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依被她們說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群美人依舊在不依不饒。
「嘿,你看,蘇常在不搭理我們呢。」問她對嗎,她也不回答,只是這樣一動不動的坐著。
背對著,看不見表情。
紫衣女子被氣得笑了笑:「人家睿王明兒就走了,她今日還當自己是盤菜呢,不願意搭理咱們。」
女子譏笑聲頹然而起:「呵呵,殘花敗柳一支,皇上不要,還妄想攀上睿王的高枝,睿王現在雖然傻了,可也看不上她,她還全想著做鳳凰呢。」
蘇瀾依被說得面無血色,緊緊扣著自己的手,最後終於聽不下去的朝外一跑。
壓低的哭聲也漸漸傳出。
她不是,她不是……
她還愛著宇文凌曄,她錯了,若她願意等他,現在的睿王妃就是她,而不那個什麼葉娉婷。
……
是夜。
皇宮中的最後……
東暖閣的外頭繁星閃耀,清音與幽蘭還在整理明日要出行的東西,葉娉婷卻與宇文凌曄在入夜以後便徑直回房睡覺了,美其名曰休息好了,明日精神奕奕去相府,總要養足了精神才能見人。
此時偌大的一張榻上,軟褥成堆,房中燈火明亮,宇文凌曄和葉娉婷同躺在榻上,卻沒有半分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咱們聊天吧。」葉娉婷說。
」好。「宇文凌曄點頭。
「娉婷。」他繼續說。
「嗯。」葉娉婷輕應。
他的眼眸如墨一般幽深:「你是如何傻的。」
他與她在一起後,從來就未問過這個問題,只是在那日宮宴上,聽葉相與明德帝求情,其中略微提到她是掉進湖中變傻的。
宇文凌曄下意識的將手撫到她光潔的額頭上,彷彿還想通過現在的餘溫感受她那日掉進水的冰涼。
葉娉婷在他身旁躺著,感受他忽然的動作,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抽動了肩膀笑:「凌曄,你又變回傻子夫君了……」
宇文凌曄眸光幽深:「娉婷,與我說說。」
就如今日下午,清音一掬那一捧珍珠後她的表情一般,她的身後定然還藏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葉娉婷知道他有了興趣,反過身來,看向他:「凌曄,你真想知道?」
宇文凌曄凝望葉娉婷唇邊的笑一深:「想。」
其實葉娉婷並不是太想提及那些過去,就如同宇文凌曄從來不與她說,當年他究竟是為何而傻一樣,她也不曾問過那一場大火,他是如何被困在火中的,又如何在後來被燒成了那樣,一臉痴傻的樣子,見到火就會紅了眼睛發狂……