已經開始唱戲了。」

夏如蘭聽著流螢的話,琴聲錚錚,眼畔生波,一時不說話,微抬頭,望向菖蒲亭中那道出塵的身影……

宇文凌曄在亭中,早已聽到了流螢的話,那一瞬間深邃幽暗的眸子已經凝了起來,其中彷彿聚著暗湧,絕塵的身影倏而站了起來,欣長的身形也立於精緻的亭中,沉沉的氣勢蔓延在身周,驀然讓人覺得驚怕……

夏如蘭直望著宇文凌曄站起的身影,他果然已是聽到了……

直偏過頭目光凌厲的看了流螢一眼,似乎是怪罪她的口無遮攔,流螢這才住了嘴,忘記了宇文凌曄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